徐凱將目光望向了會展中心,此時人滿為患。
正坐在座椅上的各路看客一臉激動。
不過這一切他倒也能夠理解。
畢竟像這種熱愛古董的人,一旦聽說有價值連城、如珍寶般的古董現世,哪怕是不遠萬里坐飛機千里迢迢地也要過來看上一眼。
就算拍不下也沒關系,關鍵是過了癮。
明柔聞聽此言,先前臉上的神采頓時暗淡下去,無奈嘆了口氣。
踩著高跟鞋踱步走到徐凱身邊,坦然說道:
“你看到那邊那處包房了嗎?里面坐著咱們龍國有名的玉石商人,王大山。”
她一邊說著,便是伸出纖細如蔥的玉指指了過去,而徐凱順勢也望了過去。
“怎么了呢?接著說。”
聽見這話,明柔不由地又翻了個白眼,警告似的看了一眼徐凱之后,這才頓了頓重新開口說道:
“這位王大山是咱們龍國有名的玉石商人,可以說大部分的玉石生意都要經過他手。先前咱們錦都市開發出了三處玉石礦。
大多數玉石原材料都要經過他的手采購。而眼下玉石礦的指標一直沒有下來,錦都四大家族都在爭搶當中。”
明柔這么說著,又望向了徐凱,“所以我這么說,你應該能明白了吧。”
“你的意思是說,眼下你和丁帥兩人都在爭搶著玉石礦的開采指標,所以想要討好這玉石商人王大山,是吧?”徐凱很快便回過神來,這般分析著說道。
明柔當即便是不置可否地笑了出來,翻了個白眼說道:
“平日里怎么沒看出來你鬼精鬼精的呢?眼下就這么說了一嘴,你就啥都看得出來了。”
徐凱無奈地晃了晃頭,“那不然呢?我只是沒做過玉石生意,可不代表我蠢。”
剛才丁帥雖然對著明柔有著些許討好之意,可話里話外卻是譏諷和針鋒相對的意味。
如果說兩人之間沒什么過節或者是矛盾之類的,打死徐凱都不相信。
可眼下這么一分析,便是很快看出問題所在。
“對,而這一次王大山看上了一件出自于800多年前的古玉。這一次他也是為了這古玉來的。
所以呢,我這一次必須得要將這古玉拍下來。如果能夠將這古玉拍下,到時候送給王大山。
這一次錦都市玉石礦的開采權很有可能就能敲定了。”
徐凱又喝了一大口可樂,點點頭說道:“那你一副愁眉苦臉的干什么?難不成你們明家害怕斗不過丁帥?”
徐凱知道,眼下的錦都市雖然稱之為四大家族。
可明家卻是當之無愧的巨無霸,其余三家在他面前自然是不夠看的。
而若是一門心思想要拍下這玉石礦,難不成這明柔、明家能怕輸了不成?
一聽這話,明柔滿臉苦悶地飲了一口高腳杯里的紅酒,唉聲嘆氣地說道:
“你一天到晚說話就夠輕飄飄的啊,真當這集團的錢都是天上刮來的,不用花錢。
這一次我爺爺就給了我4個億,若是不能夠拍下這枚古玉,或許還真就會被丁家的人給搶走了。”
徐凱聞聽此言,頓時明白過來。
感情這明家是財大氣粗不假,可能夠動用的現金流確實不多,才區區4個億。
若是跟他比起來,中間不知道差了多少。
可以說眼下的徐凱只要愿意,隨時調百十個億的現金流是絲毫沒有問題。
“行了,你這一次叫我過來,該不會是想讓我幫你拍這古玉吧?”徐凱試探性地問。
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那明柔未免心思也太重了。
一邊說著,便是眸光不轉地盯著眼前的明柔,若是對方真如自己心中所想的話,那徐凱會毫不猶豫地直接轉身離去。
他最討厭被人利用的感覺,無論是任何人。
而明柔只是淡淡一笑,翻了個白眼,“難不成我說我讓你過來幫我拍古玉,你就幫我拍了?
就不能允許我多和你多待一會兒。
還是說那小女友天天管著你?”
一聽這話,徐凱頓時啞口無言,半晌說不出話來。
“行,算你狠,你厲害了。”
明柔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少有的罕見笑意。
包房當中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當中。
而在不遠處另一處VIP包廂當中,丁帥正滿臉火氣地坐在椅子上。旁邊坐著兩三個身著火辣服裝的美女,正左右陪著。
“丁少,丁少,怎么不高興呢?要不讓姐妹們陪你喝點酒,好不好啊?”
丁帥感受到送到嘴邊的紅酒杯,當即甩手一揮。
伴隨著幾人驚呼一聲,紅酒杯頓時跌落在地,摔成了碎片。
“行了,我讓你們送酒了嗎?你們就給我喂,滾開。”
幾女嚇得驚魂未定,頓時噤若寒蟬,對視一眼之后便是心虛地趕緊離開。
眼前這位不是別人,正是錦都市四大家族丁家長子。
若是得罪了他,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而等到幾女離開之后,身后一名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便是處變不驚地走了出來,壓低聲音說道:
“丁少爺,這件事您爺爺很上心,無論如何今天也要拍下這玉石來。否則的話,恐怕咱們丁家在錦都市再難有立足之地了。”
一聽這話,丁帥冷冷地笑了笑,一拍一旁的桌椅扶手罵道:
“放心,咱們這一次不是帶了15個億過來嗎?我已經通過小道消息得知,那明柔也就帶了4個億,到時候我就永遠貴他一口價。
我看他拿什么跟我斗。”
西裝男人的金絲眼鏡當中閃過一秒寒光,繼而便是不再開口。
“還和徐凱攪和在一起,我看你明柔當真是老壽星嫌命長,自己找死。”
丁帥狠狠地說著,想著先前在飛龍俱樂部發生的事情,便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要把場子找回來。
順帶著將明柔還有徐凱的尊嚴都狠狠的踩在腳底,使勁地碾壓。
說不定到時候稱之錦都市第一天之驕女的明柔,也得向自己乖乖地低頭服軟。
一邊這么想著,丁帥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猥瑣的笑意,腦子里想象著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