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屋子里觀察了一圈,秦牧也是如此。
秦牧在這方面也很擅長。
姜大成看著秦牧和宋川河搜查房間。
心里再一次對宋川河涌起強烈的恐懼,先不說,他狠狠的給了宋川河一刀,他能在這么快,身體就恢復如初。
就說他把姜唯月昨天剛拐賣到這里來,今天宋川河就和部隊,警方的人,把這里端了,就夠恐怖如斯。
宋川河找了一圈,沒有發現姜唯月的蹤跡,也沒有發現不對勁,如果平常,他還有耐心在這里一點點的搜查。
但他受著傷,傷口崩開,再加上,心里擔心姜唯月的安危,讓他的耐心,一點一點的消失殆盡。
他抓起姜大成的脖子,陰鷙的眼眸,血紅一片,咬牙切齒的說道:“說,姜大成,你給我說,姜唯月被那個人帶到哪里去了,你給我說,你給我說啊……”
姜大成對宋川河的恐懼,是刻在大腦里的。
他瑟瑟發抖的說道:“我,我也不知道,我也是被龍哥騙到這里來的,你,你問我,我,我也,我也不知道啊。”
說著他想到了什么,看向了龍哥,一臉諂媚的對宋川河說道:“宋廠長,這,這就是龍哥,這就是龍哥,他是廠里的二把手,老板最器重的人”。
“他肯定,他肯定知道密道,我就是被他騙來的,他是老板面前的紅人,廠里什么事情,他都知曉,你問他,他肯定什么都知道。”
現在姜大成也不害怕龍哥了,畢竟,軍人和警察同志都在這里,他還害怕個球啊?
宋川河看向了龍哥,鷹隼一般的眼眸,直直的射向了龍哥,薄唇輕啟道:“是你自己主動開口?還是我讓你開口呢?”
龍哥也算是走南闖北很多年了,還是第一次遇到,他人一個眼神,就讓他不寒而栗的。
他想了想,對宋川河說道:“同志,其實我也是受他威脅,我也是被拐賣到這里來的,我騙人也是身不由己,希望警察同志,能看在我坦白的份上,對我寬恕處理。”
龍哥知道,他被抓,沒有個幾十年,是出不來的。
如果他跑了,還好一點,但他被抓了。
必定,完蛋了。
人都是自私的,盡管老板和龍哥的關系不錯,但面對關乎自己利益的事情時,都是會先選擇自己的利益。
更何況,老板在逃跑的時候,也沒有想著他啊。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老板應該走密道直接去機場,飛到國外避風頭去了。
他是絕對不會,先開車去家里的,因為他擔心,警方會去他家里對他來個守株待兔。
一旁的警察同志,聽到龍哥這話,沉聲說道:“如果你交代出來,你們的頭目在哪里,我可以向上級申請,對你減輕處罰。”
“多謝警察同志,我們的老板從密道離開了,密道在這里。”
說著龍哥走到柜子前面,將柜子打開,在柜子里面摸索了一下。
然后就出現了一道狹窄的暗門。
秦牧看到以后驚呼:“剛才我就說這里不對勁,但具體哪里不對勁,我又說不出來,原來密道在這里,我們快去,說不定,還能抓到他們……”
“我建議警察同志,可以分兩路,這密道,是距離離開這里,最近的路,且挨著大道,哪里還有車庫,我們過去,就算再快,也追不上他們了”。
“依著我這么多年,對他的了解,他肯定帶著姜唯月出國了,他絕對不會回他老婆哪里,讓我們對他來個守株待兔的”。
“你們如果相信我,現在就去機場賭他們,說不定還能將他們堵個正著。”
宋川河想了一下,對秦牧說道:“你按照他說的,去深城機場,剩下的人,和我通過密道出去。”
“是。”
宋川河忍著撕裂的傷口,行走在幽暗狹窄的暗道里,這里果然和龍哥說的差不多,十分鐘出去,就看到了大道。
且這密道的盡頭,還有個車庫。
宋川河看到地面上有剛駛過的車印子,這些再一次的驗證了龍哥的說辭。
宋川河想到了什么,抓過一旁的摩托車,長腿一躍,便上了摩托車,身旁的一個警察同志,看到宋川河這般,不解的問道:“宋廠長,您,您這是要做什么?”
“去機場堵人。”
“您還是別去了,有秦牧同志在,沒有問題的,你的傷已經崩開了,你再騎著這摩托車,在這山路上行走,你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
“沒事的,開摩托車走小道快,我想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機場。”
說完這話,不等警察同志反應過來,宋川河就啟動摩托車,離開了。
宋川河是一個辨別方向特別厲害的人,這點彎彎繞繞的山路,可能難倒別人了。
但是難不倒本就對方向敏感,再加上在部隊訓練多年的他。
之前他和秦牧在一起訓練的時候,都是被丟在荒漠,深山,熱帶雨林,雪山中。
那才叫真正的挑戰。
但每一次他和秦牧,都能帶著戰友完成任務,就是因為他們辨別方向的能力很厲害。
宋川河一路速度飆到了最高碼數,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到了機場。
也是巧了,他這邊到機場的時候,老板和姜唯月也到了。
這個年代,能坐的起飛機的人,寥寥無幾,除了外國人,就是一些國內非常有能力,或者有錢的人。
以至于,現在這個點機場的人并不多。
老板一只手提著那一箱子的錢,另一只手用刀抵著姜唯月的腰,因為老板穿的是長袖,再加上,他跟著姜唯月的身后。
以至于,根本沒有人發現,他在用刀威脅姜唯月乖乖就范。
姜唯月在找機會逃跑。
不知道這個年代坐飛機和后世是不是一樣的。
后世坐飛機是不允許帶刀具的,像老板這種,帶那么多錢出國,也是會被查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沒有護照,根本出不了國。
但姜唯月不確定的是,這個年代,出國需不需要護照。
就在姜唯月在想,如何才能離開的時候,猛然聽到了宋川河的聲音。
“放開她。”
聽到宋川河低沉帶有一絲暗啞的聲音時,姜唯月的心,猛地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