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心瑤。”
丟下這句話,宋川河便轉身離開了。
其他警察不明所以的看著呆滯的張隊長,試探的問道:“張隊長,您在發呆嗎?”
“我不是在發呆,我只是想不明白。”
“張隊長,怎么了?”
“是啊張隊長,我們不應該開心嗎?那幾個無賴終于承認,是有人指使的他們了?”
“哎,你們不懂,你們不知道。”
他有些搞不懂宋川河了,宋川河和夏心瑤的關系不一般。
他本來以為,宋川河今天過來這里,是為了夏心瑤的事情來的,是為了幫助夏心瑤洗刷“冤屈”,證明夏心瑤是清白的呢。
沒有想到,他是為了讓那幾個犯人說出來,是誰指使他們的。
不得不說,宋團長可真是大公無私。
國家就是需要這樣的人,才能發展起來。
宋川河開著車,去往了夏心瑤開的店鋪。
看著夏心瑤開的店鋪,叫時髦女人,宋川河不屑的勾了勾嘴角。
不僅如此,她的裝修風格,也和姜唯月相似,而且,他清清楚楚的記得,在前段時間他離開三穗縣,去京城出差的時候。
這家店,還不叫時髦的女人。
如果說,夏心瑤這還不叫針對姜唯月的話,他真的不知道,什么叫針對了。
不過沒有關系,誰敢去傷害姜唯月,他宋川河必定會讓她付出千百倍的代價。
保護她一輩子,是他在喜歡上她的時候,就認定的事情。
一個男人,如果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那還算什么男人。
王媽第一個看到了宋川河來到了店門外,她嚇得不行,對夏心瑤說道:“小,小姐不好了,宋川河來了,宋川河來了。”
“阿川來不是好事嗎?我都好幾天沒有見到阿川了,我都快想死他了。”
王媽看到夏心瑤都這個時候了,心還很大,急的她都快要蹦出來了。
不像,一點也不像,夏心瑤這個樣子,和夫人差的太遠了。
“小姐,您,您忘了嗎?我們,我們做的事情,他現在這個時候過來,能有什么好事?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臉色還很難看,你,你看現在怎么辦?”
“我的天吶王媽,你問我怎么辦?我還想問你怎么辦呢?你不是說,那幾個人不會說什么嗎?”
“所以你擔心什么?既然他們不會說,我們這事情,做的又是天衣無縫,沒有絲毫蛛絲馬跡的,宋川河又怎么會發現呢?”
“小姐,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閉嘴,在我的世界里,就沒有萬一,如果那幾個人真的說了什么,你就給我以死謝罪就行了。”
夏心瑤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陰惻惻的,眼神兇狠無比,王媽看到夏心瑤這個樣子,都愣住了。
就在兩個人爭執的時候,服務員對她們喊道:“老板,王媽,有人來找你們。”
此時此刻的王媽和夏心瑤,正在李老板的辦公室里。
聽到外面的服務員這樣說,夏心瑤整理了一番表情,對王媽說道:“王媽,你出去,讓宋川河進來。”
夏心瑤到底做了許多年的夏家千金,在遇到一些大風大浪的時候,還是比普通人家的女孩,處理起來有經驗的。
再加上她從小在軍區大院長大,和男孩子一起玩,一起鍛煉身體,也把她的性格,磨煉的和男孩子一樣。
王媽有些擔心的看向了夏心瑤。
“小姐,我走了,您一個人能解決嗎?”
“有什么不能解決的?他還能吃了我嗎?你趕快出去吧。”
就算宋川河知道了,又能怎么樣呢?
先不說她沒有得手,就算她得手了,宋川河也不會把她怎么樣的。
畢竟,宋川河欠她的青春,以及這么多年的付出,這輩子都還不清。
其實,換位思考一下,宋川河站在她的角度上,對她付出這么多年,結果,她擺擺手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他也會生氣,心有不甘。
從姜唯月的事情上,也能看出來。
之前姜唯月做了對不起宋川河的事情,宋川河不也是惱恨,心有不甘嗎?
王媽從辦公室走出去,迎面就和宋川河狹長幽暗的眼眸,對視到了一起。
宋川河的眸底,氤氳出來絲絲寒冬臘月的冰氣,讓人不寒而栗,不由自主的打起來寒顫。
王媽下意識的低下了頭,跑到了外面。
大口大口的喘起了氣,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宋川河比夏家的少爺,氣場還要強大。
尤其是宋川河陰惻惻的看向她,眼神里都是殺意的時候,更讓人覺得恐怖如斯。
服務員看到王媽這個樣子,急忙的走到了王媽的身邊,關心的問道:“王媽你怎么了?沒事吧?”
王媽對服務員擺擺手說道:“我沒事,你不用管我。”
雖然她嘴上說著沒事,其實心里早就已經有了想法。
她覺得這份工作,她不能再做了。
雖然做有錢人家的保姆,一個月能賺好幾百,不僅如此,福利待遇都很好,但是風險也大。
尤其是像她這種,做到有錢人家心腹的保姆。
平時他們想要做什么事情,都是讓她去做,做不犯法的事情還好,做犯法的事情,她這么大年紀了,實在是吼不住了。
看來,得找機會和喬明珠說一下,她要退休回老家,伺候孫子了。
不過,依著她對喬明珠的了解,她知道夏家那么多事情,做了喬明珠那么多年的白手套,喬明珠應該不會讓她輕易離開的。
宋川河進去辦公室以后,夏心瑤的嘴角立馬揚起了甜甜的微笑,對宋川河說道:“阿川,你來了,你看一下,我開的這家服裝店怎么樣?”
“我都知道了,別裝了。”
夏心瑤愣了一下,心里咯噔一跳。
一種不好的預感,直沖她的心頭。
她的心里慌亂極了,但面上卻還是裝作一本正經,不明所以的樣子說道:“阿川,你在說什么啊?我怎么聽不懂呀?”
“聽不懂沒有關系,買兇殺人,要叛你幾年,別人不知道,想必你應該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