蓀林冉還牽著一個小女孩,女孩眼睛圓圓的,皮膚也白,漂亮得像個精致的洋娃娃。
林冉對女孩說道:“樂樂,快叫阿姨?!?/p>
“阿姨好。”
聲音也特別甜。
小孩子的笑容實在是太治愈了,樂樂這一笑,許輕衣和肖笑兩人心都快化了。
許輕衣看向林冉:“最近還好吧?”
“嗯?!?/p>
林冉扯出一個不咸不淡的笑容,目光則是時不時的落在樂樂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許輕衣總覺得林冉看景樂的眼神,除了母親看孩子,還有點別的意思。
說不上具體原因,但總覺得怪怪的。
不過,景樂生得實在是太可愛了,許輕衣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可看多了,又覺得有些莫名眼熟。
許輕衣本想問問看林冉,景燁那邊,和許欣桐到底是個什么情況,但對方突然給她使了個眼色。
她轉頭往后看去。
陸峋和景燁,正站在不遠處,談論著什么。
她微怔,目光下意識落在陸峋身上,對方卻仿佛沒看見她,依舊和景燁說著話。
反倒是景燁突然側目,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許輕衣收回視線。
和林冉寒暄了幾句后,便和肖笑離開。
直到離開商場大樓,站在外面廣場上時,她才對肖笑問道:“笑笑,你有沒有覺得,樂樂長得特別像誰?”
“像她爹媽,林冉和景燁唄。”肖笑眨了眨眼,“不然還能像誰?”
“倒也是?!?/p>
她仔細回憶了下,樂樂確實比較像景燁,而且好像,完全沒遺傳到林冉的外貌基因,母女倆沒一點相似的地方。
她便也沒再多想,和肖笑并肩往街邊走去。
殊不知商場三樓連廊處,景燁的視線從她們身上,重新回到眼前的陸峋臉上。
“許久不見許律師,難得一見,還是一如既往的養眼啊?!本盁畈患友陲椀刭潎@道,“也難怪你那侄兒,會對她情根深種,直接把姚家給一鍋端了。”
陸峋神色淡淡,一副并不感興趣的模樣,只撩了下眼皮,隨意看了一眼許輕衣背影,淡道:“你消息倒是挺快?!?/p>
“現在圈子里可都知道,姚家得罪了你們陸家,被陸庭深斷了財路。”
景燁有些唏噓。
“不過你這侄兒這么在乎一個女人,還為了她,搞出這么大動靜,對他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p>
對那些惹不起陸家的人來說,陸庭深這么做,的確可以保護許輕衣,讓她不再被這些雜魚欺負。
但對可以威脅到陸家的人而言,陸庭深無疑是把在自己的軟肋,暴露出來。
“你怎么知道,庭深是為了許輕衣?”陸峋突然問道。
景燁一頓,目光幽深地看著他。
陸峋神色不變:“是誰告訴你的?”
“忘了?!本盁蠲娌桓纳匦α诵?,“你也知道,這圈子沒有不透風的墻,每天傳到耳朵里的八卦那么多,我也不會特意在乎,究竟是誰在傳言?!?/p>
“你真的忘了?”
陸峋又問了一遍。
景燁察覺到,他今天這副風輕云淡的模樣,和往日有些不同。
不禁勾起唇,皮笑肉不笑地輕嗤一聲:“阿峋,你在意這個干什么?那陸庭深是陸伯權的寶貝孫子,你現在苦心經營的一切,指不定以后都會落在他手上,他有許輕衣這個破綻,你該高興才是。還是說……”
景燁笑意加深:“你在意的其實是許輕衣?”
陸峋掀了掀眼皮,淡看了他一眼。
“景燁,有些事情你不說,不代表我不會知道。我沒說破,是因為我們年少相識,我把你看作我最好的朋友。但如果你奪走我最在乎的東西,或者是,傷害我在乎的人,我會毫不猶豫的跟你撕破臉皮?!?/p>
景燁散漫慵懶的笑,在聽見這話時,一瞬間垮了下來。
沉聲反問:“你這是什么意思?”
“景氏的大模型核心技術從哪里來的,你自己心里最清楚?!?/p>
沉默驟起。
良久,景燁面色森冷地開口:“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陸峋目光落在遠處,“我自己研發的機器人模型,它的底層邏輯、算法算力、數據容量,我會不清楚嗎?”
“你研發的?”景燁嗤笑,“最初的設想,分明是溫寧提出來的。整個大模型的研發,也是團隊共同努力的成果,你憑什么說是你自己研發的?你保護不了溫寧,也保護不了我們團隊的成果,我為什么不能放在自己手上?”
“所以你擅自把我們團隊的研發成果,還有相關的核心數據,帶回景家私用這件事,我并沒有和你追究?!?/p>
他不太想和他再在這件事上爭執。
“但這種事,沒有下次,我還是那句話——動我在乎的人或者東西,我不會再顧及過去的情誼?!?/p>
撂下這句話,陸峋便獨自走向電梯,離開了。
“老公?!?/p>
林冉牽著景樂,走到景燁跟前,看他臉色不好,心有抵觸地說道:“樂樂累了,我們先回去了。”
“一起?!?/p>
景燁彎下腰,將景樂抱在懷里。
林冉神色復雜的看著他抱著景樂,雙手緊握成拳。
-
周末。
許輕衣起了個大早,把家里簡單收拾了一下。
韓婷婷那貨,說什么也要來她家里過生日,她一個人住,倒也挺方便,便同意了。
門鈴驟響。
應該是婷婷和笑笑到了。
她走過玄關開門,看見的卻是陸庭深那張清雋的帥臉。
她一愣,條件反射的想關門趕人。
陸庭深長腿一邁,人擠進來,順手幫她把門關上。
“出去?!?/p>
她冷冷地下著逐客令。
“韓婷婷說她今天生日,邀請我來吃飯,給我發了這個地址?!?/p>
陸庭深熟稔地打開鞋柜,看見里面全是女士拖鞋時,眉梢微挑。
“你把我的鞋都扔了?”
“不扔留著過年?”
離婚后,到徹底分開之前,他常來她這里的那段時間,留了不少東西在她家。
毛巾、拖鞋、剃須刀、牙刷什么的,早就在她跟他徹底斷掉的那天,全部扔進了垃圾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