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我真的很喜歡他!陸叔叔,你最疼我了,你就幫幫我吧!”
“季知書那邊,你怎么交代?”
“那我不管!”許欣桐任性道,“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我一定要得到庭深!”
“除了這件事,叔叔什么都能答應你?!?/p>
陸時敬聲音沉了沉,但仍舊耐心溫柔。
許欣桐撒著嬌,見他態度堅決,妥協道:“那我先不追他,但叔叔你要讓我多見見他?!?/p>
陸時敬沉默片刻,才道:“嗯,好?!?/p>
從電梯出來。
許輕衣想抽回被牽住的手。
陸庭深察覺,松開力道。
在她收回手的一瞬,勾住她小指。
旁邊正好有同事經過,笑著調侃:“陸醫生,你和你女朋友感情這么好,是不是喜酒也快啦?”
陸庭深挑眉:“當然?!?/p>
走出醫院,許輕衣先道:“你現在搞得人盡皆知,等結束的時候,不好收場?!?/p>
“那就不結束?!?/p>
她抬眸看他:“你覺得可能嗎?”
“沒什么不可能的?!标懲ド顡狭藫纤中?,“要是告訴一個月前的你,現在會是我女朋友,你不也會說不可能?!?/p>
許輕衣沉默。
她越來越有種,自己跳進了陸庭深陷阱的感覺。
“后天有一場商務宴會,你跟我一起去,嗯?”
“我沒興趣?!?/p>
“陸峋會去?!?/p>
“……”
許輕衣擰眉,心里還是有些猶豫。
那晚在餐廳,陸峋無動于衷的樣子還歷歷在目。
她其實已經不太抱希望了。
“陸庭深?!?/p>
“嗯?”
“后天宴會結束,不管怎樣,我們還是結束這段關系吧?!?/p>
陸庭深淡看了她一眼,神色莫辨。
“放棄陸峋了?”
“我仔細想過,你那天說得話挺有道理的。男人如果真心想和女人在一起,女人無論如何,都推不開他的。我就算現在用這種方法,讓陸峋走向我,他再想走,我依舊攔不住?!?/p>
許輕衣看向他。
“我也不想,浪費你的時間和精力?!?/p>
最重要的是,她真的能感覺到,陸庭深這次,是認真的。
他越認真,她心里那股不安,就越強烈。
陸庭深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只是當天,按約定時間來接她。
宴會地點,在一處度假山莊,來參加的,也都是大佬名流。
進大門時,門口侍者接過兩人外套。
陸庭深一身高定西裝,身高腿長,矜持貴氣。
他虛攬著許輕衣腰,不刻意曖昧,但宣告主權的意味不言而喻。
這種場合,會帶到臺面上的女伴,哪怕以后的事說不準,但至少現在,對方在陸庭深心里的地位,其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這投向許輕衣的目光,不免也多了起來。
許輕衣穿的淺粉修身禮裙。
抹胸款式。
香肩十分白皙漂亮。
她神色淡,站在那兒安安靜靜的,氣質很好。
“那是誰家的千金,以前怎么沒見過?”
不知道是誰,在人群里嘀咕了這么一句。
便有不識趣的人,上前和陸庭深攀談時,打探起許輕衣的身份。
陸庭深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著那人:“怎么,我的女人,還要跟你匯報家底?”
“這,小陸總,我真不是這個意思?!?/p>
“那就是不想在江城混了?”
陸庭深漫不經心地看著他。
話到這份上,就是個傻子,也看得出來,陸庭深是鐵了心,要護著身邊這女人的。
這宴會上,打探許輕衣身份的風言風語,一下就消失了。
許輕衣抬眸,看了陸庭深一眼。
他低眉,瞥見她眼底的動容,淡笑道:“要是后悔,今天之后我們就結束這句話,你可以隨時收回?!?/p>
“我只是突然想到,之前的一件事?!?/p>
“嗯?”
“離婚之前,爺爺奶奶想公開我們關系的那次宴會?!?/p>
許輕衣眸色淺淡。
“那個時候,連我自己也覺得,我被曝出那樣的照片,不配再和你公開關系。但剛才,你的態度告訴我,原來那個時候,你其實是有另一個選擇的。”
陸庭深凝視著她。
許輕衣難得笑了笑:“你那時候,明明也可以,當場選擇公開我們關系的。但為了面子、禮數、大局,所以不得不把我排在最后面,是嗎?”
他喉間發澀。
問道:“如果那時,我當場維護了你,站出來承認我們結婚了,你是不是就不會離開?!?/p>
“嗯。”
她沒猶豫地說。
“我應該會,更愛你?!?/p>
愛一個人的時候,他對自己好一點,就會加很多分。
可一旦死心,說什么都是枉然。
而這世上,到底沒有如果。
時間也不會倒流。
所以男人真的愛一個女人,是真的會想盡辦法,排除萬難,和她在一起的。
再多所謂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是借口。
許輕衣越發覺得,用這種激將法,讓陸峋回頭,挺沒意思的。
腰突然被掐住。
她抬眸,看見他黑眸深邃,望著不遠處。
陸峋目光淡淡地看過來。
陸庭深突然俯身,唇貼在她耳側:“你說,我要不要做點更過分的事,看看陸峋,會不會在乎?”
她低垂下眉眼。
陸峋遠遠看著的,便是陸庭深親吻在許輕衣耳側,后者羞赧低頭的畫面。
“陸總?”
旁人叫了兩聲,陸峋回過神。
“那不是小陸總嗎?”旁邊人也看過去,“我還從來沒見小陸總帶哪個女人來過這種宴會,陸總,小陸總不是您侄子么,那位美女到底什么來頭,我看小陸總滿心滿眼都是她呢!”
握住紅酒杯的手指,有些發麻。
陸峋收回視線,淡聲:“庭深的個人私事,我不太清楚?!?/p>
“看小陸總這架勢,估計娶回家,也快了吧?!?/p>
話落下。
陸庭深和許輕衣,已然親密走到面前。
“小叔。”
陸庭深率先打招呼。
同時,還輕掐住許輕衣腰,低頭示意。
許輕衣動了動唇,輕聲:“小叔?!?/p>
陸峋眼皮微抬,掃過她清冷面龐。
旁人見狀,立刻舉著酒杯,朝陸庭深恭喜道:“看來小陸總好事將近,不知可否提前討一杯喜酒喝?”
“當然。”
陸庭深和他碰了碰酒杯。
余光一直注意著許輕衣表情。
別人看不出,但他看得見。
他看得見,此時此刻,她眼里只有一個人,那個人不是他。即使他站在她身旁,和她如此咫尺,只要陸峋出現,她就不會看他一眼。
曾幾何時,她也是這樣看著他的。
陸庭深拉著許輕衣手走遠,到休息廳外停下。
“你看再久,陸峋都不會給你想要的反應。”
“嗯。”
她本來也不太抱期望了。
“既然這樣,我們也到此結束吧。我先回去了。”
他扯了扯領帶,沒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