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著那天晚上和劉長峰的瘋狂,她就感到心虛。
不過在她眼里,就算她做了那些事情。
那也是為了周懷遠他們才犧牲的。
憑什么說她?
她也是被劉長峰給忽悠了,她更是受害者。
面對周懷遠的質(zhì)問,她一臉憤怒地說:“你什么意思?沒有打到獵物,所有氣都往我身上撒?
我那天確實和劉長峰發(fā)生一些非常輕微肢體上的接觸。
但那也是為了你們從他嘴里套出來打獵的地方。
現(xiàn)在知道被他耍了,就全怪我?
周懷遠我一直都認為你很有男子氣概。
你竟然還這樣說我,太讓我失望了。
如果你真的認為我和劉長峰做了什么,那咱們分手吧!
我不介意,別人叫我破鞋。”
話吧,何幼穎便梨花帶雨地要轉(zhuǎn)身離開。
周懷遠相對于綠茶的何幼穎來說,手段可差太多。
見何幼穎又哭又要分手又要離開。
他直接就怕了,趕緊拉住何幼穎。
低聲的道歉:“幼穎,你別生氣,剛才是我太沖動了。”
“周懷遠,你以后再說這種沒良心的話,就休怪我無情。”
何幼穎這會兒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好像她被誤解了一般,委屈到了極點。
周懷遠趕緊抱緊了她,保證道:“幼穎,你放心吧,我再也不會對你說這種話了。”
“這才是我的好懷遠。”
何幼穎見周懷遠開始勸她,就松了口氣,輕輕地在周懷遠臉頰親了一口。
周懷遠被親到,心里別提有多舒服。
更加相信何幼穎根本沒有和劉長峰發(fā)生任何事。
她和自己一樣都是受害者。
“隊長,今天咱們丟了那么大的人,不能就這么算了啊!”
張進寶雖然看得出來何幼穎是裝的,她肯定和劉長峰干啥了。
但這事兒可不興說啊!
“當然不能算了,這個廢物讓咱們白跑了一趟,還讓咱們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丟盡了面子。
我必須得讓他徹底完蛋。”
周懷遠咬牙切齒地說道。
“可我們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才能讓這個家伙完蛋啊!”
張進寶想著他們這幾次在劉長峰手下吃盡了苦頭,極其的頭疼。
“這個家伙可比以前厲害太多了,要不咱們請大隊長出手吧!”
王玉海苦著臉說道。
周懷遠卻是冷笑:“殺雞焉用宰牛刀,我爹現(xiàn)在去縣城開會學習新的精神。
等他回來也得幾天之后,到那時黃花菜都涼了。
根本不用我爹,我已經(jīng)有對付劉長峰的辦法了。
這次一定要讓他徹底玩完!
“懷遠什么辦法呀?”
何幼穎激動地問道。
當周懷遠把方法說出來之后,何幼穎立馬喜上眉梢。
“天呢,懷遠你真是個天才!”
張進寶,王玉海也是大喜不已。
因為這個法子絕對可以讓劉長峰徹底玩完!
“不過隊長,那陳天齊真的能按照你說的做嗎?”
張進寶提出了疑問。
“呵呵,他什么德行,有多渾蛋,你們不清楚?”
周懷遠冷笑道。
“哈哈,也是,陳天齊不僅是個渾蛋,還是咱們的心腹。
他肯定愿意干的。”
張進寶大笑一聲。
緊接著四個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見三人那么興奮,周懷遠知道這個法子肯定是可以了。
其實這不是他想的,而是他爹在臨去開會前告訴他的。
只是他一直認為自己可以搞定劉長峰,就沒想著去用。
現(xiàn)在看來姜還是老的辣啊!
他一定要讓劉長峰徹徹底底地玩完。
這幾次的侮辱,他都要拿回來。
另一邊的劉長峰到現(xiàn)在也沒有睡著。
雖說他并不知道周懷遠這些人的想法。
但他很清楚,這伙人回去之后,肯定會繼續(xù)想辦法來對付他。
在他們心里不把他搞死,絕對不罷休。
他同樣也對他們不死不休。
只要他們還有下一次,那他不論想任何方法,都會讓他們后悔終身的。
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要趕緊去縣里,把獸皮和獾油給賣了。
只有換到了錢,他才能讓自己腰板硬起來。
他對自己未來的規(guī)劃,也能更加的清晰。
面對未知的陰謀詭計,同樣能更有底氣。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剛蒙蒙亮。
劉長峰和王二愣子,就背著獸皮和獾油去往縣城了。
由于雙水生產(chǎn)大隊在大山里現(xiàn)在還沒有通車。
因此,兩人只能先徒步走到民豐公社,再去汽車站坐車。
兩人大概走了兩個多小時,才到公社汽車站,坐上去縣城的汽車。
在來公社的路上,王二愣子就興奮地話說了一路的話。
這會兒上了車,更興奮了。
“哎呀媽呀,這就是汽車座椅啊,坐著可比家里炕舒服多了啊!
長峰,你以前去縣里開會,也是坐這種車嗎?”
他聲音非常大,生怕旁邊的人聽不到似的。
劉長峰見王二愣子那么興奮,不好意思打擾了他的興致。
便點頭說:“是啊,就是這種車。”
“嘿嘿,那我二愣子也坐上了....
長峰,你看公社有那么多小閣樓,那到縣城還得了啊!”
一路上王二愣子,看見啥都和沒見過的一樣,大聲地喊來喊去。
車里能帶著介紹信去城里的辦事的,基本上不是公社各個生產(chǎn)隊有頭有臉的人。
就是有親戚在縣城里的。
看到王二愣子這副樣子,都翻了翻白眼。
對此,王二愣子根本不在意,繼續(xù)在車上大喊大叫。
可還沒有過個分鐘,他就感覺一陣頭暈目眩的。
“哎喲,長峰,我咋突然感覺渾身那么不舒服啊!我是不是得了啥癥啊!”
“愣子,你這是暈車的癥狀,你老實一點,下車就好了。”
劉長峰一臉無奈。
雖然民豐公社距離縣城只有不到三十公里,但由于這個年代路實在是太爛。
車速提不上去。
王二愣子可受了大罪,在路上下車吐了好幾次。
又遭了不少人白眼。
劉長峰想著這貨都那么難受了,就消停點吧!
他竟然忍著難受說:“長峰,斜對面有一個女同志,老是看我,你說她是不是愛上我二愣子了。”
劉長峰聽著差點吐血。
就這樣車子開了兩個多小時才到縣城,王二愣子也虛弱的說了兩個小時。
兩人下車后,剛才暈車還有些半死不活的王二愣子,看著寬大的街道,兩三層高的樓。
以及大街上行走的城里女人。
頓時滿血復活,滿臉放光。
“哎呀媽呀,長峰,這就是縣城啊!好多樓,好多美女啊!”
“愣子,你別亂跑,別看。
先跟著我去收購站,把東西給賣了!”
看王二愣子這副興奮的樣子,劉長峰還真擔心有人會把他當成盲流給抓了。
趕緊拉著他去辦正事。
劉長峰有著原主的記憶,對于縣城里也算是有些印象。
經(jīng)過幾次問路,他便知道了國營收購站的方位。
民通縣在附近算是一個比較大的縣城,可也就只有七八條街。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縣里的收購站。
劉長峰發(fā)現(xiàn)這里真的挺大,前面是一排排的門面。
后面是堆滿各種雜物的大院,劉長峰往里面瞅了瞅,竟然發(fā)現(xiàn)了不少好東西。
只可惜這些好東西,最后都被融成一堆廢銅爛鐵了。
就在劉長峰感慨之時,一個穿著工作服的女人發(fā)現(xiàn)了兩人。
看兩人身上背著的獸皮。
她便問道:“兩位同志,你們是過來賣獸皮的?”
“是啊!我們帶了一些獸皮。”
劉長峰趕忙拉著王二愣子走向前。
“那跟我過來吧!”
女營業(yè)員點了點頭,就帶著劉長峰和王二愣子來到了柜臺。
起初女營業(yè)員對兩人這身打扮,內(nèi)心里還是有點城里人的高傲。
可當兩人足足拿出來二十多張皮子之后,她不禁露出驚訝的表情。
“營業(yè)員同志,麻煩你看看我這些獸皮的成色咋樣,能賣什么價錢。”
劉長峰這會兒其實心里挺緊張的。
雖然他一直都想著這些獸皮可能會賣個一百多,但內(nèi)心里還是沒有底。
甚至他心里都怕收購站的人不收這些東西。
那他想翻身基本上就沒啥可能了。
“同志,你這些都是獾子皮和兔子皮吧?”
營業(yè)員打量了一會兒說道。
“對,十八張獾子皮,八張兔子皮。”
“嗯...”
營業(yè)員點了點頭,就翻看這二十多張皮子看了起來。
劉長峰心臟也提到了嗓子眼,看情況他們肯定是收的。
很快,女營業(yè)員熟練地將這些皮毛做了分類。
最后分成了三個類別,獾子皮按照大小分成兩種,兔子皮分成一種。
營業(yè)員先是指著最大的狗獾皮說:“這十三張皮最大,能定特級,另外五張算一級。
兔子皮嘛,價值低一點,只能算三級。”
“那價格分別是多少呢?”
劉長峰激動了起來,都說是特級了,那價格應該不低吧!
到底能不能能靠打獵發(fā)家致富。
就看這頭一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