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也不是他們周家能接受的。
可眼前現(xiàn)在的聲勢,他們卻不得不做妥協(xié)。
周朝元面色極度陰沉地下了命令:“陳天奇,你心術不正,禍害妻女。
大隊本應該讓你們離婚,可看你殘疾人的份上,就分家吧!
明天你就搬到你父母留下的院子里吧!”
“大隊長,我不能分家啊,分了我就死定了。”
這一刻,陳天奇頓時感到天塌了,趕忙跪地求饒。
在周朝元和周懷遠眼里,陳天奇現(xiàn)在等于徹底沒有了用處,根本就不搭理。
周朝元強擠出一絲笑容對劉長鋒道:“長峰,現(xiàn)在這個處理,可以了吧?”
“大隊長,做事情公平公正,當然可以了。”
劉長鋒對周朝元豎起了大拇指。
“既然長峰覺得公平公正,那大家伙都散了吧!”
周朝元感受到的劉長鋒語氣中帶著嘲諷。
但他卻忍了下來,陰鷙的眼神看向了劉長鋒。
從今天開始,劉長鋒就是他們周家必須消滅的敵人。
見事情有了結(jié)果,在場的社員生怕得罪周朝元,自然不敢多留,便紛紛離開。
周懷遠,張金河,王東升,張進寶,王玉海這些人,看著劉長鋒眼神里皆是無比強烈的怨毒之色。
雖然周朝元的到來,讓他們沒有付出太多的代價,但今天他們也是丟盡了人。
以后必須要讓劉長鋒千倍百倍地還過來。
何幼穎此刻心情糟糕到了極點。
她無法想象明明勢在必行的事情,最后卻以這種方式收場。
如果她公公不出馬,今天她家懷遠指不定會有多慘。
就連她公公出馬,也不得不妥協(xié)。
這個家伙以前那么廢物,到底因為什么突然變得那么厲害了?
她百思不得其解,更是難以接受。
今天她也算是丟盡了人。
惡狠狠地看了劉長鋒,賈秀蓮一眼,她便跟著周懷遠灰溜溜地離開。
隨著周朝元,周懷遠,何幼穎的離開。
所有生產(chǎn)隊的社員也都全部回家。
見人全部走光,周朝元父子根本就不搭理自己。
陳天奇這才意識到真正決定他命運的,從來都不是周家父子。
他就是周家父子的一個棋子。
真正決定他命運的是劉長鋒和賈秀蓮啊!
他立刻一瘸一拐跑到兩人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饒了起來。
“秀蓮,長峰,你們千萬不要把我趕出去啊!
否則我真的得完了,你們不能讓孩子從小就沒了父親啊!”
“下命令的是大隊長,你應該求的是你唯命是從的隊長。
求我沒有用,你都聽他們的話,要把大妮,二妮送人了。
現(xiàn)在還說這種話,你以為誰會再可憐你?”
對于自己的這位丈夫,賈秀蓮失望到了極點。
無法再容忍這個無恥沒有人性的男人。
說完,她就把到了現(xiàn)在還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的大妮二妮帶進了屋。
“長峰,你幫哥求求情吧!”
見求賈秀蓮不行,陳天奇把目光轉(zhuǎn)向了劉長鋒。
劉長鋒感覺陳天奇來找他說情,就覺得十分可笑。
回想著陳天奇做的事情,他恨不得讓陳天奇徹底玩完。
竟然還敢來求他。
他冷冷地說道:“陳天奇,成年人要為自己所做的事情負責任。
現(xiàn)在說什么都完了。我告訴你,明天必須搬出去,膽敢不搬,我絕對不會饒了你。”
“劉長鋒,你這真的要是想逼死我,趕盡殺絕啊!
就算我現(xiàn)在做得不對,可以前我還對過你好啊!”
在陳天奇眼里,劉長鋒就應該伺候他一輩子的。
可沒有想他計劃不成,反倒是被劉長鋒這個小東西逼到了這番境地。
他頓時氣急敗壞了起來。
“呵呵,你還好意思說以前對長峰好,就你這種人渣,我都替你臊了慌。
趕緊去收拾你的東西,滾出去。”
還沒有等劉長鋒說話,王二愣子就走過來直接抓起來陳天奇的衣領滿臉鄙視道。
他親眼目睹了今天陳天奇做的那些無恥至極的事兒。
只是讓他搬出去,實在是太輕了。
這人已經(jīng)把雙腿打斷,丟掉老遼河里。
“王二愣子,你個傻子,膽敢這樣對我說話!!!”
陳天奇想不到就連這個王二愣子都敢欺負他,頓時怒火攻心。
“哈哈,你說我傻,我就是傻子,不過我想偷偷告訴你一件事情啊!
你知道為啥長峰為啥能悄無聲息的離開不。
因為是我把他從你家屋里放出來的。”
王二愣子露出得意的笑容。
“什么,是你!!”
陳天奇聽到這,差點吐血。
打死他這最關鍵的一步,竟然是這個二傻子做的。
一時間,他感覺天旋地轉(zhuǎn)。
王二愣子的力氣大得很。
直接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把他給抓了起來,讓他去收拾東西。
“你這個傻楞子,快點放開我,快點放開我!”
陳天奇拼命的掙扎的讓他放開,可完全沒有任何的作用。
最終只能乖乖的去收拾東西。
雖說現(xiàn)在陳天奇必須得搬走了,但防止他晚上會做出不利于秀蓮姐和兩個孩子的事兒。
這天晚上劉長鋒和王二愣子就沒有離開賈秀蓮家里。
當大妮和二妮睡著以后,劉長鋒就把陳天奇叫到了廚房。
他們?nèi)舜蛄藗€地鋪在廚房睡覺。
陳天奇平常都必須讓賈秀蓮伺候著,現(xiàn)在就讓他睡廚房,他一點都不適應。
哭爹喊娘的喊了一夜。
賈秀蓮躺在坑上抱著兩個孩子,淚水也浸濕了枕巾。
不到萬不得已,她也不想這么做。
可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如果還和陳天奇在一起。
那不管是她,還是劉長鋒,還是兩個孩子,都要完了。
這個男人就是不可原諒的人渣。
劉長鋒在夜里卻根本睡不著,他心里開始思考接下來要走的路。
對于今天的結(jié)果,他其實不滿意。
周懷遠,周朝元父子,亡他之心不會消失。
接下來或許他們會沉浸一段時間,但只要抓到機會,一定不會放過他。
既然如此,他也必須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要說在今天之前,別說讓這對父子付出代價的方法了。
只是周懷遠一個人,他想破腦袋都想不到。
可經(jīng)歷了今天的事情,他想到了。
周家父子能在生產(chǎn)隊里如此囂張,隨意壓迫社員。
就是因為他們的身份和地位。
從今天這些社員對他的態(tài)度來看。
這幾次送東西,已經(jīng)讓他在社員心里的地位,得到了提升。
如果他可以讓社員們都吃上肉,不需太多,每個月他能拿出幾百斤肉分給他們就可以。
雖然周家父子是隊長,但他們除了壓迫,就是搞官僚主義,讓很多社員都苦不堪言。
在這種情況下,他讓社員們吃上肉,那他的在生產(chǎn)隊里威望,一定會大幅度的提升。
如果他也有了同樣的地位,那在這個生產(chǎn)隊里,誰的話好使,那可就不一定了。
更何況,生產(chǎn)隊的大隊長都是選舉產(chǎn)生。
如果他可以選上,或者和他親近的人選上,那周家父子還拿什么資本囂張?
到時再去對付他們,簡直不要太輕松。
想到了這里,劉長鋒知道,建立自己的威望,勢在必行。
畢竟想強大,不能只靠自己,還得有自己的勢力。
首先他要做的第一就是把今天許諾的五只狗獾肉,分給今天為他說話的社員。
第二就是要調(diào)整一下這一次去野人溝打獵的目標了。
之前他只是想著自己進去打一些大型獵物就可以。
上一次打獵掙的錢,已經(jīng)超乎了他的想象。
但現(xiàn)在他想變得強大,想建立威望,就得打更多的獵物了。
他一個人不論怎么樣,都不可能帶更多的獵物出來。
更何況,打大型的獵物,還有著一定的危險。
他現(xiàn)在需要帶一個幫手進去了。
而這個人必然是王二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