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著這些,劉長鋒便開始每家每戶地開始分肉。
這幅場景,在雙水生產隊里,已經很久沒有看到。
所有社員,鄉(xiāng)親都極其的高漲,感覺都給做夢似的。
他們啥都沒有干,劉長鋒咋就能給他們分肉了呢!
一時間,不僅是有頭有臉的人夸贊劉長鋒。
其他社員拿到肉后,都指著劉長鋒一陣夸贊。
何幼穎和她母親陳惠芳躲在一邊看著這一切,比周家父子的心理波動還要大。
當初劉長鋒一有東西,都會都第一時間給她們。
也就是說這些肉,本應該都是她們的。
現在卻只能看著,兩人都快要饞死了。
“幼穎,媽也去領一份吧,這里面我還看到有熊肉呢!那得好吃到啥樣了。”
尖酸刻薄的陳惠芳狠狠咽了口水說道。
她年輕的時候,就見過熊肉,那個味道她記得非常清楚,太美味了。
“媽,我和劉長鋒當年的情況生產隊里的人都清楚。
如果你去了,那不都得看我的笑話啊?”
何幼穎拉住了陳惠芳。
“哎呀,幼穎,你是你,我是我,沒有人說啥的。
再說咱家都多久沒有吃過肉了,你不想吃,我和你爸還想吃呢!”
陳惠芳盯著肉攤上的熊肉,都快要饞瘋了。
什么面子的,她根本不在乎。
何幼穎何嘗不想吃肉啊,前兩次她氣得都睡不著覺。
可想著她媽去領,就是狠狠打她的臉。
她還是極其的為難。
“可是....這樣還是太掉面子了。”
“別可是了,有肉咱們不要,才是被人看笑話。”
陳惠芳現在才不管這些。
遠處看到陳惠芳要去領肉,周朝元和周懷遠神色一變。
陳惠芳要是都去領肉,那他們周家更丟人。
周朝元趕忙使了個眼色。
周懷遠就飛快地跑了過去:“嬸子,你不能去啊,你要是去了,我和我爸這臉就丟盡了。”
在以前陳惠芳看到這位賢婿都是一臉諂媚。
可看著那些肉,就是因為他才吃不到得,陳惠芳感覺做隊長的也不咋地。
當即就掐著腰,聲音刺耳道:“你們爺倆丟盡臉了?那我們家幼穎跟著你們,吃上幾次肉了?你和你爹要是也能給我搞上幾斤肉,我還能想去領肉嗎?”
周懷遠萬萬想不到,以前恭維他的丈母娘,竟然說出這種話。
“嬸子,你別說這種話,我爹說了你不能去。”
“少拿官威壓我,你們不吃,我得吃。”
陳惠芳看著劉長鋒桌子上的肉越來越少,就急了。
直接推開自己的這位賢婿,飛快地沖進了人群。
生怕她搶不到了一般。
陳惠芳的到來,也引起領肉的社員一陣陣轟動。
他們想不到陳惠芳也來了。
誰都清楚當初就是她和她女兒為了攀上周家這棵大樹。
這才踢了劉長鋒,現在她竟然也來了領肉了。
真是活久見啊!
很快就有人調侃道:“幼穎她娘,你們這些干部家屬也缺肉吃啊?”
“就是啊,懷遠可是隊長,你們想吃肉,不是想吃就吃嘛!”
面對多人的調侃,陳惠芳根本管不了那么多,就厚著臉皮說:
“哎呀,哪有啊,也就偶爾吃一下,我聽說長峰分肉,我就來看看。
你看長峰多有本事,咱們都打不到東西,他卻都能打到那么多。
還有熊肉來,可不得了。”
聽到陳惠芳這么說,在場的社員,心里個個都鄙視不已。
這女人干的啥,誰都清楚,竟然還有臉來領肉,實在是不要臉到了極點。
何幼穎和周懷遠則是感覺丟盡了人。
劉長鋒也注意到了這陳惠芳,當初原主和何幼穎分手,這老女人可沒少使勁。
以前作為他準女婿的時候,她也是沒有剝削。
對于陳惠芳,劉長鋒是發(fā)自內心的惡心。
不過她現在來領肉,那是必須得給的,相信這會兒周懷遠與何幼穎肯定覺得丟人丟盡了。
很快,陳惠芳就厚著臉皮擠了進來。
盯著那一桌子的肉,她雙眼直放光,口水都快流了出來。
此刻她看向劉長鋒露出諂媚的神色:“長峰,給嬸兒也切點唄!”
“沒問題,給你一塊大的。”
劉長鋒直接給了陳惠芳一塊將近兩斤的。
陳惠芳一直都怕劉長鋒不給她呢,竟然給她一塊那么大的。
她激動得一嗓子就喊了出來:“哎呀媽呀,長峰,你真知道疼嬸兒,給嬸兒那么大的。”
劉長鋒聽到她的聲音,只感覺十分的刺耳。
可他愿意給這老女人東西,是有原因的。
他輕笑一聲說:“嬸兒你告訴其他不愿意來領的人,只要他們來都有肉領。
但僅限于今天七點前,過了時間可就沒有了。
如果你傳達到位,到時候剩點下水啥的,我都給你。“
“長峰,你說的可是真的?”
陳惠芳激動了起來。
這個時代下水雖然不是啥好東西,但咋說也是肉啊!
“嬸兒,咱們以前那么親,我肯定說到做到。
你得記住,拉來的人越多,我給嬸兒的下水就越多。”
劉長鋒打著包票道。
“長峰,從小嬸兒就看你是個能人,你把這交給嬸兒就妥了。”
陳惠芳極其的興奮,拿著肉就趕緊地離開了。
“嘻嘻,長峰哥,你好壞喲。”
一旁幫忙的何小丫捂嘴偷笑了起來。
她看得出來,她的長峰哥,這就是想利用她這個壞大娘,擾亂周懷遠他們的軍心呢!
她早就看這些壞蛋不順眼了,現在正好是該讓他們難受的時候了。
“哈哈哈,畢竟你長峰哥我,就喜歡分享東西。”
劉長鋒輕笑一聲,就讓他看看周家父子這些所謂的干部群體,是不是鐵打的一塊吧!
他非常想看看他們內亂的樣子。
陳惠芳哪里清楚劉長鋒的想法。
這會兒她就只是想著那些下水呢!
如果都能讓她帶回家,那能吃很久。
想想她口水就再次流了出來。
看著自己母親,興高采烈地領著肉來,何幼穎雖然也是饞得咽了口唾沫。
但剛才那些社員的調侃,她是清清楚楚。
周懷遠現在臉難看的臉都黑了。
何幼穎見陳惠芳回來,便沒好氣道。
“媽,你這樣做,懷遠他們真的丟盡人了。”
“丟人?你媽我憑本事領來的肉,怎么就丟人了?
陳惠芳氣不過道。
看著一旁的周懷遠,她更生氣。
可現在想著劉長鋒的囑咐,她也懶得給這兩人說啥。
她給何幼穎,周懷遠說了一句:“長峰說了,讓我通知那些沒領肉的七點前,都可以去領。
做完這些人家長峰就把下水給我。
我可不想給你們廢話。”
說完,陳惠芳就無比興奮地,向著周朝元那些所謂的干部跑了過去。
“幼穎,你媽說什么?”
聽到陳惠芳的話,周懷遠神色大變。
“我媽好像說,劉長鋒讓她去通知所有沒有領肉的人去領肉。”
何幼穎回答道。
“不能讓你媽去啊,劉長鋒這是故意的。”
周懷遠意識到了不對。
可這會兒卻發(fā)現陳惠芳已經來到了他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