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回帝京的航班上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響,就連空乘人員服務也是近乎無聲的。
無他,因為商務艙里沉著臉的一位旅客太恐怖了!
明明有一張姝色無雙的臉,但是面無表情的坐在那里好似散發著讓人不敢發出聲音的氣息……
賀蘭玨小心翼翼的坐的筆直,在他旁邊是有些緊張的藍曜。
她沒好氣的對賀蘭玨說:“你一個深市警備處大隊長,隨便亂跑沒事嗎?”
“我已經報備過了,這不是還有事求巫大師嗎。”賀蘭玨壓低了聲音,“那個……你說的事情,是真的嗎?”
“怎么可能!”藍曜聲音稍微大了一點,下一秒馬上很小聲的說:“我家家主能看上小姐以外的人嗎!”
那倒也是……賀蘭玨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巫昭的方向。
又想到辜宸那張驚為天人的臉,忍不住說:“嘶,他倆的小孩得多逆天啊……”
藍曜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小孩小孩,老婆都娶錯了還想著孩子呢。”
被懟了個正著,賀蘭玨苦著一張臉沒敢回嘴。
倒是藍曜幻想了一下以后家主和小姐孩子的樣子,沒忍住露出姨母笑。
“小姐的孩子肯定很可愛!”
閉目小憩的巫昭眉角抽動了一下。
飛機機頂上,一個紅彤彤的小影子正死死的扒著飛機不至于讓自己被吹飛。
“啊啊啊我好慘,主人救命啊——”
微弱的尖叫聲被吞沒在風聲里。
……
三個小時后。
帝京國際機場。
一輛低調的轎車從機場VIP通道外離開了。
車內氣壓依然很低。
開車的青曜沒忍住一直往后視鏡看。
“巫小姐……”
從上車以來一直閉著眼睛的巫昭打斷了他的話,“別說話。”
成功的讓青曜閉了嘴。
就這么一路無聲的回到了辜家別院。
下車后巫昭發現隔壁葉家那被燒毀的二層小樓居然很快的又重建起來了。
葉臨宴好似知道她會回來一樣,正站在葉家的花園里。
“巫小姐,又見面了。”
他的臉上帶著無懈可擊的笑容,“想來你是為了辜宸回來的吧?可惜了,他現在被關在辜家的老宅里,誰也見不到呢。”
“畢竟,因為非禮自己未來大嫂被老爺子親眼所見……還把老爺子氣進了醫院。看來他,應該是瘋了吧?”
一邊說著,葉臨宴觀察著巫昭的表情。
見巫昭一直面色淡淡,他心里還有些竊喜。
下一秒巫昭突然暴起,一拳直接錘在了葉臨宴的臉上。
藍曜/青曜:!
賀蘭玨:“好拳法!”
“早就看你張臉不順眼了,還一直湊過來找打!”
巫昭舉起拳頭沖著那張臉給了第二下重擊。
本來就很煩了,這人還頂著一張欠揍的臉在她面前喋喋不休!
“嘎嘎!打的好!”菲尼克斯飛在一邊,看到那張熟悉的臉挨揍忍不住尖叫起來。
打死他才好!讓他勾引主人!菲尼克斯忍不住在心里搖旗吶喊著。
但是看著看著他發現有哪里不對,這個長著相同臉的人,怎么好像……不是那個討厭的家伙?
被錘了兩拳的葉臨宴一開始是懵的,直到巫昭死死的抓住他的領口準備繼續打他。
“昭昭,你冷靜一點!”他沒忍住出聲阻止她,“我早就說了辜宸不是什么好人,你為什么不相信呢!”
他握住巫昭的拳頭,“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你為什么不看看我?”
我看你去死——巫昭狠狠的笑了。
“菲尼克斯,燒光他的屋子!”
一巴掌拍開葉臨宴,巫昭指著動工到一半的小樓。
菲尼克斯清脆的叫了一聲:“是,主人!”
金紅色的火焰很快將建到一半的小樓焚燒成灰燼。
他控制的很好,連旁邊的竹林一片葉子也沒有燒到。
光禿禿的地上只剩下一碰灰。
“你真的很煩,別再我面前湊了。”巫昭盯著被她打腫了的臉,“下一次就不是只燒你的房子了。”
頭也不回的往別墅里走,巫昭順便接過了藍曜掏出來的濕巾。
葉臨宴摸了摸腫起來的臉,癡笑了起來。
“可是我……偏要靠近呢?”
……
辜家別院里倪伯愁眉苦臉的擦著桌子,聽到門外的動靜抬起頭。
看到巫昭后他驚喜的說:“昭昭小姐回來了。”
“倪伯,來不及多說了,你帶我去找辜宸。”
巫昭知道十二衛沒辦法帶她和平的進入辜家老宅,只有曾經在老宅工作過且伺候過老爺子的倪伯才可以。
倪伯連連點頭:“好的昭昭小姐,我就是在等您回來。”
先生被老宅扣住之后霍家和顧家那邊也一下子被切斷了聯系,他原本還想立刻去見老爺子的心思一下子歇下來了。
倪伯也是辜家的老人了,自然知道這里面沒那么簡單。
聯系不上先生,也對顧家和霍家暫時失去掌控。老爺子也對外宣稱氣病了,此時辜家已經成為辜洋他們的一言堂。
已經變成死局了。
唯一能破局的,只有家主一心等待的巫昭小姐了。
好在十二衛還能正常活動,此時都擠在別院里。
放下手里的東西,倪伯頓時來了精神。
“青曜,去開車。藍曜在家,紫曜跟我一去接辜宸回來。”
原本還有些焦躁的十二衛們精神一震。
接辜宸回家。
很美妙的句子。
紫曜幾人眼底甚至有了隱隱的淚意。
嵐夫人,您看到了嗎?
先生他,有家了。
倪伯眼眶通紅,長嘆了一聲。
他快走了幾步追上了巫昭的身影。
……
青曜開車很穩,一路上倪伯把老宅大致的情況跟巫昭交代了一下。
“現在我也不確定老家主情況如何,那天我們得到的消息也只是先生他和岳瑾升的未婚妻衣衫不整的被老家主看到……”
倪伯談起這個也覺得很離譜:“先生是我看著長大的,怎么能會做這種事?”
“肯定是岳瑾升搞的鬼!”紫曜在副駕駛磨牙。
車很快接近了老宅。
巫昭也發現了道路兩邊的安保人員逐漸多了起來。
直到他們接近了一扇巨大的雕花大門。
車被攔了下來。
“停下,前面是私人住宅非請勿入!”
倪伯按下車窗:“是我,我要見老家主。”
守衛有些意外:“居然是倪管家,開門。”
穿過園林和幾棟別墅之后,車停在了巨大噴泉池前。
青曜說著:“是辜洋先生和岳瑾升他們。”
很好,不用她去找了。
巫昭直接拉開車門,朝著辜洋他們走過去。
辜洋坐著輪椅,臉上還帶著洋洋得意的笑容正跟岳瑾升說著:“以后這里就是我們家了,到時候把這些花圃全都鏟掉!”
“都聽你的。”岳夫人嬌羞的說著,臉上掛著笑意。
岳瑾升也說:“種一些媽喜歡的月季好了,這些玫瑰看著真老氣。”
巫昭冷漠的聲音從他們身后響起:“麻雀變不了鳳凰,野雞飛不上枝頭。”
“野花野草自然……也比不上名貴的玫瑰!”
她握緊了拳頭,在轟隆隆的雷聲中勾起一個有些血腥的笑容。
狗天道,敢劈我就把天捅出七十二個窟窿信不信?
“……”
翻滾的雷云像是蔫了一樣,堰旗鼓息了。
看到巫昭,辜洋三人都有些震驚。
“你,你是怎么進來的!保鏢,快來人把她趕出去!”
辜洋對巫昭是條件反射的畏懼。
就在一眾保鏢要圍上來的時候,巫昭抬起了手:“菲尼克斯,燒光他們……”
“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