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之前聽到消息的莫大海一臉抱歉的敲開了巫昭的房門。
他滿頭是汗的站在外面不住的道歉:“抱歉抱歉,小齊是剛畢業(yè)沒多久來組里實習的。沒什么經(jīng)驗,都是我沒有教好。是我的問題,大佬你別生氣。”
巫昭讓藍曜喊他進來,聽到他說的話無所謂的笑笑:“莫導不必如此,我沒有生氣。比起我來說,你的另外一位嘉賓才是有些被冒犯到了。”
莫大海知道她說的是郁沉,連忙說:“我已經(jīng)讓她回去了,組里不允許有演藝人員的狂熱粉絲是基本的要求。這一次是我大意了,讓郁沉也受到影響。”
“對了,郁沉說如果可以的話想找個時間來拜訪一下。大佬,他沒事吧?”
看他臉上帶著些許不確定和害怕的樣子,巫昭笑著說:“沒事,他就是有些失眠而已。小事情,莫導不用擔心。”
這才松了口氣,莫大海擦了把汗說:“那我讓他現(xiàn)在過來吧,他好像挺著急的。”
“小姐還沒吃晚飯。”藍曜皺眉,有些不悅。
巫昭擺擺手:“不介意的話讓他過來一起吃飯吧。”
她倒是無所謂,巫行云到是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只是他見藍曜去給巫昭準備晚餐莫大海也去給郁沉打電話了,只能保持沉默了。
沒一會兒郁沉就下樓來敲門了。
正好其他人都在忙,巫昭站起身去開門。
看到站在外面的郁沉,她笑笑:“請進,郁先生。”
“打擾了。”郁沉輕輕點頭側(cè)身走了進去。
巫昭站在一旁關上門。
樓道的拐角處驀地傳來一陣快門的聲音,稍縱即逝。
郁沉沒有什么胃口,連日來無法入睡讓他很是煩悶。
但是他的臉上還是維持著得體的笑意,一直等著巫昭放下筷子。
“郁先生不用緊張,你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只是受到了一些影響而已,說起來也算是無妄之災吧。”
巫昭指了指桌子上的茶杯,繼續(xù)說:“喝點水吧,喝完心情就會好了。”
郁沉表情疑惑,但是沒有拒絕她的好意。
那杯茶聞起來很香,和他之前喝過的完全不一樣。
不自覺的多喝了幾口,郁沉忍不住說:“好茶。”
“可以多喝兩杯。”巫昭對藍曜招招手。
藍曜起身又給他倒了一杯,“郁先生不用客氣。”
巫行云撓撓頭,他就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郁沉喝了三杯茶有些費解。
喝下第三杯茶之后,郁沉只感覺一股溫熱的氣順著喝下的茶流動到了四肢。
渾身都暖融融的。
舒服的他差點低吟出聲。
一股濃郁的困意突然襲來,還不等他放下手里的茶杯整個人就失去了意識跌倒在了沙發(fā)上。
幾乎是立刻就發(fā)出了微弱的鼾聲。
巫行云:“啊?他就……睡了?”
茶杯流滾落到了地毯上。
巫昭站了起來湊到郁沉身邊,她抬起手從郁沉的臉上慢慢的劃過。
一股極淡的陰氣從他的頭頂冒了出來,湮滅在了巫昭手中。
“真是抱歉了巫先生,家里人……比較頑劣。”巫昭看著消失的陰氣,語氣里有些許懷念。
還沒等她收回手,門外突然傳來刷卡開門的聲音。
伴隨著畏懼又討好的聲音說著:“您請,巫小姐他們就住在這里——”
走進門的男人身量極高,穿著修身的黑色西裝。俊美的臉上神色緊繃,一雙墨色的眼睛卻透著些許空洞。
藍曜震驚:“家主,您的腿——”
“辜,辜宸?!”巫昭驚訝的看著他。
那雙黯淡的眼睛里掠過一絲金色的光澤,辜宸詢問:“昭昭,你在做什么?”
收回自己的手,巫昭竟然覺得有些不自在。
她走到辜宸身邊:“你,你的腿好了?居然,居然已經(jīng)能走路了嗎?”
巫昭的目光在他身上下打量了一番,有些奇怪的想著。
這么快就能行走了,難不成他的身體恢復的特別快?
“……還是有些疼的。”辜宸的唇色有些泛白,似乎在隱忍著什么一樣。
巫昭的想法瞬間被打斷了,她伸手扶住了辜宸的胳膊。
沒發(fā)現(xiàn)跟在他身后進來的人瞪大的眼睛。
“那還不快點坐下?”攙著他往沙發(fā)邊走,走到一半巫昭才想起來沙發(fā)上還睡著一個郁沉。
她抬起頭對巫行云說:“把郁沉先送到屋里去。”
“你有客人?”辜宸問,嘴角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
巫昭把他帶到自己坐的那邊,“嗯,是一起錄節(jié)目的一個嘉賓。他有些事情過來拜托我,我就幫他處理了一下。”
“……他睡著了?”聽到悠長穩(wěn)定的呼吸聲,辜宸的手指動了動。
“估計要睡到明天早上,不用管他。”巫昭說著,伸手檢查起他的腿。
辜宸的聲音微微提高了一些:“你就讓他睡在你這里?”
“不用吧,這邊房間這么多一會兒讓行云把他送走就行了。”巫昭回答著,感覺到手底下的肌肉從緊繃到放松。
藍曜對巫行云使了個眼色,把跟來的酒店高管趕走之后倆人一起把郁沉抬了出去。
房間里只剩下了巫昭和辜宸。
“陰氣沒有纏著腿上了,看樣子應該是奪命符的效果暫時被壓制住了……”
巫昭沒有在他腿上感覺到那些陰氣了,她松了口氣:“可能是剛剛恢復所以還有些疼,但是這陰氣消失的也太快了吧?”
她的力量有恢復的這么多嗎?
見識到辜宸超快速的能站起來行走,巫昭有些懷疑起自己的力量了。
“我也是今天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能站起來了,所以就想讓你看一下。”辜宸輕咳了一聲,他抬起手按住巫昭的手。
巫昭還是有些不放心:“玉牌呢,你帶著的吧?”
她伸手撥弄辜宸的衣領,很快從解開的領口里扯出一塊帶著他體溫的玉牌。
玉牌上靈氣充裕紫氣蓬勃,內(nèi)里的小小符陣正常的運轉(zhuǎn)著。
“奇怪……”巫昭有些不理解,隨手又把玉牌塞了回去。
微涼的手指擦過辜宸的鎖骨,皮膚摩擦間帶來某種戰(zhàn)栗。
感受到手底下的皮膚微微發(fā)顫,巫昭眉角一跳。
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下一秒她的腰就被辜宸緊緊的鎖住。
整個人被帶到了辜宸的面前,陌生又熟悉的冷香氣撲面而來。
“昭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