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將軍府。
郁沉很是狼狽的被身著鎧甲的守衛從墻上接了下來。
因著他皇后娘娘的身份,守衛并沒有為難他。
倒是謝不羈和沈嬌嬌很快從將軍府里走了出來,兩人的表情都有些興奮似乎是已經確定自己會勝出一樣。
在他們身后還跟著小尾巴一樣的巫旎旎。
看到郁沉后,沈嬌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說:“不好意思了郁沉哥,這次怕是我們要贏了。”
郁沉皺眉:“你們已經把故事線串起來了?”
“多虧了旎旎從宮里找到了關鍵性的線索,我們現在就準備去找導演了。”沈嬌嬌握住了巫旎旎的手,很是高興的樣子。
巫旎旎臉頰通紅,“不不,我就是運氣比較好——”
郁沉懷疑的目光從三人身上掠過,然后他讓開了路:“那你們去吧。”
“郁沉哥不一起嗎?正好也結束了。”沈嬌嬌有些意外,“你這是……要去找姐姐?”
她的嘴角向下撇了一下,似乎是有些不屑。
不過沈嬌嬌表情管理很到位,這細微的表情變化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嗯,畢竟我和她約好了要集合的。”郁沉點點頭,并沒有因為她們要贏得比賽而覺得沮喪。
反而聳聳肩有些放松的說:“既然你們這么有把握那我就等你們好消息吧。”
見他不死心,沈嬌嬌也不再勸說了。
轉身對謝不羈和巫旎旎說:“那我們就去見導演吧。”
不等他們說話郁沉就轉身離開了將軍府。
他想著還是先去和巫昭匯合一下,于是他看了看彈幕確認了一下巫昭的位置。
正在太后宮里的巫昭很快也從彈幕上得知了郁沉那邊的遭遇。
她挑眉:“哦?貴妃他們居然已經獲取了所有線索把故事完整了嗎?”
居然有人比親身經歷的還要快速的接觸真相?
巫昭有些好奇起來了。
等到郁沉來了把他從沈嬌嬌那里聽到的說完后,她輕笑了一聲。
“巫旎旎從太上皇那里拿走的……不會是西淵國給宮內寄過來的書信吧?”
她剛說完,彈幕上頓時有觀眾發出驚訝的感嘆。
【天惹,是怎么猜到的啊!難不成是算出來的嗎?】
【不兒,我們大佬遵守游戲規則可沒有用其他手段哈!】
【怎么感覺大佬看上去比所有人都清楚故事內容啊?難不成已經把故事拼湊出來了嗎?】
“什么書信?”
齊桉好奇的問,主要是他沒有在那間屋子里發現什么重要的信件啊?
巫昭想了想,說道:“嗯…應該是寄給內應的書信吧。那人是太上皇宮里的宮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巫旎旎,哦不是,應該是小王爺應該一早就知道西淵國有內奸在宮里。所以她才能很快的找到書信,書信的內容大概就是他們已經聯系好了宮里的人準備破壞祈雨大典讓東玄國內亂吧。”
全中。
盯著監視器的莫大海有些震驚,他看向身邊的人:“這劇本沒有給別人看過吧?”
坐在莫大海身邊的人目光一眨不眨的看著屏幕里的巫昭,殷紅的嘴唇勾起一個微笑的弧度。
“當然沒有,莫導是覺得我會給別人透題嗎?”
莫大海尷尬的笑了笑:“怎么會,我自然是相信葉先生的人品的……”
這不是太巧了嗎,他合理懷疑一下應該沒關系吧?
坐在莫大海身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葉臨宴!
“還以為你會第一個出現在我面前……”看著監視器里的巫昭出了神,葉臨宴低喃了一句。
莫大海沒聽清楚他說了什么,倒是發現沈嬌嬌幾人出現在了視線里。
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葉臨宴,沈嬌嬌的腳步更加急促起來。
她臉頰微紅輕喘了口氣,“葉先生,居然會在這里見到您。好巧!”
沈嬌嬌一雙貓兒眼驚訝似的睜大了些許,看上去格外的嬌俏。
可惜葉臨宴的目光只停留在監視器上,絲毫沒有看向她。
莫大海咳嗽了一聲。
“既然你們來了,就可以開始把故事整體告訴我了。這位葉先生就是劇本的所有人,只要他點頭了,就算是贏了!”
原本還有些難過的沈嬌嬌頓時驚喜的說:“真的嗎?”
“那,那我能開始說了嗎?”
葉臨宴這才把視線移過來了片刻:“你說吧。”
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沈嬌嬌說道:“故事應該是這樣的……”
“東玄陛下和貴妃娘娘是一對相愛的人,可惜因為皇后身份更高所以只能屈居貴妃的位置。這一點我們在貴妃房間里發現了陛下寫給貴妃的情書可以證實,陛下在信里稱呼貴妃嬌嬌兒。”
沈嬌嬌一邊說著,一邊有些羞澀的看向葉臨宴。
自從知道這劇本是葉臨宴寫的之后,沈嬌嬌就既興奮又激動。
忍不住想,東玄陛下他叫貴妃嬌嬌兒……是不是說葉臨宴,也想叫她沈嬌嬌呢?
慢了幾步回來的巫昭剛走過來,就聽到沈嬌嬌胡言亂語的故事。
忍不住嘴角一抽。
沖著葉臨宴翻了個白眼,卻收到對方一個笑容。
兩個神經病。
沈嬌嬌還在繼續講故事:“貴妃和陛下肯定是想長久的在一起的,祈雨大典陛下也是想和貴妃一起登上祭祀臺。沒想到皇后居然勾結了西淵國的內奸想在祈雨大典上給貴妃使絆子,小王爺從太上皇宮里帶出來的書信可以證明。”
“雖然我們沒能見到國師,但是也可以大致猜到國師那邊的線索應該是祈雨大典的時間……”
“皇后打的算盤正中西淵國下懷,貴妃父親是大將軍。女兒在祈雨大典出了事,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們想利用祈雨大典讓東玄內亂再借著貴妃父親離開邊疆發動戰爭!”
巫昭轉動著手上的指環。
這沈嬌嬌編故事還挺有一套的。
“這……葉先生您看嬌嬌說的對嗎?”莫大海問道。
葉臨宴的目光看向不遠處正慢慢走過來的辜宸,繼而轉頭又看向巫昭。
他笑的有些意味深長:“……嗯,她說的對嗎?”
接觸到他的視線,巫昭蹙眉:“這故事,是你寫的?”
怎么可能……?
葉臨宴怎么會知道?
辜宸走了過來,他看到葉臨宴臉上幸災樂禍的笑容:“不倫不類,嘩眾取寵。”
“是嗎?辜先生對劇本也有研究的樣子,不如你來說說……這個劇本怎么樣?或者說,你覺得這個故事應該怎么發展?”
這仿佛挑釁的話讓辜宸的臉色更加冷厲起來。
“都死了三千年了,該怎么發展也是過去式了。”
辜宸聲音淡漠,“葉先生也說了,這只是故事,是劇本。”
“不過葉先生的劇本寫的真不怎么樣,我這個質子身份……也是有趣的很。葉先生也為免將神明太不放在眼里了,覺得隨便什么人都能揣摩天意嗎?”
——不過是死了一個宮妃而已,把血清理掉就好了。神明會在乎螻蟻的死活嗎?
——天道無常,神明無情!
——朕只是喜歡你,想和你長長久久,求長生又有什么錯?神明若是真的垂愛東玄,就讓它祝福朕和你永遠在一起!
不對!
巫昭腦中一片思緒翻涌,接連不斷的劇痛讓她閉上了眼睛有些眩暈起來。
他不是……
他不無情……
有誰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