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花臂愣在原地，忐忑地看著我，“墨哥，你別搞我啊，我……我是站你這邊的。”
“你就告訴我你想不想。”我對花臂說。
花臂似乎以為我在敲打他，戰戰兢兢地問我：“墨哥，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你說出來，我改……”
我有點不耐煩了，說：“問你什么答什么，你哪來那么多廢話？一句話，想還是不想！”
花臂咽了口唾沫，說：“墨哥，我當然想啊，這些新來的技師又年輕又漂亮，身材還好，哪個男人不想睡啊？”
“那以后考核技師的任務由你來怎么樣？”我對花臂說。
花臂愣了一下，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問：“墨哥，這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點了點頭。
花臂激動得都快跪下來，顫抖著說：“臥槽，墨哥，你對我太好了，以后我就是你的一條狗，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我翻了翻白眼，擺了擺手，說：“行了，你去吧，但是記住，如果店里來新的技師，你得先跟我說，我知道了之后，你再去考核，知道嗎？”
“好好好，墨哥，那我肯定得跟你匯報啊！”花臂激動地說。
我點了點頭，說：“行，你去吧。”
“哎，好嘞。”花臂轉身就走，卻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回過頭來又跟我說，“對了墨哥，剛剛店里新來的那個技師過沒過考核阿賓還沒說，現在要不要她上崗啊？”
“你才是考核人，她上不上崗，難道不是你說了算？”我皺著眉頭說。
“可阿賓……”
“咋的，你想讓阿賓替你？”
“不不不，墨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把權力給了你，你就好好用，你要是不會用就趁早讓給別人，聽懂了嗎？”
“聽懂了，墨哥。”
“去吧。”
“好嘞，墨哥再見。”
花臂賠笑，離開了房間。
我坐在沙發上，抹了一把臉，揉了揉太陽穴。
思考跑了一會之后，我站了起來，去了薇薇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就薇薇自己一個人，兩只棉拖放在地上，她光著腳丫盤坐在椅子上，手里正拿著手機發短信。
“薇姐。”我叫了薇薇一聲。
薇薇抬起頭來，問我：“怎么了？”
“我是隊長吧？”我問薇薇。
“嗯。”薇薇點頭。
“那考核技師之類的事是不是我的權力？”我又問。
薇薇再次點頭，說：“當然，怎么了？”
我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薇薇，即黃毛阿賓不經我允許私自考核技師，還有我把考核技師的權力交給花臂這兩件事。
薇薇聽后，皺了下眉頭，有些苦惱地按了按太陽穴，說：“行，我知道了，我會跟阿賓好好說說這件事的。”
我鄭重其事地說：“薇姐，我跟你說這些不是為了讓你提醒阿賓，而是想讓你知道，如果阿賓他再不服管教的話，那我就要用我自己的方式來管他了，來這里只是和你打聲招呼，將來阿賓要是傷了殘了啥的，你不要太驚訝。”
薇薇有些驚訝地看著我，估計是沒想到我會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我留下這幾句話之后，就辭別了薇薇，來到了樓梯口，準備回廠子。
現在天已經快亮了，我要是再不回去的話，大家都醒了，那我私自出來兼職的事就暴露了。
我順著樓梯下樓，穿過燈光曖昧的一樓走廊，聽著里面傳出的靡靡之音，慢慢地打開了連接網吧的那扇門。
離開洗腳城之后，我便穿過庭院，回到了網吧里。
簡單地跟他們打了聲招呼，我就回了廠子。
結果沒想到，我剛回宿舍，就看到我床上坐著一個人。
我還以為是誰跑到我床上睡了，定睛一看，居然是張世堯。
看到張世堯那張臉的那一刻，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怎么來了？還坐在我床上？
“宋墨，誰讓你私自離開廠子的？”張世堯站起來，氣憤地指責我，像是終于抓到了我的把柄一樣，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我狡辯說：“我沒離開廠子，我只是去了趟茅房。”
“張經理，他昨晚根本就沒回來！”
白京直接當著我的面跟張世堯告狀。
我看了一眼白京，白京仰著下巴，鼻孔都快翹天上去了，儼然一副狐假虎威的惡心模樣。
這廢物，追不到李夢瑤，不敢跟刀子正面剛，就在這里找我的麻煩，以為我是個好欺負的軟柿子。
“宋墨，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張世堯冷笑著問我。
我說：“廠子里有任何一條規定說不準員工離開廠子嗎？”
“你這叫擅自離崗！”張世堯大聲說。
我說：“我離崗了嗎？我是下班后離開的工廠，有什么問題嗎？”
“誰準你離開工廠的？你跟我匯報了嗎？出了事算誰的？”張世堯開始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對我指指點點，甚至還搬出作為領導的那一套做派來。
我說：“你也說了，我是私自離開的，出了事自然我自己擔著。”
“你這是在損害工廠的名聲！”張世堯指著我說，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好似他在做什么正義之舉一般，“你這種不服管教的員工，不配留在歌爾！你自己打報告辭職吧，我批條子。”
我被張世堯荒唐的說法氣笑了，問他：“我哪里損害工廠的名聲了？我是下班之后出去的，難道下班后去哪兒還得由你來支配？”
“你少廢話！要么你自己離職，要么我開除你！”張世堯對著我大喊，估計是想震懾住我。
我雖然年紀不大，但不代表我會被張世堯這樣子給唬住，我站得筆直，對他說：“我沒有犯錯，也沒有做任何損害工廠的事情，你憑什么開除我？”
“就憑我是經理！就憑你私自離廠！”張世堯大聲說。
我們兩個爭執不下，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宋墨，我給你帶了早餐，一根香腸兩個蛋，還有一瓶熱牛奶~”
李夢瑤推門而入，看到我們宿舍里的場景之后，直接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