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要是不給我個滿意的答復,你今日就給我死在這里?!庇窆谀凶与p拳緊握著說道,衣冠不整的男子出現在他心儀的小妹的房間里,讓他不由得浮想聯翩,咬牙切齒。
最可惡的是,這個陌生男子,居然比自己還帥一點。
不能接受!
“兄臺年紀輕輕切莫心浮氣躁,不然修煉時很容易走火入魔,到時候一命嗚呼就不好了?!绷株粩[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
“你在詛咒我?”玉冠男子就快要七竅生煙,林昊講話磨磨唧唧,還一臉老神在在的態度,真的很欠抽。
“你看看你,年紀輕輕如此不識好歹,曲解我的一番好意,罷了罷了,我就直說了吧。”林昊充分吊起了玉冠男子的胃口,而后扯了扯嗓子。
“我是經過選拔,成為風舞姐的護衛...”林昊正準備娓娓道來,卻被玉冠男子打住了。
“誰允許你叫她風舞姐叫得這么親切的?”玉冠男子猶如醋壇子被打翻一般,說話酸溜溜的,看向林昊的目光似要噴出火來。
“她年長我一歲,我這么稱呼她有何不可?你到底要不要我講了。”林昊一臉無辜。
“你只能叫她湛小姐。”這幾個字幾乎是從玉冠男子牙縫中擠出來的。
“我就不,我愛叫什么叫什么,你管得著嗎?”林昊搖頭晃腦,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找死,你竟敢這么跟我說話。”玉冠男子暴吼一聲。
小菜雞。
破防了。
“你動手前最好考慮清楚后果喔,我敢肯定地跟你說,你要是對我動手,風舞姐就算繞過你也肯定不會原諒你的?!?/p>
林昊一臉篤定的樣子,讓玉冠男子愈發憤怒的同時也有些猶豫,擔心林昊有著什么特殊身份,若是自己動手了,湛風舞真的會跟自己翻臉。
“你還聽不聽了,你不聽我就去忙了?!绷株粩[弄著指甲催促道。
“說?!庇窆谀凶拥穆曇粲捎跇O度憤怒都變得有些扭曲。
“我成為風舞姐的護衛后,職責就是在黃昏山脈之行中保護風舞姐的人身安全,然后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幫助風舞姐獲取靈藥來根治頑疾,我們最終確實找到了那株靈藥,不過地勢艱險,可遠觀而不可靠近乎?!?/p>
“但是我怎么舍得風舞姐這般絕世佳人就此香消玉殞呢,那將是這片天地的損失,于是我舍生取義,奮不顧身,最終在付出修為倒退和失去左手的代價后,成功幫助風舞姐獲取了靈藥?!?/p>
“風舞姐頑疾根除后,修為也隨之突破,因此對我感恩有加,這才會將我安置在風舞姐自己的閨房中療養,在風舞姐細心的照料下,雖然我的修為沒有恢復,但好歹左手長了回來。”
“我昏迷數日,剛醒來不久正要出去走走便撞見你了。”林昊講述時繪聲繪色,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差點把自己都感動哭了。
“嗯,你愿意為了小妹犯險值得表揚,但是我勸你老老實實的,不要對我小妹有非分之想,你們可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癩蛤蟆若是想吃天鵝肉,那么最終的結局只會是摔得粉身碎骨。”
玉冠男子的語氣頗具威脅的味道,不過這對于林昊來說,就像是蚊子扇的風罷了,不痛不癢,無關緊要,頂多只是有點煩而已。
“我一直都將風舞姐驚為天人,對風舞姐抱著最純粹的欣賞之情,保持著最純潔的友誼,你可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绷株徽Z重心長地勸誡。
玉冠男子聽著總感覺怪怪的,但又懶得繼續跟林昊掰扯了,“你知道小妹去哪里了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要是來早一個時辰就可以看到她了?!绷株粩[了擺手,就要離開。
“既然你傷勢已好,現在可以離開城主府了,以后不要再踏入小妹的房間,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庇窆谀凶庸室馍l出元虛境初期的氣勢,有意震懾林昊。
玉冠男子感知到林昊金丹境初期的修為,還有些虛浮,所以將林昊視為了可以隨意拿捏的卑微螻蟻。
若是他知道林昊黃昏山脈之行面對的是怎樣的對手,必然不會做出這么愚蠢的舉動,不過林昊也不是小肚雞腸之人,并不會因為玉冠男子的三言兩語就放出自己五階的妖獸小弟們欺負玉冠男子。
“對了,我為你解答了這么多疑惑,你是否也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林昊突然站住,問道。
“你說吧?!钡弥株缓驼匡L舞并非那種關系,玉冠男子的心情顯然好了不少。
“我聽聞風舞姐是城主大人的獨女,你稱呼她為小妹,那你是?”林昊轉過頭來,一臉疑惑。
“我是義父大人的養子,我叫湛凱城?!闭f到這,玉冠男子顯得有些優越感。
義父...
林昊不由得想起來林塵,雙拳緊握起來。
“怎么了?”
“多問一句,修煉室怎么走???”林昊很快便從失神中走了出來,眨了眨眼睛。
“你問這作甚,趕緊離開我城主府吧,去外面找修煉室,報我名字給你打八折?!闭縿P城神色不悅了起來,像個幽怨的少婦似的。
“兄臺有所不知,我在外面有些仇家,如今修為沒有恢復,我出門就是送人頭啊?!绷株粐@了口氣。
“行吧行吧,真麻煩,朝前直走,注意往左看,看到一座五層的閣樓,那就是了。”湛凱城不厭其煩地擺了擺手。
“好咧?!闭f罷,林昊背著手,悠哉悠哉地走去,沿途觀賞著城主府內的建筑風格。
“切,修為恢復了也就是個金丹境初期的小垃圾而已,井底之蛙?!逼沉艘谎哿株粬|張西望的樣子,湛凱城冷嗤一聲。
一路上,林昊遇到了不少路過的下人,都對林昊投去好奇的眼神,想來是不知道林昊的身份,不過以他們的身份做好自己分內工作就行了,也不敢多問。
很快,林昊便找到了一座五層閣樓,閣樓二層掛著個牌匾,寫著‘頌德樓’三個字。
林昊沒跟湛風舞打任何招呼,就這么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看到前面有人排隊拿牌子,想必是預約修煉室,于是林昊也排到了隊伍后面。
不到一炷香時間就輪到了林昊。
“你好,我要一間修煉室。”林昊對著管事說道。
“你是誰?我看你面生得很?!惫苁掳櫰鹆嗣碱^,記憶中始終沒有林昊這么一號人物。
“我是風舞姐的恩人,想要借用貴府的修煉室療傷。”林昊這才意識到來得有些倉促,這里畢竟是城主府啊,戒備森嚴。
“可有相關信物?”管事狐疑。
“這倒沒有,不過你若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將你們小姐叫來詢問便知?!绷株惶嶙h。
“我家小姐何等尊貴的身份,怎能為了證明你的身份勞煩小姐親自過來一趟?!惫苁逻B連擺頭,不過也沒有要給林昊牌子的意思。
“呃,那我支付費用總可以了吧,你給我安排一間修煉室,我著急療傷。”林昊無奈,若是湛風舞在此,絕對不會讓他支付費用,反而是無償給林昊安排一間最好的修煉室。
“這倒也行,我到時再跟管家匯報一聲就好,一千玄晶一天。”管事眼珠子滴溜溜一轉,隨后浮現出一絲笑意。
“沒問題,給你,我要租十天的?!闭f罷,林昊將裝有一萬枚玄晶的空間接遞給了管事。
管事笑瞇瞇地將其收下,旋即高喊:“下一位?!?/p>
“我的牌子呢?你還沒給我。”林昊愣住了。
“什么牌子?”管事歪著頭,一臉疑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