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宗的賬,林昊遲早會去算,但眼下最首要的是去救孫馨兒,若孫馨兒出事,林昊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一路不停,夜色漸晚。
疾風劍鷹以最快速度飛馳,消耗極大,終于在天剛蒙蒙亮,疾風劍鷹徹底力竭之前抵達地州。
飛鐮門具體的位置林昊并不知道,所以只能問路。
只要是個地州之人都知道飛鐮門在哪,隨便一問并且花費一點小代價之后,林昊便得知飛鐮門的大致方位。
越靠近飛鐮門,林昊看到的人越多,而且都是朝著相同的方向前進。
“唉,老王,你也聽說了?”在林昊前方有兩個名男子并排走著,其中一個瘦子對另外一個胖子說道。
“是啊,聽說飛鐮門被羽族欺負得鼻青臉腫,正召集地州能人異士前去治治羽族這幫盛氣凌人的家伙,只要三十歲以下的人能把羽族圣子擊敗,就能得到一件飛鐮門賞賜的五品高階玄器。”胖子說道。
“我要是有他們那本事我也盛氣凌人,不過這好歹是在我們地盤上,羽族多少得給我們連點薄面不是,可他們倒好,完全不顧及飛鐮門的臉面一個勁嘲諷?!笔葑硬凰馈?/p>
“可惡!”
“看不起飛鐮門就是看不起我地州,你過去是想和羽族圣子比劃比劃嗎?”胖子用胳膊肘戳了一下瘦子的肋骨說道。
“我雖說很想打羽族圣子一頓,但我有幾斤幾兩我還是心知肚明的,我就不上去免得丟人現眼了,我只是去看看熱鬧,看看我地州地大物博,到底有沒有人能治治這個羽族圣子。”瘦子說道,和胖子一樣,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去的。
“連飛鐮門圣子都在三回合內敗下陣來,今日的結果,唉,懸咯…”
這兩人的對話林昊聽得一清二楚,當即加快腳步瞬間超過前面那兩人,二人只感覺一陣不自然的風掠過,卻什么也沒看到。
飛鐮門大型比武臺,此時觀眾席上已經人滿為患,全都一臉憤怒地看向比武臺上一名白衣男子。
男子面容俊美,笑容不羈,正云淡風輕地扇著白色的羽扇,讓人一眼就能記住的是男子背后,居然長著一雙純白羽翼,展翼可達約莫一丈長度。
此人正是羽族圣子—玉子卿。
本來林昊對什么羽族圣子并不敢興趣,只想著盡快找飛鐮門算賬,可當林昊看到玉子卿第一眼時,林昊就知道這是他目前為止見識過的年輕一輩當中最優秀之人。
林昊很想和玉子卿過幾招,可眼下還是先將孫馨兒、云海等人找出來再說。
轟!
林昊從場外一躍而起,氣勢滔天,直沖首座之上的飛鐮門門主。
先擒下門主,再利用門主談條件。
神器五蟒吞靈之黃金權杖!
黃金權杖附帶技能—五蟒吞靈!
林昊面前如烏云一般的黑光涌現,五條漆黑巨蟒騰飛而出,速度快如閃電,張開血盆大口朝飛鐮門門主咬去。
“放肆!你是何人!”
一眾飛鐮門長老大駭,紛紛祭出魂器防御。
嘩!
觀眾席頓時爆發劇烈聲響,無數人目瞪口呆,旋即就是對林昊的破口大罵。
“哪來的神經病,有力氣不對付羽族圣子,居然對門主對手?”
在場羽族之人也有不少,此時的表情非常精彩,沒想到在羽族和飛鐮門的俊杰比試之日,居然有人來找飛鐮門的麻煩。
別看羽族在和飛鐮門比試,其實二者之間剛達成某種合作關系,眼下的比試只是小打小鬧,在大事上,二者絕對會同仇敵愾,攜手對敵。
咔嚓!
神器之威豈是五品魂器可以阻擋,十五位飛鐮門長老的魂器瞬間破裂,全部遭受反噬,當即咳血后退。
五蟒合一!
滿天的黑光籠罩會場,五條黑蟒交纏在一起,合五為一,化作五頭巨蟒朝飛鐮門門主咬去,五雙蛇眸森冷至極,黑光閃射。
飛鐮門門主被打得措手不及,倉皇祭出六品低階防御魂器。
嘭!
神技太過恐怖,門主的魂器當即破碎成無數殘渣碎片,巨蟒五首被震開兩首,還有三首接連撞擊在門主的識海屏障,只是一息時間門主的識海屏障便徹底崩碎。
沒有摧毀門主的元神,林昊閃身到門主身后將其制住,此時林昊存儲在神器內的精神力已經完全耗盡,若再使用神器黃金權杖,消耗的就是林昊自己的精神力。
“你是誰?意欲何為?”
飛鐮門門主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小輩生擒,頓感臉面無光,羞愧的同時震驚于林昊的實力和林昊手中的神器。
近距離看著林昊手中的黃金權杖,門主有種靈魂要被撕裂的感覺。
“將你飛鐮門從云林商會帶走的人,全部交出來!”
林昊將黃金權杖懟到門主臉上,只要門主有稍微異動就會被瞬間轟殺。
“你是林昊?”飛鐮門門主驚駭道。
周圍不少飛鐮門長老此時也是一臉的驚駭欲絕,沒想到云林商會的會長竟是如此剽悍的人物。
“你沒有廢話的時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林昊咬牙猙獰道,孫馨兒絕對是林昊的逆鱗,觸之必怒。
若是飛鐮門交不出孫馨兒或者孫馨兒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林昊必要讓整個飛鐮門灰飛煙滅。
“將孫姑娘幾人帶上來。”飛鐮門門主額角一滴冷汗滑落,急忙下令。
很快,一伙黑衣人便押著孫馨兒、云霄、雷靜、云海四人來到林昊面前。
看到四人都還活著,而且身上沒有明顯的傷口,林昊頓時松了一口氣。
“小昊子!你終于來了?!笨吹搅株坏乃查g,孫馨兒眼角便溢出兩道清淚。
在長達兩個月的暗無天日的囚禁中,孫馨兒一直堅信林昊會來救自己,可同時又很擔心林昊的安危,不想讓林昊犯險來救自己。
“馨兒姐,對不起,我來晚了,還有大家,是我連累了你們?!绷株豢聪蛟葡鲆患艺f道。
“老大,你這話說的,哪有什么連累不連累的,我們都是云林商家的一家人,他們想動我們親愛的孫會長,除非從我尸體上跨過去。”云海說著狠狠推了下身旁的兩名黑衣人,一副義薄云天的模樣。
其實,更像是在狐假虎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