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藤原千禾問我將如何處置井上春香的時候,我嚇唬她們說,我會一直把井上春香綁在樹上暴曬。
藤原千禾和蒼井良子嚇壞了。因為這種天氣下,長時間暴露在陽光下,人就會脫水曬死的。
我之所以這樣做,也是給她們倆一個警戒。
告訴她們不要違反我的命令。
藤原千禾和蒼井良子對視了一眼,然后悄悄的溜走,把我說的話告訴給井上春香,讓她快點向我認錯。以免有生命危險。
井上春香此時也有些害怕了。她期盼著我能夠去“審問”她,這樣她就可以服軟了。
可是直到晚飯十分,我始終沒有再去找她。
似乎我真的打算就把她扔在那里,一直綁到她死去為止。
因為井上春香這幾天除了在木屋里養病之外,還要兼職做飯。她被我綁了起來,所以中村洋子去到木屋那邊負責煮飯燒菜。
當她把晚飯用盆子端過來的時候,我也沒有去理會井上春香,而是召集幾個女人上到平臺上吃飯。
“也許,您應該去問問井上春香,她應該知道自己錯了。”淺田真央小聲對我說。
藤原千禾和蒼井良子也期盼的盯著我。
“急什么,先吃飯。吃過飯再說!”我滿不在乎的說。似乎井上春香對我來說不值一提。
“井上她真的讓馬修先生很傷心生氣呢。所以,懲罰她一下也是個教訓,看她以后還敢不敢耀武揚威,她應該知道,現在在島上,是馬修君說的算,而不是她。”中村洋子有些幸災樂禍的說。
但蒼井良子和藤原千禾她們卻很焦急。特別是蒼井良子,她和井上春香都是大阪人,出于同鄉的關系,井上春香對蒼井良子很是照顧。現在井上春香有難,蒼井良子也是寢食難安。
“馬修君,如果您還對井上春香生氣,就請懲罰良子吧。我愿意替她接受懲罰。但請您放過井上吧。她真的很虛弱呢。如果再這樣下去,她恐怕會堅持不了多久的......”蒼井良子焦急的跪伏在我面前哀求道。
“是啊,馬修君,我也愿意承擔這種懲罰,畢竟,和井上春香吵架,我也有過錯。”藤原千禾見狀也急忙跪伏在我面前,低頭請求道。
“這是你們倆說的,無論我要對井上春香如何懲罰。你們都愿意替她分擔,對嗎?”我嚴肅的問。
“是的,我愿意替她承擔。”蒼井良子迫切的看著我。
藤原千禾最初猶豫了下,但她最后還是點頭肯定了自己想幫井上的想法。
“很好。你們三個很團結。”我意味深長的看著她們倆說。
旁邊的中村洋子一臉好奇,不知道我將會如何懲治她們三個。而淺田真央卻是一副擔憂的樣子。
大概她擔心我把事情鬧得太大,無法收場。
我卻想到了一個會令她們哭笑不得的懲罰方式來。
“你們先在旁邊看著。等我喊你們的時候,你們再下來!”我對蒼井良子和藤原千禾說。
“嗨咿!”蒼井良子和藤原千禾本以為我會把她們也綁起來,然后放了井上春香。沒想到我并沒有打算這樣做,這讓她們一時驚愕和擔憂,不知道我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晚飯,中村洋子做的是魚丸。丸子雪白且富有彈性,散發著魚肉的鮮香氣味。
我用椰殼做的碗盛了幾個端在手里,走到井上春香的面前。
井上春香見我終于肯下來,眼里露出一絲驚喜,但當我拿起一顆魚丸遞到她眼前時,她把頭別過去,強裝不屑。
她大概以為我是來給她喂食的。
但我卻把魚丸扔到自己的嘴里。
“這丸子很好吃,里面應該是有龍蝦肉和墨魚的肉。”我一邊津津有味的吃,一邊介紹說。
井上春香應該很餓了。因為她一天除了喝了一些水,并沒有吃什么像樣的東西。
聞到魚丸的香氣,一定是更加饑餓,因為我看到她情不自禁的咽了下口水。
“你也很想吃吧?”我又拿起一個魚丸,遞到她嘴巴邊。
井上春香疑惑的看著我,最終還是張開了嘴巴。也許,她想通過這種方式,向我表達她的屈服。但我卻將魚丸子又扔到自己嘴里大嚼起來。
井上春香終于也意識到,我是在耍弄她,不由怒火中燒,她憤怒的瞪了我一眼,然后不再看我。
“我聽說你打算向我認錯了?”我一邊吃魚丸一邊看著她問。
她長得很普通,但并不難看。寬寬的肩膀,挺翹結實的臀部,腰部也很厚實有力。這樣的女人,在日本一定會很受那些農民的歡迎,因為她會像一匹青年的母馬一樣,既能出力干活,又能生育繁衍。
井上春香并不說話,只是斜眼瞪了我一眼。
“我搞不懂你是怎么想要和我對抗的,因為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所以,你還是乖乖的認錯,以后也要乖乖的聽話。”我盯著她的胸部說。
她發現我正看著她的領口,惱怒的盯著我。
我根本不在乎她的反對,伸手握住了她的一團肉用力抓捏起來。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井上春香疼得叫了一聲,卻被我把兩根手指直接塞到她的嘴里。
我用帶著魚丸湯汁的手指夾著她的舌頭往出拽,并且問她魚丸的味道怎樣。
她被我弄得直翻白眼,甩頭想擺脫我的戲弄。
我卻將沾著湯汁和唾液的手指直接伸到了她的下面去。
井上春香沒想到我會這樣羞辱她,臉漲得通紅,夾緊雙腿想要保護自己。但我又怎么會輕易放過她。
當我感覺她那里變得潮熱時,她也漸漸松開了腿,開始不自然的配合我的動作。
“也許,你一直都在幻想著和我做這種事吧?”我貼著她的耳朵問。
“不,我并沒有。”井上春香閉著眼睛使勁兒搖頭。
“這么說,你拒絕我對你這樣懲罰,是嗎?”我一邊揶揄的問,一邊加快的手上的動作。
“是的。”她艱難的回答說。
但其實她的身體反應越來越明顯了。
“如果是我們單獨在一起呢?你還會拒絕嗎?”我壞笑著問。
井上春香沒有再說話,只是咬緊嘴唇,懊惱的搖晃著腦袋。
“你們倆下來!”我抬頭沖平臺上喊。
蒼井良子和藤原千禾見我去審問井上春香,都在上面偷偷看著。
雖然現在已經是傍晚,黃昏時的光線并不是那么充分,但三米多高的平臺上,還是能清晰的看清下面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我就是要通過這種方式,摧毀井上春香的自尊和自大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