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讓中村洋子跟我去9號暗堡,是為了防止她發現藤原千禾受到體罰這件事。
中村洋子是這些女子中年紀最小的一個,她沒什么城府,想到什么就說什么。只要她知道了,那其他女人就都知道了。
我把這些東西捆了兩大包,用一根木棍像挑扁擔似的挑著。此時太陽已經完全升起。小島上一切都亮光光明晃晃的。
因為我已經在島岸巡邏了幾次,所以一些地方都踩出了道影子。
“這可不好。如果日軍上島,有可能會順著我走的小路直撲營地。”我心里想。
但同時我也想到了解決的辦法。
我可以在這條路上挖陷阱,埋設詭雷。
我有足夠的手榴彈可以充作拌發雷。雖然效果不如真正的地雷,但只要日軍中了一發,肯定就不會再走這條路了。
我到9號暗堡的時候,發現暗堡的門關得死死的。
“藤原千禾,是我。把門打開。”我俯在門口沖里面喊到。
我等了好一會兒,暗堡的門才開了一條縫。
藤原千禾從門縫里面向外看。
她的眼睛紅腫,眼神困惑,像是哭過后又睡著了的樣子。
想著我昨夜起對她的責罰和嚴苛的要求有可能會讓她傷心失落,以至于無處訴說,只能一個人躲在暗堡內哭泣,我心里不由也有些愧疚。
畢竟,她還只是個二十歲剛出頭的女子,如果沒有戰爭,她可能還在家鄉的大學學習或剛參加工作,每天都快快樂樂的和朋友、家人在一起。可現在,她被帝國送到了邊遠的南太平洋海島上,又被敵軍抓住淪為俘虜,不知道何日才能回歸祖國,和親人相見。想想也很是可憐。
“我給你帶了吃的,還有藥。”我說。
“嗨咿,馬修先生,快請進來吧。”她遲疑了一下,然后把門推開。
9號暗堡完全修筑在地下,暗堡的門如同一個井蓋,安裝在一個隱蔽的斜面上。如果不從里面開啟,外面很難打開這道圓形的厚重的鋼門。
“現在是白天,不用關閉大門,讓里面通一下風吧。”我說。
因為我已經準備把這里當成自己的一個陣地,所以我不但要考慮這里的安全性,也要考慮舒適性,以免在這里得病。
“嗨咿!”藤原千禾一邊后退著讓我進來,一邊謙卑的鞠躬。
她一定很怨恨我。但當她見到我的時候,還是表現出了絕對的服從。這也讓我深感美日兩國女人的精神風貌如此不同。
藤原千禾見我帶來了兩大包東西,眼睛也是充滿困惑。
“我們要長期呆在這里?”她有些惶恐的問。
如果我沒打她之前,她絕不會這樣害怕。
“是啊。這樣巡邏起來就更便利。而且,這個暗堡易守難攻,也不可以讓日軍獲得。如果我們守不住這里,也要把這里炸掉!”我說。
“哦,我明白了!”她縮著脖子低聲下氣道。
我見觀察室旁邊的休息室內的床鋪上,床單散亂著,她應該剛在這里休息。
“您需要休息嗎?我這就把床鋪整理好。”藤原千禾見我眼望床鋪,急忙過去想要將床單鋪平。
“我會在觀察室也搭一個床鋪。”我說。
“哦?啊!”藤原千禾見我不在休息室待著,還以為我討厭她。失落的退了一步,下意識的想坐在床鋪上。
但她又像觸電了似的馬上跳了起來,用手捂住了臀部。
“我帶了些藥膏。現在給你抹上,防止你的傷往嚴重方向發展。”我說。
“不,我不需要。”藤原千禾聽說我拿了藥,滿懷敵意,眉頭緊皺著嚷道。
“除了愛子,沒有人知道你被我責罰。我希望你快點好起來,免得被其他人發現。”我說。
“哦。”藤原千禾聽我這樣說,才放松了敵意。
“馬修先生,我自己上藥就行。”藤原千禾說。
“我給你上吧。這樣會上得均勻一些。”我說。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眼睛也不敢看我。
事實上,我也是想看看她傷勢究竟怎么樣。
因為暗堡內早就沒有電力,我把蠟燭拿到她身邊,讓藤原褪下她的褲子,趴在床鋪上。
我看到她的大半個臀部都青紫著,腰上也有一寬條深紅色的鞭痕。
我覺得自己并沒有使全力,沒想到她的皮膚這么嫩,這么不經打。
當我把藥膏涂在她的皮膚上的時候,她感受著肌肉的疼痛感和藥膏的清涼滑潤,臀大肌一會兒緊張的收縮,一會兒又舒張放松,夾縫處的秘密時隱時現。
她這樣的反應也讓我臉熱心跳起來。
這個暗堡很隱蔽,其他人都在勞作,不會有人來這里。搖曳的燭光也將這里的氣氛晃照得有些曖昧。我只覺得小腹發熱,有一種懊惱的沖動迫切想要發泄出來。
“還疼嗎?”我一邊把藥膏在她屁股上均勻涂抹一邊問她道。
“不,不疼了。謝謝馬修先生!能得到馬修先生的關心,我很榮幸呢。”藤原千禾羞澀的將頭埋在手臂里。
雖然她心里怨恨我對她薄情寡義,苛責有加,但我現在的舉動,讓她對我的不滿一下全都冰消云散了。
甚至她的語氣中還帶著被寵溺的撒嬌。
“記住,你還欠著六鞭子的懲罰,如果你表現得好,我會免除你的處罰。但如果你還不思悔改,我就會繼續執行刑罰,到時候,可就不會只是用皮帶抽你那么簡單了......”我說話的時候,手用力的在她臀上抓捏了一下。
“啊——”藤原千禾被我捏得痛叫一聲,本能的拱起身想要擺脫。
但她畢竟也是有性經驗的人,很快感到了我對她的欲望。
“我愿意接受你的懲罰........”她試探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跪起身,伸手想要幫我解開腰帶。
就在這時候,我聽見暗堡外有人說話。
“馬修君,你在嗎?”
“洋子,你怎么來這里了?”我聽出是中春洋子的聲音,立即從休息室跨了出來。
而藤原千禾也手忙腳亂的整理衣褲。
“馬修君,是真央讓我來給你送一件雨披的。她說,天變了,好像要下雨,害怕你外出被雨淋病了......”中村洋子一邊說,一邊好奇的往暗堡里看。
“洋子,謝謝你。”我見她熱得額上冒著汗珠兒,將雨披接過來,替她擦了擦汗說。
“你不請我進去坐坐嗎?”洋子見我擋在暗堡門口,嘟著小嘴伸頭往里看。
她一定在找藤原千禾。
“洋子,這有什么好看的?里面和1號暗堡差不多。還有股發霉的味道。”我說。
“哼,難道這里有什么不能看的嗎?”中村洋子撇了撇嘴,狡黠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