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那些日本兵想要把井上春香拖進木屋里去奸淫,我的眼睛就像要噴火似的,只覺得血騰就涌上來了。
雖然我對井上春香一直藏有戒備之心,對她之前帶領手下逃亡并陰謀對付我的事情也一直沒有忘懷。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那些日本兵欺侮。
井上春香最初驚叫了一聲,但她很快閉上嘴巴。只是死命的掙扎廝打。
她一定擔心我們聽到她的喊聲,會過來救助她。
這是很危險的事情,因為此時的日軍已經在木屋附近散開。并且到處搜尋可疑的物品。
一旦我們暴露出來想要幫助她,那些日軍會立即包圍并射殺我們。
我也深知其中的利害。
我扭頭看向高瀨由美和高橋美夏。
她們也正焦灼的看向我。估計她們也沒想到,這些日軍竟然毫無人性的對自己的本國僑民下手了。特別是井上春香還表示自己是軍人的遺屬。
井上春香十分有力氣,雖然那三個日軍想要制服她,但她卻死命的和他們廝打搏斗。
那些畜生日軍失去了耐心,變得猙獰,他們用槍托狠命的向井上春香的頭上身上砸去。
井上春香一下子撲倒在地。
那些獸兵還不肯罷手,又對她連踢了幾腳,把井上春香打得滿身滿臉是血,只剩蠕動的力氣。接著,他們拽著她的頭發和胳膊,將她拖向木屋里。
那個鬼子小隊長露出淫邪的笑,他開始摘下自己身上的武器裝備遞給自己的手下,眼睛像狼一樣緊盯著躺在地板上奄奄一息的井上春香,似乎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樣.......
此刻,另有兩個日軍正向1號暗堡那邊走去。
一旦他們發現1號暗堡并打開那里,莎莉也會被他們抓?。?/p>
情況已經非常緊急。
“我們得把日軍引到島內去!”我用手語對高橋和高瀨說。
高瀨和高橋立即會意的點頭。
因為我們在島內設置了很多拌發雷。只要手雷一響,這些日軍就失去了優勢,會陷入地雷陣中難以擺脫。這會給我爭取時間和機會。
我可以趁亂消滅留在這邊的日軍。而日本巡邏艇因為島上有日軍,不會輕易向島內開槍開炮了。
但是,此時其他幾個日軍就在附近。如果他們發現有人從我們這個方向跑開,會把注意力放在我們潛伏的地點。
“虎子,上!”當我的目光看到那條虎視眈眈盯著木屋的大狗時,心里有了主意。
虎子一直住在木屋這邊,早就把木屋當成自己的領地。
見有幾個日本兵欺負木屋里住的井上春香,早就氣得眼睛發紅,躍躍欲試。
此時,見我發了命令,這條大狗一下子從灌木叢中鉆了出去。沖著那個日軍小隊長就撲了上去。
那個日軍正脫了褲子露出下體,打算趴在井上春香身上發泄獸欲。
此時覺察到危險,急忙轉身去看。
只見一道黑影一晃,正被虎子一口咬住那個畜生的淫根。
那個日軍小隊長疼得慘嚎一聲,捶打著虎子想趕走它。但虎子卻死不松口。
這時,其他兩個日軍也反應過來,急忙抓起槍想打死虎子。但又怕誤傷了小隊長。只能用槍托去砸。
勇敢的虎子咬住那個日軍又轉又跳,竟硬生生將他那塊肉撕扯了下來。
但是,也被其他兩個日軍尋找到了機會,那兩個日軍對虎子開了兩槍,打中了那條勇敢的大狗。
虎子痛叫了一聲,從木屋那邊沖向樹叢。因為傷勢過重,這條狗趴在一棵倒樹后再也不動了。
其他日軍聽到木屋這邊的喊叫聲和槍響,都放棄搜索向木屋跑了過來。
高橋和高瀨倆人趁機向樹屋那邊跑去。
此時,木屋那邊亂做一團。
那個鬼子小隊長捂著流血的襠部慘嚎,他把怒氣都發泄在井上春香身上。掏出手槍就要打死井上春香。
就在這時,高瀨回身向木屋方向開了幾槍。
聽到有槍聲,那些日軍立即緊張起來。
“在那邊,她們往那邊跑了!”有日軍指著高瀨和高橋跑去的方向嚷道。
他們留下兩個士兵照顧受傷的小隊長,其他幾個立即拔腳向高瀨她們“逃走”的方向追去。
我在潛伏處將木屋那邊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見鬼子將虎子打傷,我氣得牙根緊咬。手上的加蘭德步槍瞄準著那三個鬼子,想要一舉干掉他們。
但因為他們都聚在木屋門口,而且井上春香也在木屋里。我怕槍聲一響,他們躲到木屋里,并拿井上春香當人質。
我需要確保井上春香的安全,所以只能等待最佳的伏擊機會。
因為島上出現了“敵情”,那幾個日軍的注意力也從井上春香身上移開。
此時,一個日軍拿出步話機,想和炮艇聯系請求增援。
另外一個日軍則用急救包替那個受傷的日軍小隊長包扎傷口。
就在這時,不遠處又響起一聲爆炸聲。
看樣子是追蹤高瀨和高橋的鬼子觸發了“地雷”。
正躲在木屋門口的兩個鬼子立即從木屋里跑出來,探頭探腦的向爆炸聲響起的方向查看。
接著,他們中一個通訊兵攙著那個小隊長向沙灘那邊轉移。另一個則端著步槍探頭探腦的戒備。
我逮住了機會。抬槍一槍就把那個負責防守的日本兵給撂倒了。
另一個日軍聽見附近有美式裝備的槍響,立即拉著小隊長撲倒在地隱蔽。
但我又怎么會放過他們。
我端起加蘭德步槍,對著他們隱蔽的地方砰砰砰就是一個連發。
將那個日本通訊兵打得滿身都是槍眼。
接著,我將加蘭德背在身上,端著沖鋒槍從隱蔽的地方跳了出來,向他們沖去。
那個首先被擊中的日軍被我擊中頭部,頭蓋骨都掀開了,死得不能再死。
而那個日本通訊兵也只剩一口氣了。
那個日軍小隊長也中了一槍,但他還活著。
見他翻著白眼看著我。我上去一腳踢在他太陽穴上,將他踢暈過去。
“井上春香,你怎么樣?”我見周圍并沒有日軍,于是疾步跑向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