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井良子受寵若驚的表現讓我有些羞愧,我覺得我之前很多時候都忽視了她。
她并不像藤原千禾那般爭強好勝,也不像中村洋子侍寵撒嬌,爭風吃醋。她安靜內斂的性格就像電影里那未出閣的小家碧玉。
我本來想再和她聊兩句,關心一下她。但這時,皮爾他們已經回來了。這次,皮爾和女人們又帶回了幾根木頭。
“這會總該夠了吧?”中村洋子擦抹著臉上的汗水說。
“應該差不多了?!蔽铱粗菐赘謮训牡鼓?,盤算著說。
此時,天已經很晚了,因為我們并沒有油燈,手電筒的電池也極其寶貴,晚上照明幾乎全靠洞穴中間的火塘。
這個時候,要繼續施工也很困難。
所以,我并沒有讓他們再出去撿木頭。而是把他們拖回來的五根木頭豎起后綁牢。等明天或之后,我還會再收集木料,橫在各個木樁之間,構筑成隔斷墻。
當然,今夜只能暫時這樣了。
為了讓女人們能夠睡的舒服一些,我把帶回來的那些船板鋪在地上,并且在上面鋪上了帆布,做了一張板鋪。
但因為木料不足,這個只有三米多長,一米多寬的板鋪,只能供三四個女人擠著睡。
這也引起了不必要的爭議。
因為按照伊藤愛子的想法,這個板鋪應該讓井上春香優先使用,因為她是傷員。至于睡在鋪上的另外兩個人,得是能照顧井上春香的人。
這里要屬蒼井良子和井上春香最好。
并且,蒼井良子來了之后,也是一直在井上春香身邊照料著。
另外,藤原千禾也是井上春香的死黨。但因為她們倆之間爭寵,藤原千禾想取代井上春香的地位,所以倆人關系一下子變得水火不容了?,F在她們之間還是有芥蒂。
所以,剩下的鋪位最適合伊藤愛子和高瀨由美去睡。
但中村洋子忙了這么半天,自己卻撈不著鋪位,一定會生氣。
而藤原千禾和莎莉也沒地方,她們倆可是幫助我的主力。
還有淺田真央。她被我勸說來這里之后,一直沉悶不樂。
之前她在島上的歡快一掃不見,眉宇見愁云慘淡。這完全是因為她不得不面對自己的丈夫田中秀樹。
雖然我并未禁止她和田中秀樹接觸,但淺田真央卻對他避之唯恐不及。平時連說話都懶得和田中說,看向他的眼神也充滿了嫌惡。
這讓我有些為難。
雖然我對田中說,他必須要老實交代,我才能讓他和淺田真央相見。甚至會讓他們夫妻團圓,以此來穩定住田中鬼子的情緒,但現在看來,把淺田真央和田中秀樹撮合到一起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也要為淺田真央提供一個相對舒適的住所。至少,不能讓她繼續睡在沙地上。畢竟,她之前的地位和所起的作用,值得她在我們之間擁有一席之地。
為此,我必須再搭一處板鋪才行。
想到這里,我看向凱瑟琳。
因為她那里還有船板,那些斜搭在巖壁上的船板足夠再搭一張床鋪。
此時,她正摟著女兒伊莉娜背對著我們躺著。洞內女人們的說話聲似乎絲毫不能影響她。
“凱瑟琳.......”我想了下,喊了她一聲。
但那個德裔女人卻像睡著了一樣,一動也不動。
倒是伊莉娜抬起了頭,想看我究竟想要干什么。
但凱瑟琳伸手把女兒的頭按了下去,然后繼續背對著我們。
我知道凱瑟琳對日本人有很深的仇恨。
她的丈夫被日軍殺了,房子也被日軍燒掉了,她的船也被日軍的炮火打壞.......她的生活全被日本人毀了。
雖然,山洞里的女子都是醫護士,但她們也都是日本人。她用木材給自己隔出一個空間,也是為了不和這些日本人住在一起。
所以,如果我堅持讓凱瑟琳為這些日本女人騰出那些船板,恐怕會激怒她。
“馬修君。我不需要睡床鋪。她們也不需要。我們能有一塊帆布當床墊,就足夠了?!边@時,淺田真央看出我的難處,急忙說道。
藤原千禾冷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凱瑟琳,也對我搖了搖頭。
我們今天在朱沃爾島上的時候,她已經領教了凱瑟琳的冷漠。
“好吧,我答應你們,明天我一定也會為你們做一場床鋪的。”我說。同時我心里充滿了對善解人意的淺田真央的感激。
我雖然不知道她究竟為何與丈夫田中秀樹形同陌路,勢不兩立。但此時,我也感覺到她對我的價值。
“哼,既然這樣,那我今夜要和馬修君一起睡?!边@時,中村洋子突然蠻橫的說。
她的話音一出,愛子和藤原千禾都快速看向我。
我看得出來,她們其實都期盼著我能把她們叫到那個小耳洞里去。
高瀨也有些擔憂的看向我。
她并不是想和其他人爭寵。只是害怕我不能安撫所有的女人。畢竟,她們都覺得自己有權享受我的恩寵,而不是讓中村洋子獨自霸占我。
“嘔——”這時,蒼井良子忽然干嘔了一聲,接著,她慌張的捂住了嘴巴。扭頭試圖掩蓋自己的窘迫。
但她越是想避免其他人的主意,越是忍不住又嘔了兩下。難受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良子,你怎么了?”伊藤愛子急忙問道。
“我沒事兒,大概晚上吃多了海螺,胃里不舒服!”蒼井良子急忙說。
“良子,你多久沒來月事了?”這時,井上春香勉強撐起身,狐疑的問道。
“我,....我這個月還沒有來。但之前很準的。”蒼井良子有些窘迫的看著井上春香,不知道她為何忽然問起這樣隱私的問題。
“你是不是懷孕了?”井上春香嚴肅的問,因為情緒激動,致使牽扯到了她的傷處,疼得她皺著眉頭用手按住腰肋處。
“啊?我.....我不知道......”蒼井良子一下子慌了,她手足無措的楞在那里,又用手去摸自己的肚子。似乎想摸到胎兒一樣。
“良子,你感覺怎么樣?最近我也覺得你有些不對勁兒。”伊藤愛子似乎受到了啟發,急忙扶住她問。
她雖然是醫生,但并沒有結婚,另外,她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所以有些慌亂。
反倒是井上春香經歷的多一些,所以才懷疑蒼井良子有懷孕的征兆。
雖然蒼井良子曾受過那些美國大兵的侵犯,但我們在小島上已經躲避了三個多月了。期間,蒼井良子也來過月事。島上并沒有其他男人,只有我和她發生過幾次關系。所以,如果蒼井良子真的懷孕,那孩子的父親一定是我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