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凱瑟琳控訴田中秀樹強奸未遂,想讓我主持公道。但因為淺田真央和中村洋子對這件事情有不同的看法。所以我一時搞不清事情的真相,只能暫時先造一個囚籠,將田中秀樹關起來。
畢竟,現在不是窮究這件事的時候。
而且,田中秀樹還是我們日后尋找南木,解救高橋美夏的向導。我也不想逞一時之快,妄殺了他,給自己造成麻煩。
但當我想和凱瑟琳乘船回我們之前的小島的時候,卻驚愕的發現,凱瑟琳居然將沖鋒舟開走了。
“她怎么能這樣?”為我送行的井上春香皺緊眉頭,生氣的說道。
“馬修君,沒有船,你該怎么辦啊?”良子也焦急的看著我。
這條沖鋒舟是我們目前唯一的交通工具,如果凱瑟琳把沖鋒舟開走了,那我既回不了漁船那邊,也去不了朱沃爾島。朱沃爾島上還有正在幫土著人治療的伊藤愛子和藤原千禾、高瀨由美,她們三個同樣也會被困在朱沃爾島,也回不來。
這的確是很讓我生氣的事情。我的眉頭一下子皺緊,拳頭捏得格格直響。
“哼,我就說她不像好人。難道她是奸細?”中村洋子撇著嘴說。
她其實并不著急,事實上,她對我去追蹤南木這件事并不支持。在她看來,我應該留在小島上,守護著她們。
現在,我們被困在海龜島上,這讓她覺得我會有更多的時間去陪伴她。
“馬修君,請您過來一下。”淺田真央似乎想起什么,對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說話。
“怎么?”我走過去問。
“我聽田中說過,我們中有人是間諜。當時我還不信,可現在......難道他說的就是凱瑟琳這個女人?”她一臉憂慮的看著我。
“不可能.......”我沉吟著說。
我之前就懷疑凱瑟琳是日本人派來打探消息的奸細。
可是后來我們偷襲朱沃爾島的時候,凱瑟琳不但沒有把我們的行動暴露給日軍,反倒發揮了十分重要的作用,親手殺死了數名日軍。
這直接就讓我對她徹底信任,并引為可靠的助手。
“嗯。可是,我希望你還是多防備些為好。”淺田真央見我不相信,小聲提醒道。
“真央,這里沒有你什么事,你先回山洞去吧。我想在外面靜一靜。”我淡淡的說。
“哦,好的。”淺田真央見我心情沉悶,擔心的看了我一眼,但還是躬身離開了。
“馬修君,也許圖普村長會把愛子她們幾個送回來的。請不要擔心。”蒼井良子見我滿面愁云的看向朱沃爾島,輕聲勸慰我道。
“嗯。謝謝你,良子。”我沖她笑了下,然后扭身往山洞那邊走去。
“馬修君,你干什么去?”中村洋子急忙追著我問。
“你們幾個留在這里!”我扭頭生硬的對她吼了句。
我之所以想獨自回山洞去,是想從田中口中問清楚他口中的奸細到底是不是凱瑟琳!
當然,我并沒有直接從洞口回山洞,而是從洞頂爬上去,之后來到中間的天井處,并潛伏在樹叢中,悄悄向山洞內望去。
從這里,我能看到洞里的一小部分情況,包括早上修的囚籠的邊緣地區。
我剛藏好,就見淺田真央從洞口鉆進了山洞內。
她手里還拿著一把剛采集的嫩樹葉。
這種樹葉的嫩芽是可以吃的,當地土著人把這種嫩芽當成菜來吃。
“你回來了?”我聽見田中秀樹對淺田真央說。
但淺田真央并沒有理會他,而是走到天井下的水井旁,用水盆舀了一盆水,然后把嫩樹葉泡在水里。
我想她是準備做飯。
當她再此走回洞里,想要拿柴給火塘添火的時候,田中再次喊她。
“喂,真央,難道你真的想和那個美國兵混在一起,不再想理我了嗎?”
“你自己難道不知道已經變成了什么樣子了嗎?我不想和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在一起。死也不會,你就不要再打主意了。”淺田真央鄙夷的說。
“呵呵。真央,難道你真以為我們大日本皇軍徹底失敗了嗎?不,你錯了。我們大日本皇軍正以退為進,引誘這些美國佬進入這個島群。只要他們放松下來,我們這些天皇忠誠的戰士,就會把他們全部擊潰并殺死。馬紹爾群島還是帝國的。”田中秀樹幽幽的說。
“你死了心吧。難道帝國就靠你們這些不堪一擊的變態家伙守衛?別以為我不知道,帝國那些海軍戰艦,不是被擊沉,就已經跑得遠遠的了。”淺田真央譏諷道。
“女人,永遠不會知道我們大日本皇軍的策略。”田中秀樹氣哼哼的說。
但淺田真央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她繼續拿了一個盆子,在井邊淘米。
但她并沒有發現我就藏在天井上面。
“真央,你過來,我給你看一樣東西。”這時,我聽見田中秀樹忽然用蠱惑的語氣說。
淺田真央扭頭看了他呆的木籠子一眼,繼續淘米。但接著她似乎被什么東西驚呆了似的,手里的盆子哐啷一聲掉在地上。
“我已經好了,它長出來了!”田中秀樹用驕傲的口氣說。
“你......這是真的?”淺田真央說著,丟下盆子一步步向木籠子那邊走去。
因為我的位置看不到那么遠,所以我想了下,拉住一根藤條,悄無聲息的索降到了天井里,并迅速閃到山洞的暗處藏了起來。
我看到田中秀樹居然把褲子脫了,正向淺田真央顯示著自己褲襠里的東西。
雖然我的視線還沒有適應洞里的陰暗,但我也看見他那東西翹著,但樣子卻不像正常人的。而更像是某種猿猴類的生殖器。而且,比正常人的還要大一號。
淺田真央之前對我說,他因為早年負傷,那東西已經被炸沒了。可是現在居然長出這么個變態的家伙,難怪凱瑟琳告狀說田中要強奸她。
看樣子我是錯怪了凱瑟琳了。
我正想著,就見田中從籠子里伸出手,一把抓住淺田真央,將她拖到籠子邊。
“來吧,我早就想要你了。趁現在她們都不在,我讓你幸福一次。”他一邊說著,一邊想把淺田真央的褲子褪下來。
“你的手能動了?”淺田真央掙扎著想要離開他。
誰知道田中秀樹忽然把那只傷臂也伸出來,抓住淺田真央,極力想讓她把臀部湊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