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早就被發現了？
只是……在等待果實成熟后，再摘取？！
但眼下，靈稻之事剛剛談妥，他不能立刻就走。
至少要先安排人回去傳信。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焦慮，快步離去。
……
……
凌霄帝國，某處隱秘山谷。
柳露白盤膝坐于洞府之中，周身星光繚繞，氣息深邃如淵。
她已經成功突破榮耀境一階，正在穩固修為。
先天至陰之體配合天象宗的星辰傳承，讓她在榮耀境的根基比常人深厚數倍。丹田之中，一輪明月虛影緩緩旋轉，那是她的道印雛形——太陰星印。
“終于……踏入榮耀境了。”
柳露白睜開眼，美眸中閃過一絲喜悅。
她想起小師弟段凌霄，嘴角浮起笑意。
若不是小師弟給的那份傳承，她不可能這么快突破。
“等穩固修為，就回去找他。也不知道凌霄帝國現在怎么樣了?！?br/>她正要繼續修煉，忽然，洞府外傳來一陣詭異的波動。
柳露白眉頭一皺，瞬間警覺。
“誰？”
一道蒼老而陰冷的聲音響起，“小丫頭，恭喜你突破榮耀境。老夫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br/>洞府石門無聲打開，一道枯瘦的身影緩緩走入。
那是一個形如枯槁的老者，須發稀疏，皮膚干癟如樹皮，但那雙眼睛卻閃爍著貪婪的光芒，死死盯著柳露白。
正是天象宗上一任老宗主——星滅老人。
柳露白瞳孔微縮，站起身來，“老宗主？您不是在閉關嗎？”
星滅老人桀桀怪笑，“閉關？老夫確實在閉關，不過是在等一個機會。先天至陰之體，加上天象宗完整傳承，若是將你煉成爐鼎，老夫必能突破榮耀境，甚至踏入超凡！”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愈發熾熱！
“小丫頭，乖乖束手就擒，老夫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些。否則，讓你嘗盡世間痛苦！”
柳露白臉色一沉，玉手一翻，一柄星光繚繞的長劍已握在手中。
“老宗主，我敬你是前輩，但若你心懷不軌，別怪我不客氣！”
星滅老人哈哈大笑，“不客氣？你剛入榮耀境，根基不穩，而老夫困在榮耀境二階三百年，雖未突破，但底蘊豈是你可比？今日，你插翅難飛！”
他話音未落，抬手一揮！
無數道詭異的星光絲線從四面八方涌來，交織成一張大網，朝柳露白籠罩而下！
柳露白臉色一變，長劍揮灑，斬出漫天星輝！
但那些星光絲線卻堅韌無比，劍光斬在上面，只是激起一陣漣漪，絲線紋絲不動！
“這是‘天羅星網’，老夫鉆研百年的絕技，專門為你準備！”星滅老人得意道。
柳露白冷哼一聲，體內太陰之力瘋狂涌動，長劍之上凝聚出一道清冷的月華劍氣，狠狠斬下！
“咔嚓！”
這一次，星光絲線終于斷裂數根，但更多的絲線蜂擁而上，將她層層纏繞！
柳露白奮力掙扎，卻發現這些絲線竟能吸收她的靈力，越掙扎越緊！
天象宗，洞府深處。
柳露白被天羅星網死死束縛，那詭異的星光絲線如同活物般蠕動，不斷收緊，勒進她的血肉之中。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靈力正在快速流失，被那些絲線吸收，然后傳遞給星滅老人。
“哈哈，好純粹的先天至陰之力??！”
“妙哉！爽哉！噫吁嚱！”
“等老夫煉化了你，至少能突破到榮耀境四階！甚至五階！”
星滅老人盤坐于她身前，雙手結印，一道道詭異的血色光芒從他掌心涌出，鉆入柳露白體內，侵蝕她的經脈，掠奪她的本源。
他的眼中滿是瘋狂與貪婪，那張枯槁的臉因興奮而扭曲，看起來更加猙獰可怖。
“老宗主……你身為天象宗前輩，卻做出這等邪魔外道之事……就不怕天譴嗎？”
柳露白咬緊牙關，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星滅老人聞言狂笑，“天譴？哈哈哈！小丫頭，你還是太年輕了！”
“修煉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什么天譴，什么道義，都是騙人的鬼話！唯有實力，才是永恒！”
他站起身，圍著柳露白緩緩踱步，如同欣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老夫困在榮耀境二階九百八十七年，九百八十七年啊！你知道這九百八十七年我是怎么過的嗎？眼睜睜看著一個個后輩超越我，看著自己的壽元一天天減少，看著死亡一步步逼近！”
他的聲音變得尖銳而瘋狂，就像個瘋子！精神??！歇斯底里的惡婦！
“但現在，老天終于開眼了！把你送到老夫面前！先天至陰之體，加上天象宗完整傳承，只要煉化了你，老夫不僅能突破，還能延壽千年！甚至有機會觸摸超凡的門檻！”
柳露白眼中閃過深深的厭惡，“你瘋了?！?br/>“瘋？也許吧?！?br/>星滅老人不以為意，“但瘋了又如何？！”
“只要能變強，瘋又如何？這個世界，從來都是強者為尊！等你死了，你的小師弟，你的凌霄帝國，都會成為歷史！沒有人會記得你！”
他再次回到柳露白身前，伸出手，想要觸碰她的臉頰。
柳露白猛地扭頭，避開他的臟手，眼中滿是厭惡與不屈。
“老宗主，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否則，等我小師弟來了，你會后悔的?！?br/>星滅老人一怔，隨即再次狂笑！
“你小師弟？那個凌霄帝國的皇帝？一個傳奇極境的小輩？”
他笑得前仰后合，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小丫頭，你知道這里距離凌霄帝國多遠嗎？數十萬里之遙！就算他日夜兼程，速度再快！至少也要三天！三天后，你早就被老夫煉化得干干凈凈，連渣都不剩！”
他俯下身，湊近柳露白，一字一句道：“而且，就算他真的來了，那又如何？傳奇極境，在老夫面前，不過是螻蟻！老夫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他！”
柳露白冷笑，“那你等著。”
星滅老人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冥頑不靈！”
他抬手，再次催動邪功，血色光芒更加濃郁，瘋狂涌入柳露白體內。
柳露白悶哼一聲，臉色愈發蒼白，意識漸漸模糊。
但她心中，始終有一個信念在支撐著她。
小師弟，一定會來。
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