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執事快走!”
譚執事旁邊的那名執事護衛心中一顫,大喝一聲,快速走前幾步,擋在譚執事面前。
此時發劍氣已經來不及,真氣化成長長劍芒,葉誠剛好處于攻擊范圍之內。
唰!!
提劍猛斬葉誠,大武宗中期水平。
“廢物!”
葉誠壓根就沒瞧得起他的攻擊,眉毛一軒,重劍攻勢更見猛烈,一往無前。
嘭!
長劍首先被擊斷,執事化為一團血霧。
“葉誠,你以為來到這里便穩操勝券了么?天真!當我譚某人泥捏的?”
譚執事咆哮,手中名譽長劍真氣纏繞,猛的膨脹五倍。
迎著重劍而去。
另一邊,嚴選等人攻擊落空,飛速來援,最近的五六把長劍,劍指葉誠后背。
此時陣眼還在,陣法威力尚未瓦解。
要是后背被刺,哪怕是發動鎮岳金身訣也得受傷。
葉誠腹背受敵,只有一條路可走,那便是殺死譚執事!
瓦解陣法之后,再回身對付其他嘍啰。
“死!”
氣血和真氣同時洶涌而出,手臂肌肉隆起,重劍上,一層厚密的真氣纏繞,宛如實質。
這時的攻擊,只比山洪式低一丟丟。
葉誠沒用山洪式,因為他總有種感覺,似乎在某個暗處有人在偷偷窺視著他。
他要保留最強一擊,對付這個威脅。
當!!
劍尖對上劍尖,宛如針尖對麥芒,微小的接觸面發出“滋滋滋”的刺耳響聲,動人心魄。
這不僅是力量與真氣的全面對抗,也是對兵器的考驗。
咔嚓嚓!
短暫僵持之后,譚執事全面崩潰,名譽長劍斷成十截,他本人也是嘔出一口老血,神情頹敗,噔噔噔往后退。
這一次交鋒,葉誠與重劍全面勝出。
譚執事敗退,弦月劍陣跟著全面瓦解,身后的威脅解除。
“你死了!”
葉誠冷喝,準備乘勝追擊。
譚執事的小命已是囊中之物!
“小賊爾敢!給我住手!”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道怒斥,一團身影正快速飛來。
是真的飛!
此人雙腳離地,衣袂飄飄,正是武者晉升為武尊之后特有的飛行能力!
轟!
人未到,來人先拍出一股凌空掌力。
掌力澎湃,轉瞬便到。
而噴血的譚執事也是近在咫尺,只需輕輕一劍便要他性命。
“看來我的直覺很準,這人一直躲在旁邊窺視。他救譚執事,幾乎可以認定是武盟之人。”
“縱觀南方五省,武尊只是少數,此人十有八九是武盟的分盟主計韋!”
葉誠權衡利弊,一咬牙,發出山洪式。
三米劍芒再現,周圍劍風狂暴,飛沙走石,重劍橫斬而過。
嘭!
譚執事被碾成血霧。
緊跟著,劍芒與凌空掌力相碰,在中間爆炸,劍芒全部消退,掌力余波直沖而來,盡管葉誠已提前發動縹緲御風,依然受到波及。
宛如被一個大錘子錘中,胸前氣血翻涌,雙腳在地上留下兩道深刻劃痕,唰的一聲,被蹦出十米之外。
武尊一擊,恐怖如斯!
“看來我還是不夠強啊,面對對方的凌空掌力,我必須用到山洪式才能抵消!”
葉誠深吸口氣,右手微微顫動,一時用不上勁。
他嗟嘆實力不夠的同時,來人亦是驚詫不已。
兩人差兩大境界,他那凌空掌力是奔著殺葉誠去的。
然而不僅殺不成葉誠,葉誠受到能量沖擊,居然血都不吐一口。
這是武宗?
怎么可能。
“葉誠,好好好!”
來人飛到近前,看著地上被山洪式碾成碎肉的譚執事的尸體,目光如刀!
連說三個好字,右掌真氣聚集,就要再次出手將葉誠擊殺。
葉誠努力調動氣血和真氣,準備在他出手之時,立即發動縹緲御風跑路。
就在這時,不遠處又傳來一道狂浪的笑聲,“哈哈哈哈!好不要臉的武盟。計韋,你越兩大境界襲擊一名小輩,殺一次不成,還要殺第二次么?”
襲擊葉誠之人果然是計韋!
嗖!
一道人影飛行而至,站在葉誠側面不遠處。
又一名武尊!
此人約莫六十歲,跟計韋差不多。
頭發亂糟糟,衣服油膩膩,指甲餡滿黑泥。
滿面紅光,怪眼圓碌碌不停滾動,又是滑稽又是古怪!
看其架勢,要是計韋對葉誠出手,那么他將趁此機會,強攻計韋!
高手過招,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計韋不得不想想后果!
“尤他,是你!”
計韋冷眼微瞇,暫時放棄追擊葉誠,“都說葉誠跟光明教勾結,連你都來了,這次還不坐實罪名?”
來人正是十大光明長老之一的尤他。
“勾結你老母!”
尤他對著計韋猛豎中指,“你這死鬼,張嘴就噴屎,幾十年了都不改一改!你不顧身份攻擊一個小輩,莫說我們光明教的人看不慣,葉家的人也不會坐視不理。”
說這話的時候,尤他目視遠方。
葉家的人?
計韋心有所感,回頭望去。
一道人影從天空極速墜落,輕輕著地,沒揚起半點塵土。
所處位置剛好與前面二人成為一個三角形,把葉誠圍在中間。
不是別人,正是金陵葉家的家主——
葉傲棠。
被三大強者圍著,葉誠頓感壓力暴增。
苦笑之余,更是不敢亂動,只好繼續努力調息,好不容易才把胸口那股不適感壓下去。
經脈有一定損傷,幸好運行幾輪鎮岳金身訣之后已無大礙。
尤他搶先說話:“葉家主,你來得正好!我一直藏在附近,看得明明白白。令郎被腳盆雞偷襲中毒,腳盆雞跟武盟勾結,武盟受計韋指揮。這樣算下來,那就是計韋害的令郎。”
“葉誠也是葉家人,你們同宗同祖。那還等什么,跟我一起救葉誠,殺計韋這個王八蛋!”
尤他掰著手指給葉傲棠分析。
三大強者聚集,三人以前交過手,半斤八兩。
如另外兩人聯手,另一人絕無勝算。
別看尤他長著一張粗獷臉,其實心里面精著呢。
以上那番話,就是游說葉傲棠跟他聯手的。
葉傲棠并未立即動手,而是冷眼看著計韋道:“計分盟主,你如何解釋?”
計韋呵呵笑道:“葉家主,你不會相信魔教中人的只言片語吧?此事嚴選早已挑明,我們過來只是為了維持秩序,與櫻花武士勾結云云,純屬子虛烏有。”
“反倒是尤他,暗中窺視,目的不純。大概又在醞釀什么陰謀詭計吧?”
尤他捂著鼻子:“誰在放屁,好臭,好臭!愛耍陰謀詭計的是你們!”
他瞪著葉傲棠:“不信我,可以問問葉誠。”
計韋嘿嘿冷笑:“葉誠與光明教勾結,他肯定向著你說話。葉家主,光明教為禍華夏多時,國民對其深惡痛絕,人人得而誅之。你應該跟我聯手,共伐尤他!”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都沒商量出來個結果。
葉誠夾在中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忽然眼珠一轉,計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