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時墨長松口氣,只要肯回去就好。
她站起身,看著手機(jī)上發(fā)來的消息,一時間有些發(fā)愣,臉上也帶著急色。
“行了,你去忙自己的吧,等會我自己過去。”
見霍時墨有什么要忙,景妍也開口趕人。
等人走了后,袁西西更加沉默,坐在病床上,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之前那個陽光開朗的小丫頭再也看不到了。
“西西明明不喜歡,為什么要強(qiáng)迫自己接受呢?真的想讓姨姨去嗎?你也知道,霍星霖這么做,無非是逼著我過去。”
袁西西抬頭,眼圈含淚。
“我不想姨姨后悔。”
“如果霍星霖真的出事,姨姨一定會后悔,我不想姨姨自責(zé),他可以逼姨姨,但我不能,我只希望您能高興。”
袁西西說完,景妍鼻頭一酸。
這一刻,她無比慶幸自己收養(yǎng)了這丫頭。
就像是暗夜中的一絲光亮一樣,這束光就叫‘西西’。
‘叩叩’
黎晏北敲了敲門,打斷了她們的擁抱。
他沒有穿平時的那身西服,今天他穿著一身常服,少了幾分凌厲的氣勢,更多是一種矜貴的精致。
保溫桶被放在床頭柜上,他默不作聲,將粥盛出來,舀出來些吹涼了,這才遞給西西。
隨后這才看向一旁的景妍。
“出去聊聊?”
大概能猜得到他想說什么,景妍猶豫了一瞬,還是嗯了一聲。
從病房出來后,他們?nèi)チ硕堑穆杜_。
“黎總想說什么?短信的事?”
黎晏北不自在的輕咳一聲。
“的確是這件事,不過我是想要解釋一下。”
“這個短信是溫鈺昨晚上自作主張發(fā)的,但我也想過,雖然有些卑鄙,但我想要將錯就錯,但如果你覺得不舒服的話——”
景妍聽著他的話,心中情緒莫名。
不舒服?好像——并沒有。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心思有些發(fā)散。
“你是怎么想的?”
黎晏北有些局促的撓撓頭。
他身邊的人有不少人,都‘包養(yǎng)’過女人,可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根本不是包養(yǎng)。
“我想知道黎總是怎么想的。”
景妍將話推給黎晏北,她拿不準(zhǔn)黎晏北是什么意思。
她能感覺到黎晏北的特別,但也僅僅是特別。
“我不想要進(jìn)行那樣不光彩的關(guān)系,我想要的是,我們戀愛,我們在一起,一段健康的男女關(guān)系。”
他舔了舔唇,還是將話說了個清楚。
景妍沒開口,氣氛也愈發(fā)緊張。
“黎晏北,如果你不想包養(yǎng)關(guān)系的話,那你追求我,我再考慮要不要和你在一起,不過,不可以鬧得太大,我不喜歡被人逼迫,我也——不想再稀里糊涂開始一段感情。”
景妍知道,逃避不是長久之計,她還是要坦然面對。
她不知道,她點頭答應(yīng),就足以讓黎晏北興奮。
他眼睛睜得老大。
“好!”
喜悅從語氣中泄露出,又慢慢爬上他的臉頰,一點點侵染到他的眼中。
眼底的神色如冰雪消融一般,帶著暖意,讓人不由得想要多看幾眼。
而這樣的柔和,卻只是為了景妍,這樣獨(dú)一無二的偏愛,讓人無法忘卻。
景妍不得不承認(rèn),她也不是全然沒有感情。
她也渴望開始一段真正意義上的感情。
合適了就繼續(xù),不合適就分手,沒有牽掛,也沒有負(fù)擔(dān)。
她正想著,就被黎晏北抱了個滿懷。
“黎總,我還沒答應(yīng)——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