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衣服!”
脫衣服?
女帝都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命令式的口吻讓她十分不爽。
什么時候有人敢命令朕?
而且還當著一個男人的面,這不是開玩笑嘛?
畜生啊!
門外的郎中心里暗罵。
說好的服務意識呢?
微笑呢?溫柔的言語呢?
上來就讓人脫衣服,這不是畜生是什么?
聽說縣令大人后宮佳麗無數,難道是海鮮吃多了,想換個口味?
不,是換個性別。
讓他震驚的是,那人竟然真的開始解腰帶。
這……
不是,憑什么???
自己又是微笑服務,又是語言誘導,最后一張老臉都不要,都玩起唱跳了,結果病人就是不配合。
這個男人一上去就是單刀直入,脫衣服。
這就行了?
不科學??!
唉,縣令大人就是牛,這該死的人格魅力啊!
忽然,眼前一黑。
“看夠沒有?趕緊滾!”
“馬上滾,大人!”
咦?
郎中覺得自己懂了!
簡單粗暴有時候比什么都管用,又是言簡意賅的幾個字,又是冰冷之中帶著一絲厭煩。
然后,自己就乖乖滾蛋。
學到了,學到了!
他沒看到的是,簡榮背對房門將一套嶄新的衣服扔給了女帝。
身為女帝,趕上生理期就夠尷尬了,問題是提前沒有準備,連換洗的衣物都沒有。
自己就穿著這件帶著穢物的衣服,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走來走去,這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這個家伙看起來冷冰冰的,沒想到想得還挺周到。
只是……
簡榮當然明白對方的顧慮,背過身,義正詞嚴說道:
“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偷看的!”
男人之間當面換衣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女帝正擔心以什么借口搪塞時,不料對方竟如此善解人意。
看對方果真轉過身,腰桿挺直,沒有一絲邪念。
似乎,這縣令大人人還挺好的!
縱然如此,她還是不敢大意。
將新衣悄悄拿到身前,在新衣的覆蓋之下緩緩退下臟掉的衣服。
簡榮咧嘴一笑,偷看?那是絕對不會的!
要看咱就光明正大地看!
一個醫務室,有面鏡子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吧?
說實話,咱不是故意看的。
只是想確認對方身份罷了。
如果這人真的是欽差,再大膽一點,這人真的是朝廷中唯一的女將軍。
經過戰爭的洗禮,必然會有大大小小的疤痕。
而且肌肉一定很發達,應該是前世金剛芭比的那種既視感。
經過簡榮的觀察,鏡中的女人……
呃,身材不錯!
雖然對方盡力遮擋,但以一個男人的專業眼光來看,朦朧中可見標準的S曲線。
而且皮膚白皙,與胸口的那一對玲瓏玉佩相得益彰。
你跟咱說這是身經百戰的女將軍?鬼都不信!
正在狐疑之時,看見女人的下一步動作,簡榮一下沒忍住直接噴了出來。
“你,你怎么把這個掛臉上?”
簡榮來之時就想到了,沒受傷的情況下怎么就突然血流不止?
一聽說是那個尷尬的位置,瞬間了然。
所以就揣了一片衛生巾來了,這是車間剛研制的新品,本來拿回去給桃紅用試試效果的,結果這幾天不在每個月的那幾天,只好暫且擱著。
沒想到剛好趕上這么一出,就拿來了。
沒想到對方直接將這玩意掛到臉上了。
一聲尖叫,這個家伙還說沒有偷看,不偷看的話怎么知道自己臉上掛著什么。
盛怒之下,女帝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簡榮眼疾手快,順手一接,然后……
古人的襪子沒有松緊帶,本就寬松。
對方全力出腳之下,然后自己順勢一抹,襪子滑落直接掉在地上。
一雙白皙玉足貿然出現在眼前。
小巧玲瓏,握感舒適。
五枚胭脂豆一般的靈活小可愛,不安地跳動……
做皇帝,最大的悲哀是什么?
那就是后宮佳麗三千,沒一個長得能看的。
更何況自己這個皇帝前邊還要加個土字,邊陲小鎮本身人口就不多,質量更是有限。
還是城里的女人會保養,這雙玉足比別的部位更加顯白。
在本身感官的刺激下,再加上這份神秘感的加持,簡榮不自覺看得呆了。
尤其是再配上女人那副嬌羞的面孔,簡直不要太迷人!
古代,女人的一雙玉足是重點保護部位,地位堪比高高在上的唯二。
現在不光被人看了,還被男緊緊握在手中。
女帝嬌羞之中帶著無比的怒意。
“放手,不然把你砍了!”
反應過來的簡榮立馬松手。
正在掙扎的女帝,沒想到對方松得如此之快,一個立足不穩,上身一個搖晃。
一個好消息,沒有摔倒。
一個壞消息,沒有摔倒的原因是前邊有東西擋住了。
擋住她的就是簡榮的身體,兩人直接撞了個滿懷。
突如其來的撞擊感,讓簡榮感覺……很舒服!
一個壞消息,被撞了,被襲擊了。
一個好消息,襲擊自己的是……
沒有驚叫,沒有喊。
因為還有一個更好的消息,兩人貼在一起的不止是身體,兩張臉也完完全全貼在一起。
少女的淡淡體香傳來,沁人心脾,全身毛孔都在舒張。
媽蛋,自己這么多年土皇帝都白當了。
雖然中間有東西隔著,但隔著的玩意,是改良之后的超薄款。
這不就是隔著塑料袋接吻嗎?他甚至能感到對方紅唇的不安與抵抗。
“變態!”
壞消息是,臉上多了一道五指山。
好消息是,五指被抓住。
春蔥般細長,骨感美十足!
還不及細細欣賞,就被抽了回去。
“死變態,你……”
女帝快要氣炸了,腳讓人看了還摸了,嘴巴也挨在一起了,現在還敢握朕的手,朕一定要砍了這個人。
女帝大口喘著粗氣,起伏間有種別樣美感。
身為當事人的簡榮十分無辜,說出那句男人的標準答案:
“我不是故意的!”
簡榮不怕雷劈,因為他真不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看一看女人的腳,他有什么錯?
將軍的腳因為長途跋涉,必然會有一些老繭。
剛才自己只是在檢查而已,沒有在腳底板上摳一摳,這已經是對這雙玉足最大的尊重。
待對方情緒穩定之后,簡榮再次問道:
“你為什么把這玩意掛到臉上?”
“我看大夫就是這么戴的啊,這不是衛生口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