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了半天,也沒發現自己的千金小姐在哪兒。
結果,你告訴我眼前的這個大男人就是買家?
聊了三個月的美女網友,終于奔現,一見面卻是個摳腳大漢?
再三確認眼前的大男人就是買家之后,車夫們的表情就像是吞掉蒼蠅一般難看。
“死變態!”
“死變態,快來上貨。一群女工在這里上貨,你一個大男人眼睜睜看著,你好意思嗎?”
女帝欲哭無淚,怎么感覺被針對了呢?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自己不用搬箱子上貨。
壞消息是董小姐來了。
與之前的熱情洋溢不同,董小姐態度十分冷淡。
“簡大人讓你把這刺繡給做了!”
將手中成衣遞到手中的時候,董小姐十分嫌棄,生怕碰到對方的身體。
死變態!
咱碰到的話,那就臟了!
自己竟然會喜歡一個死變態,咦……
“喲,真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大男人不僅買衛生巾,還會繡花啊。”
“這位,不會是練了西蘭花寶典吧?”
“欲練神功,必先自宮。哈哈哈!”
沒完了是吧?
女帝柳眉微蹙,這些人怎么如此討厭,說話都跟那個縣令一個口氣?
更令她不解的是,咱現在大小也是林老板了,怎么又給咱扔過來一件喜服讓咱刺繡?
咱又不是你的員工,還要給你干活,你禮貌嗎?
吐槽歸吐槽,女帝拿起針線就開始刺繡。
眾車夫繼續起哄。
“這就是傳說中雌雄難辨的繡花大盜嗎?”
“你們這么說人家合適嗎?我不同意!曾以一根繡花針單挑令狐少俠、圣姑、任教主三大高手而不落下風,這是東方教主才對。”
“我真羨慕你,生來就是女兒身,不像我……”
哈哈哈哈!
笑點在哪里?
女帝都不知道這些人胡說八道些什么,自己根本聽不明白。
遠處的桃紅,正在認真研究女帝的刺繡手法。
“怎么樣?看出什么沒有?”
面對簡榮的提問,桃紅不知如何回答!
對方的刺繡手法是自己從未見過的,尤其是那只彩鳳凰更是用兩股絲線捻成一股,這樣的手法更是聽都沒聽過。
關鍵是這樣做的意義是什么?
從自家大人傳授的降本增效觀念來看,這就是妥妥的無用成本。
“不好說!等把喜服拿過來,我仔細看看!”
等喜服拿過來,看到那只彩色鳳凰的時候,桃紅震驚了。
怪不得上次的雇主贊不絕口,這也太生動了。
在她看來,刺繡就像是作畫。
好的畫工,就是將真實的人、物盡量寫實地畫在畫板上。
像!
別看就這一個字,多少畫師一輩子都做不到。
眼前的鳳凰不是像,而是根本就是。
是就算了,更難得的是這鳳凰也太生動了,感覺隨時要展翅飛出來一般。
這樣的立體感是怎么做到的?
可是當自己的手摸上去的時候,就是一個平面,沒有凸起。這樣的效果又是如何做到的?
“妙,太妙了!”
桃紅是大開眼界,她也想明白為什么要將兩股絲線捻在一起。
這樣做的效果就是絲線更加飽滿,兩股絲線輕輕散開,無數條的絲線就構成了這樣的一幅立體鳳凰圖。
兩股絲線要捻在一起,但又不能捻得太緊,那樣就散不開,呈現不出效果。
這中間的力道掌控,也是十分艱難。
搞不好,反而會弄巧成拙。
而這人竟然全部做到了。
這男人的手藝也太好了,讓她一個女人都感到汗顏!
“擱這欣賞呢?”
簡榮一個白眼伺候,桃紅才意識到自己是來干什么的。
就算她的刺繡功夫再驚艷,咱的目的是判斷她的手法屬于哪一派。
不同區域,刺繡手法有著鮮明差異。
人們常常按地域命名所屬派別。
繡工精細,效果逼真。
是蘇繡?
桃紅搖頭!
色彩鮮明,構圖嚴謹。
是湘繡?
桃紅繼續搖頭!
將各個派別在腦子里過了個遍,也沒找到完全符合的派系。
難道是北丹或是其他鄰國?
那更不可能!
蠻夷番邦,山豬怎能做出這樣的細糠?別說做了,只怕吃都沒吃過,見都沒見過。
工藝復雜,用料不計成本。
似乎就只有一個答案。
“是京城,而且是御用之物!”
無奸不商,兩股絲線呈現一股絲線的效果,哪個商人都不會這樣做。
只有極盡奢華的大內御用之物,才會只考慮美感,根本不用顧及成本。
不得不說,這真是唯一合理的解釋。
果然是欽差啊!還是來自京城的欽差!
三品的京官,大過一品的外官。
這次的欽差,來頭不小啊!
“京官又如何?”
“咱還是那句話,既然得罪了,那就往死了得罪。得罪完,你還要乖乖對老子說謝謝!”
簡榮眼睛微瞇:
“現在,那個小粗腿應該看到咱造的武器了吧?”
……
“來人幫忙!”
軍工車間成品間,隨著車間主任的一聲招呼,幾人都跑過去上貨。
箱子是木頭的,約長兩米,寬50公分,高50公分。
看工人吃力的樣子,應該挺沉。
冷鳶在軍隊之時,就常常跟底下的戰士打成一片,這樣的粗活對她而言不算什么。
她就好心上前幫忙。
“謝謝!”
“咦,是你?”
工人將冷鳶推開,不讓她幫忙。
嬉笑說道:
“我可不敢找冷老板幫忙,您這手怎么能干這種粗活?”
“對啊,人家這手是搬衛生巾的,怎么能搬兵器呢?”
“兵者,男人專屬。娘們唧唧的,還是滾遠點!”
罵誰呢,罵誰呢?
說誰娘們呢?
咦,咱好像就是娘們來著。
娘們怎么了,你們這樣的,咱這個娘們可以打十個!
瞅你們一個個的,連塊肌肉都沒有。
那么重的箱子好心幫你們一把,你們卻還嘲笑咱。
哼,累死你們這群王八蛋!
最好,把箱子摔了才好!
很快,冷鳶的話應驗了!
一個工人腳下一滑,人倒是沒摔倒,肩上的貨箱卻被摔在地上。
箱門打開,寒光閃閃,清一色的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