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速追上返京大臣,務必將地理司的人給帶回來。”
地理司專門負責地質勘測,讓他們配合簡榮對這大山的地質勘測一下,到時炸藥埋在什么位置,用量幾何,便都有了著落。
簡榮一下就明白女帝的意圖,這事成了。
只是冷鳶的馬太慢了。
“陛下,何不讓冷將軍去往長樂縣選一批汗血寶馬?那樣保證萬無一失。”
“哼,你的馬朕才不稀罕。人是臟的,馬也是臟的!”
誒?
這女人怎么說翻臉就翻臉?
話說我哪里臟了?我可被譽為長樂縣歷代最干凈潔白的縣令大人呢。
說歸說,還是正事重要。
女帝還是讓冷鳶帶著簡榮的手令去往長樂縣換乘馬匹。
幾人監督著糧食確定都發到手中之后,也起程返回長樂縣。
百姓們自然是夾道歡迎,不過女帝心中明白,這歡迎都是給他簡榮的。
如果真跟自己有點關系的話,那也是因為咱守信把他們的簡大人安全送回來了。
想來真是令人郁悶,堂堂一國之君竟然不如這一縣之長。
不過很快她的陰霾就一掃而空,那個神秘的地方終于對她開放了。
看到炸藥爆炸的瞬間,將一座小山炸平的時候,她更是震驚得無以復加。
這是什么東西,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
簡榮,你可真是讓朕歡喜讓朕憂啊。更加堅定了必須將簡榮留在身邊的想法。
地理司的人常年不受重視,聽到女帝專門將幾個人召回的時候,那激動之情自是溢于言表。
聽到簡榮的計劃,哥幾個直接破防了。
異想天開的瘋子,那山是可以炸開的?
這甚至還不如武帝說的召喚雷電靠譜。
本想著立大功的機會來了,沒想到卻碰上個神經病。
問題是女帝竟然還相信了?
到時候欺君之罪追究下來的時候,只希望這瘋子勇于承擔,不要連累到大家。
可是當看到炸藥爆炸的瞬間,這些人的嘴巴都合不攏了。
真有可以開山裂石之物?從來沒有聽說過啊!
大事可期,大事可期啊!
女帝也在默默期待著那振奮人心的一刻。
可是事與愿違,她不得不返京。
京城急報,北丹趁著錢江水患之際,陳兵十萬于我北方關隘。
大戰一觸即發,她不得不思考退敵之策。
……
經過數天的研究與測試,終于到了真正實戰的時刻。
地理司的人已經計算好方位,簡榮安排人在做好標記的地方放上炸藥。
這些活本來女帝是計劃讓兵部派人做的,簡榮直接包攬過來。
用他的話說,就是這種利于民生之事,他自然義不容辭。
但他心中真實的想法,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布好炸藥,簡榮一聲令下。
頓時,無數聲巨響連環響起,驚天動地!
緊接著,山石崩裂,指定位置的大塊山體開始移動、坍塌。
巨大的震動,讓十里開外的人都感受得到。
大喊著地震了。
雖然做好了預防措施,沙石飛揚間,還是有人難免被崩裂的石子砸到。
那恐怖的巨大聲浪,更是要將人的耳膜刺穿。
終于,一切塵埃落定。
一道寬數十米的大道橫貫山脈,滾滾洪水有了出口,急速躥入,從錢江縣流往長樂縣。
而這些水流到達長樂縣后,順著水渠一路流向長樂縣的各個水庫。
到灌溉之時,將這些水放出。
自此,長樂縣的干旱缺水問題徹底解決,再也不用花費錢糧到外地抽水了。
當然,事情還沒有結束。
簡榮命令人員守在洪水兩側,待洪水退卻之時,將里邊的石頭全部打撈裝車。
這全是一車車的鐵礦啊!
這是地理司與簡榮商量之下選取的爆破點,地質勘測的自然知道哪里有礦。
這一炮下來,少說也有上萬噸鐵礦。
更重要的是,礦口已經打開,剩下的就是安排人開采就行。
所以,這個活怎么能交給工部那些粗人來做呢?他們懂個屁啊。
雖然損失了寫炸藥,這換來的可是一個巨大的礦脈。含淚血賺啊!
不知道京城的女帝收到這個消息,會給咱什么封賞啊。
把自己賞賜給咱?嘿嘿,想想就好了。
照目前這個進度,還不到時候。不過,遲早的事!
小小女帝,拿捏!
……
大殿之上,女帝愁眉不展。
無恥北丹!
說什么我錢江洪水流入北丹,致使北丹也發生水患。
如果大乾不賠償他們損失,那就直接開戰。
戰?
大乾五年前面對三國夾擊,雖然最終成功擊退敵人。
但幾乎是舉全國之力才贏得此戰,其中的巨大消耗五年了都沒有緩過來,根本沒有再戰之力。
這些家伙吃準了咱不敢出戰,所以才趁火打劫索要賠償。
給予對方賠償,那就是資助敵人。
如果不給?又沒有一戰之力!
這簡直就是一個死局!
至于朝堂上的那些大臣?此刻正吵得不可開交。
女帝被吵得頭昏腦漲,真想把這些家伙一個個都丟出去。
“報!”
“錢江捷報!”
信使進到大殿之上,跪在地上十分激動:
“啟稟陛下,長樂縣與錢江縣之間的出運山脈已經打通,錢江縣的洪水已經引入長樂縣,順著水渠已經流到農田灌溉了。”
“成功了?快快訴說詳情!”
女帝激動壞了。
這天方夜譚一般的事情,竟然被簡榮做成了?
信使不敢耽擱,將炸藥如何炸山,然后洪水如何從錢江縣流入長樂縣的情況進行詳細匯報。
至于礦石那些小事,自然是絕口不提。
畢竟,簡大人出手并不小氣。
剛才爭吵的大臣們一陣肅靜之后,立刻爆發出歡呼之聲。
“天佑我大乾啊!”
“陛下英明神武,才能有此福報啊!”
“陛下英明!”
眾人齊呼萬歲,山呼海嘯。
一個個都只會喊口號,女帝心情大好也不與這些人計較。
“不過,這其中最大功勞嘛……”
剛還處在興奮中的大臣頓感菊花一緊,這件事情不會又與那個長樂縣令有關吧?
陛下說的最大功勞不會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