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鳳樓!
簡榮沒有看錯人,這個面如冠玉的蕭冠玉果然是個京城百事通。
最起碼找的這家西鳳樓,就比他們去的那家酒樓高檔多了。
而且這家的小二全是清一色的女性,有意思!
更有意思的是,客人出手也大方,小費給的都是銀票。
好家伙,這京城還真是人傻錢多。
更有意思的是,那女子轉身上樓,給小費的客人也跟了上去。
然后一個包間的門打開,兩人同時進入。
兩人再出來之時,女人笑得滿面桃花,男人則是一副筋疲力盡的神態。
好家伙,城里人真會玩。
這是剛玩過灌溉游戲啊!
你女帝不讓有這種灰色產業,那咱就偷偷地來。
除了這種正經的小二,還有唱曲跳舞的。
各個衣著并不十分暴露,但那衣服裁剪得十分得體,總是能把女人最動人的一面展示出來,尤其是跳舞的時候更加明顯。
好家伙,這不就是前世那些擦邊主播玩的嗎?
蕭冠玉大手一揮,珍饈美味立刻上桌,一看品相就知道價格很貴。
這個家伙倒是舍得。
而且喝的酒竟然是長樂縣拉來的白酒,這一桌沒有個百兩銀子根本出不來。
初次相識,這人出手就如此闊綽,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推杯換盞間,簡榮隨意應和著。
蕭冠玉似乎也發現簡榮有些敷衍,關切問道:
“大人怎么不吃菜,是不符合胃口嗎?”
簡榮一臉黑線,你爸爸的,老子吃得下嗎?餓得都打飽嗝了,你聽聽這是人話嗎?
而且,有擦邊主播可以看,誰還吃飯啊?
秀色可餐,你小子懂不懂?
同樣是男人,蕭冠玉怎么可能看不出簡榮的眼神變化。
隨即湊過身子,低聲道:“大人,留著點肚子,不然一會山珍海味來了,您卻吃不下了,豈不可惜?”
蕭冠玉明著是說飯菜,可眼睛望的卻是舞池中央的那些舞女。
簡榮如何能不明白?
“還有更帶勁的?”
“帶勁?哈哈,大人這詞用得新鮮,十分傳神啊!”
而這蕭冠玉就像是這里的主人一樣,再次大手一揮。
然后大門關閉,舞女紛紛退場,取而代之的是一群姿色更佳的姑娘。
美,美得冒泡不說,還一個個穿著清涼。
幕后主創一定是男人的知音,露又沒有完全露,半遮半掩間最是誘人。
這些女人嬌聲笑語,分散到各個酒桌開始倒酒。
明明只是一個倒酒的動作,卻顧盼生姿,微微傾斜的角度惹人遐想。
媚而不俗,妖而不艷。
說實話,論起點子來,長樂縣的怡春院明顯更多。
但論起姿色來,那就差遠了。
而來到簡榮他們這桌的更是絕色之姿,而且走路姿勢絕對培訓過。
每一次腰肢的扭動都扭在簡榮的心坎上,蕭冠玉趁女人倒酒之時在女人腰眼輕輕一掐,那女人就跟被掐壞了一樣直接倒在他懷里。
“官人好壞,弄得小女子一下就沒了力氣呢。”
而另一個姿色更佳的紫衣姑娘則是來到簡榮身旁,很正常地開始倒酒。
側顏很美,而且兩人相距很近,那頭發絲在簡榮臉上蹭來蹭去。
“哎呦大人,你壓著我頭發了!”
你妹,這詞是這么用的?
而且,你說話就說話,怎么還偷襲本官呢?有兇器啊!
蕭冠玉哈哈大笑:
“大人,這道菜還合胃口?”
那女人酒都沒喝就醉倒在簡榮懷里,而且還不老實地磨蹭。
說實話,簡榮被撩得有些心猿意馬。
但面色上一點也沒表現出來,弄得女人更加賣力,都有些開始氣喘。
心有驚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將軍。
開玩笑,咱一個現代人什么沒見過,就你們這些,灑灑水啦。
“蕭公子,據我所知,有些野味雖然美味,但卻不好消化啊。”
不好消化?當然好消化!
要不是這里有人,咱把你化得骨頭渣子都不剩。
他這是在試探對方,蕭冠玉如何能聽不懂其中深意?
女帝明令禁止女人從事灰色職業,更何況是這皇城腳下。
眼珠一轉,笑道:
“大人,我們這里可是很正規的。有酒有月,就是沒有風月。”
“小女子生活艱難,客人心善贈以金銀。女子無以為報,只得以身相許。這種有恩必報的美好品德,不應該千古傳誦嗎?”
我尼瑪!
這蕭冠玉顛倒黑白的本事,讓簡榮這個沒臉沒皮的都震驚了。
一場灰色交易,還讓他站上道德至高點了。
前一世的援jiao就是這么來的吧?
而懷里的女子更加不安分,那坨紅的臉蛋看著就讓人有一親芳澤的沖動。
“大人的大恩大德,小女子無以為報,你說這可如何是好呢?”
女人媚眼如絲,害羞之中帶著挑逗。
眼睛慌亂的亂瞟,最終定格在一間雅致的包廂:
“那里就是女子的寒舍,若是大人不嫌棄,可否到寒舍喝口水歇歇腳也算是給小女子一個報恩的機會。”
好演員啊!
尤其是那小眼神,一個字,絕!
喝口水歇歇腳?
你這水可還正經?來路不明的水老子可不喝!
簡榮不喝,不代表別人不喝。
不僅要喝水,還要掀桌子。
不要誤會,就是字面意思。
剛掀翻桌子的一個公子哥對著簡榮這邊怒目而視,女小二撒嬌賣萌加磨蹭:
“陶公子,瑤琴今天確實不方便,您要不……”
“不方便?腿又沒瘸嘴又沒爛,那不站得好好的嘛?怎么,是我不配是吧?”
看著對方恨不得將自己吃掉的眼神,簡榮如何不明白?
“瑤琴,你還會彈琴?”
“大人,小女子吹拉彈唱可是樣樣精通呢!”
咳!
看不出來還是個技術工種,怪不得還有如此忠實的追隨者。
簡榮不想生事,向那公子哥努努嘴:“這人什么來頭?”
“他叫陶奮,工部右侍郎陶贊獨子。”
工部右侍郎,京官的正二品,夠大了!
只是陶贊給兒子起名的本事卻不是很贊,陶奮,掏糞?
而這時,陶奮已經甩開小二,沖到簡榮面前。
“這是我的女人,別說是不方便,就算是病了死了,也得死在我身上,明白嗎?”
“老子的女人你也敢動,你知道老子是誰嗎?你知道老子的老子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