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沉穩的呼吸,他的槍聲在這寧靜而又充滿生機的樹林中驟然響起,子彈猶如一道銀色的閃電,劃破空氣,精準地擊中了野豬的頭部!
野豬發出一聲凄厲的嚎叫,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顫,隨即如同一座倒塌的小山,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但這還遠沒有結束!
王東很清楚,這一槍只是打中了野豬的腦袋,但能不能致死,還說不定,要知道就算是人這么精密的東西,還有人曾經腦袋中的活下來呢,他不能冒險!
拿起自己的馬步槍走上前,王東對著這野豬的腦袋就是三發子彈!
此刻,這野豬的大腦袋已經炸開了花,鮮血更是不斷地奔涌,它的四肢抽搐了幾下,最終沉寂。
劉洪和王福成從隱蔽的樹后探出頭來,臉上還帶著些許驚恐與緊張。
劉洪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喘著粗氣,臉色有些蒼白地說道:
“嚇死我了,剛才差點以為要交代在這兒了。”
他的眼神中還帶著一絲慶幸。
王東緩緩收起槍,邁著沉穩的步伐繞著野豬走了一圈,仔細地檢查了一下野豬的尸體。
他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確認野豬已經徹底斷氣后,才轉身對劉洪說道:
“小洪啊,你咋還跟之前一樣呢?不長記性是吧?剛才太沖動了。野豬可不是鬧著玩的,尤其是這種成年的公野豬,一旦被激怒,攻擊性極強。要不是我們反應快,今天可就危險了。”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但更多的是關切。
這個臭小子已經吃過好幾次虧了,可是到現在為止還是沒有太多的長進。
劉洪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與懊悔:
“東哥,我這不是一時沒忍住嘛。看到這么大一只野豬,心里就想著趕緊把它拿下,沒想到差點惹出大麻煩。”
王福成也走了過來,輕輕地拍了拍劉洪的肩膀,眼神中充滿了慈愛與教誨:
“小洪啊,打獵這事兒啊,不能光靠蠻勁兒。你得學會觀察、學會等待,機會來了再出手。像剛才那種情況啊,咱們得先商量好對策,不能貿然開槍。”
劉洪重重地點了點頭,雖然心里還有些不服氣,但也知道自己剛才確實太冒失了。
只不過王東教訓他,劉洪無所謂,王福成教訓他么……
劉洪也就是聽聽罷了。
畢竟王福成自己的屁股也沒有多干凈,這么一個膽小又貪財的人,他實在是看不上,他也弄不明白為什么王東一直想帶著王福成。
他低下頭看了看地上的野豬,又抬頭看了看王東和王福成,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那現在怎么辦?這野豬這么大,咱們怎么弄回去?”
王東笑了笑,從腰間抽出一把鋒利的獵刀。
陽光照在刀面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他開始熟練地處理野豬的尸體,手法嫻熟而有力。
只見他先是割開了野豬的肚子,將內臟清理干凈,然后又用繩子將野豬的四肢綁在一起,方便拖拽。
汗水從他的額頭滑落,但他卻渾然不顧。
劉洪和王福成也沒閑著,在王東的指揮下,兩人在旁邊幫忙,一邊清理現場,一邊將獵犬都叫過來,準備一起拖拽野豬。
有了收獲,大家都高興,最起碼現在,他們的動作迅速而有序,臉上帶著幾分興奮與期待。
處理完野豬后,王東站起身來,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好了,咱們可以回去了。小洪啊,你走前面帶著那些狗,注意看著路,別讓野豬拖得太費勁了。福成哥,你跟我一起在后面推。”
劉洪點了點頭,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到前面。
他緊緊地抓住繩子,開始用力拖拽野豬。
王東和王福成則在后面推,三人合力之下,龐大的野豬竟也緩緩地移動了起來。
這野豬雖然已經被割掉了腦袋,剮掉了內臟,可是豬架子也一點都不輕松,最起碼得有二百多斤。
但即便是累得滿頭大汗,幾人也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
他們的身影在樹林中穿梭著,漸漸地遠去。
回去的路上,劉洪雖然累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但臉上卻滿是興奮與自豪。
他一邊走一邊說道:
“東哥、福成哥,今天雖然沒打到紫貂,但這只野豬也不賴!這么大一只,拽都拽不動,能吃好久了。”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與期待。
王東笑了笑,說道:
“是啊,今天雖然有些驚險,但總算沒白忙活。不過小洪,你以后可得記住,打獵不是兒戲,得小心謹慎、不能莽撞。”
劉洪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
“東哥,你放心,我以后一定注意。”
三人一路聊著天,拖著野豬回到了二道灣村里。
陽光灑在村莊上,給這個寧靜的小村莊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外衣。
村里的村民們看到他們拖著一只這么大的野豬回來,紛紛圍了上來。
他們的臉上露出了驚訝與好奇的表情,七嘴八舌地問道:
“哎呀,這么大的野豬,你們是怎么打到的?”
“這野豬可真夠壯的,得有三四百斤吧?”
“王東,你們可真是厲害,這么大一只野豬,你得吃到明年了!”
王東笑著跟村民們打了個招呼,也沒有摳搜,而是大大方方地說道:
“今天運氣不錯,碰到了這只野豬。大家要是想吃,待會兒咱們一起分點,多了不敢說,但家家戶戶都能沾點葷腥。”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豪爽與大方。
村民們聽了紛紛歡呼起來,有的幫忙抬野豬,有的去準備鍋碗瓢盆,準備晚上一起聚餐。
他們的臉上洋溢著笑容與期待,仿佛已經聞到了野豬肉的香氣。
劉洪看著熱鬧的場面,心里也感到一陣滿足與自豪。他走到王東身邊,笑著說道:
“東哥,還得是你啊!你這一句話,咱比干啥都有面!”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敬佩。
王東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小洪,人就得這樣,咱們不是山里的畜生,這年頭不好過,大家互相幫忙,日子就能好過許多,你也一樣,這東西有你們的一份,等會我把四條腿先卸下來,倆后座兒你跟福成哥分了,前腿我就留下了。”
夕陽西下,金色的余暉灑在了村莊上。
晚上,村里的人們圍坐在一起,烤著野豬肉、喝著自家釀的土酒,氣氛十分熱鬧與溫馨。
火焰在篝火中跳躍著,仿佛也在為這美好的夜晚歡呼。
劉洪坐在王東旁邊,一邊吃著烤肉、一邊聽著村民們講著村里的趣事。
他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仿佛已經忘記了白天的驚險與疲憊。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對未來的憧憬與期待。
老黑叔也來了,當然了,他是王東特意讓王福成叫來的,畢竟自己的親兒子露臉,他不出面咋行呢?
他坐在劉洪旁邊,看著兒子臉上洋溢的笑容,心里也感到一陣欣慰與自豪。他輕輕地拍了拍劉洪的肩膀,說道:
“小洪,今天干得不錯,不過以后可得聽王東的話,別莽撞了。”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慈愛與期望。
劉洪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爹,你放心,我以后一定聽東哥的。”
老黑叔笑了笑,轉頭對王東說道:
“王東,我也算是看明白了,人離鄉賤,小洪他不愿意出門打工那就不出門,跟著你好歹安全點。就是這孩子從小就莽撞,以后還得你多照看著點。”
王東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叔,你放心吧,小洪跟我上山,我肯定把他照顧得好好的!二老以后的日子,就指望著小洪了,我肯定不能讓你們失望啊!”
老黑叔也抿了一口酒:
“那是那是,你是小洪的福星,他跟著你準沒錯!”
王東聽了笑著擺了擺手,說道:
“叔,你這話說得,我可不敢當。小洪能有今天,全靠他自己努力。”
喝完了一輪,豬肉也都分得差不多了,王東我早就留好了四條腿分了,王福成自然是高興得合不攏嘴。
這一根豬大腿,最起碼一周之內家里都有葷腥了,他那幾個饞嘴的小家伙也不會一直纏著他,老婆更是能輕松好幾天了。
劉洪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他今天雖然也幫著忙了,可是他一直覺得自己做的還總是有點不夠,拿這么大一根豬大腿,心里有點空落落的。
王東倒是看出來了他的小心意:
“別亂想了,這是你該得的,就憑你今天辛辛苦苦這么久,把這豬從山上幫我扯下來,難道還不該拿點么?你就別想啦!”
劉洪這才接過豬大腿,他低頭看了一眼這黑毛紅肉,然后就迅速地抬起頭來:
“哥,咱明天繼續上山?”
王東和王福成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更是噗嗤一笑。
這小子,是真的上癮了!
“那好,明天咱們繼續上山!反正這幾天我沒啥事,咱隨便搞!”
“就是,小洪,我家里的地還有我老婆那邊伺候呢,明天咱們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