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們回公安局……”
李毅聽到張曉晴這話,猛然就握緊了手心,眼神中閃過一抹怒火道:“問問那王八蛋為什么要這么做?”
張曉晴嗯了一聲。李毅這邊跟陳淑婷說了兩句,留下趙大海在這邊看著,然后拖著沉重的步伐就走出了醫院,緊接著就上了縣公安局吉普車。
一路天空又飄起了雪花,還有嗖嗖的涼風來襲。等他們回到縣公安局審訊室,只見那腿上被李毅打了槍的家伙。
他正惡狠狠地看著李毅。見狀的李毅發現這家伙大腿傷口已經被包扎好,就一屁股坐在審訊桌前道:“說吧,為什么要這么做?”
“同志,什么這么做?”
兇手冷笑一聲,接著有些囂張地說道:“難道我救人也有錯?”
“救人?放你娘的狗屁……”
李毅聞言怒目圓睜,猛地一拍桌子道:“明明就是你襲擊了蘇巧巧。你怎么還成救人了?我勸你老實一點,要不然你肯定是要吃槍子的!”
“同志,你真的搞錯了,那女孩兒不是我打傷的。我看到的時候她就是那樣了……”
兇手冷笑狡辯道,“所以我想把她抱上車,然后送到醫院里去搶救。”
“臥槽,你媽!”
李毅一聽對方這話,可就真的徹底被氣炸了道:“那你為什么要用那棒槌攻擊我?”
“警察同志,當時我也不知道你是警察。我以為你是攻擊那女孩兒的同伙……”
兇手委屈道,“所以我才舉起那棒槌。我這一切都是為了保護那女孩,可沒想到你當場就給了我一槍。”
李毅一聽對方這話,簡直是氣得額頭上青筋暴起。因為他心里非常清楚,眼前這家伙絕對是兇手。
畢竟從那女孩慘叫,等他喊這家伙住手,中間只有那么多時間,并且是他先發現了他,然后回頭追過來。
就聽到了蘇巧巧的慘叫,接著就看到了他行兇后,將蘇巧巧拖上了車斗,還想將人給帶走。沒想到這個家伙還敢如此狡辯。
李毅盡管越想越怒不可遏,可他很快就回過了神來,眼前絕對不能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因此他深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并且開始思考如何從這家伙嘴里撬出真相。
張曉晴卻接過了審訊,并且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囂張的兇手道:“行了,你少在這兒狡辯,因為你跟蹤那些女生的事情。”
“我們都已經掌握了確鑿的證據。就是你這樣穿著軍綠色衣服、舊帽子還有解放鞋,有人都看到了就是你,你還想抵賴。”
“警察同志,我不是耍賴狡辯,而是我真的是救人……”
兇手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可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厚顏無恥的表情道:“畢竟穿成我這樣,還有長得差不多的人很多。”
張曉晴聞言卻聲音沉穩而有力道:“那你說你是救人,可為什么在我們趕到之前,你沒有叫救護車,也沒有向周圍的人求助?你分明就是做賊心虛。”
“我當時太著急了,就想趕緊將她送到醫院,就顧不上那么多了。而且我怕周圍的人誤會,所以沒敢大聲呼救。”
“你在放屁?時間那么緊湊,我聽到蘇巧巧慘叫,就騎著單車趕過來了……”
李毅開口道,“你說你是在救人。那當時就你一個人,并沒有別的人,好不好?”
“對,沒有別人……”
兇手再次狡辯道,“就我一個人沒錯,因為我騎摩托車趕到的時候,就看到她躺在地上。”
“我就下車扶了她一把,結果她就發出了一聲慘叫,接著你就趕過來了,將我誤認為了兇手。”
李毅和張曉晴聞言對視了一眼,心里都非常清楚,這兇手不會輕易認罪。
他們看來只能從其他方面尋找突破口了。可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卻被何勇和張良山推開了。
接著就見張良山手里提著一個用塑料袋密封的書包,還有何勇手里也拿了一袋子的證物走進審訊室。
將東西全都擺在了審訊桌上,然后一臉冷厲地盯著兇手道:“馬三,別狡辯了,你犯罪的證據都在這,接下來還是老實交代吧!”
馬三看著擺在桌上的證物,瞬間臉上的肌肉便抽搐了一下,可還是強裝鎮定道:“這些東西我都沒見過,分明是你們想栽贓陷害我。”
張良山聽到這話也不生氣,而是打開塑料袋,戴上皮質手套拿出里面的書包道:“這是我們在你家炕頭里搜出來的。”
“這書包屬于徐小鳳,上面有她的血跡,還有你清晰的指紋。你怎么解釋?”
馬三見勢盡管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恐懼,可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這個我不清楚,而且我從來沒有過這個書包,肯定是有人故意想陷害我。”
“那這個你怎么解釋?這是我們在徐小鳳兇案現場發現的匕首……”
何勇也從證物袋里拿出一把匕首,匕首的刀刃上還殘留著血跡道:“上面也有你的指紋。”
馬三見狀額頭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來了,他的雙手也不自覺地抓緊了椅子扶手,可還是一臉嘴硬道:“我不知道,也許是別人拿了我的匕首殺了人,反正跟我沒關系。”
“馬三,你別再掙扎了。我們已經調查過你的行蹤,在徐小鳳被襲擊的時間段,你就在附近,而且有多個目擊證人看到你在跟蹤她。”
馬三聽到這話,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但他還是試圖反駁:“看到我在附近又怎樣?我只是路過,不能因為這個就定我的罪。”
“就這樣?還不能定你的罪……”
何勇聽到馬三這話,猛然就是一拍桌子喝道:“你以為法院是你家開的?”
“馬三,我可以很確定地告訴你,就我們手頭上掌握的這些證據,只要提交到檢察院……”
何勇的聲音猛然加重道:“你絕對會吃槍子,所以你不要再掙扎了。趕緊交代你的犯罪事實。”
馬三面對何勇的怒吼,立馬就開始嘴唇微微發抖。可他的目光在眾人的臉上來回游移間,腦子里還在拼命地想著怎么狡辯。
他仿佛終于想到了什么,因此他眼神堅定道:“我……我沒什么可交代的,你們這是在冤枉我,故意制造偽證陷害我。”
“馬三,你覺得就你這樣,就能逃脫法律的制裁嗎?”
何勇看著還在狡辯的馬三,終于再也忍耐不住,雙手撐著桌子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道:“我告訴你,你這個案子證據確鑿。你再怎么抵賴也改變不了你殺人的事實。”
張良山也站了出來,補充道:“而且我們已經調查得很清楚了。從徐小鳳被你跟蹤開始,到她被你殘忍地殺害,再到今天蘇巧巧遇襲,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你。你以為你狡辯不認就能躲得過去?”
馬三面對張良山他們的威懾力,他內心防線正在逐漸崩塌。可他還是咬了咬牙,試圖再次反駁道:“你們……你們肯定是搞錯了,我真的是無辜的。我絕對沒有做你們說的這些事。”
“馬三,你要很清楚。我們不僅有物證,還有人證。除了在現場看到你的目擊證人。”
“還有你的鄰居,他們說你這段時間行為詭異,經常在深夜外出,回來時神色慌張。”
馬三聽到這話,身體猛地一震,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他沒想到警方竟然調查得如此細致,連他日常生活中的異常行為都被掌握了。
馬三想到這里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指關節因為太用力而泛白。
他的臉色更是變得死灰一片,最終沉默許久之后,扛不住巨大的壓力,神情變得異常猙獰道:“我……我承認。她們都是我殺的。”
“我就是要殺光她們這些賤人,因為這些賤人都是禍害。”
“她們活著就知道勾引男人,欺騙男人的感情,并且騙光男人的財產,再將他們拋棄,所以這些賤人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