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猛大驚失色,想要抽刀回防,但楚凡的速度太快,他只覺手腕一緊,已被楚凡牢牢抓住。
楚凡五指發力,如鐵鉗一般,趙猛的手腕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咯”聲。
趙猛奮力掙扎,卻無法掙脫。
楚凡眼神冰冷,猛地一甩,將趙猛整個人掄了起來,如揮舞著一件人形兵器,砸向其他蜂擁而來的流山宗弟子。
幾名弟子躲避不及,被趙猛的身體砸中,頓時人仰馬翻,摔倒在地。
楚凡趁勢追擊,沖入人群之中。
他拳拳轟出,將靠近的弟子打得內臟破裂。
雙腿連環踢擊,將敵人踢得筋骨盡斷。
不過片刻,流山宗的精英弟子們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
楚凡站在眾人中間,身上雖沾染了敵人的鮮血,但氣息沉穩,眼神中透著殺意。
他掃視一圈戰場,冷冷地說:“找對手,也不看看我是誰?”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幾人就像螻蟻一般,楚凡想要殺死他們簡直輕而易舉,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隨后,他開始搜刮他們身上的資源,不一會兒,他從眾人身上搜出了不少珍貴的丹藥、幾枚儲物戒指以及一些珍稀的煉器材料。
楚凡將搜刮來的資源仔細甄別分類,把那些珍稀丹藥與煉器材料小心收入自己的儲物戒指,而后將注意力放在幾枚儲物戒指上。
他靈識探入,瞬間被海量信息淹沒,各類雜物讓他應接不暇。
在一枚戒指中,楚凡發現了一份詳細的地圖,上面標記著寶藏的方位。
“看來這里藏著了不得的東西,難怪流山宗派這些精英弟子四處搜尋線索?!?/p>
楚凡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既然如此,我倒要去看看怎么一回事。”
突然,一道刺目光華閃過,一條水桶粗的赤焰靈蛇從峭壁后竄出,張開血盆大口,向他噴出滾滾烈焰。
他身形如電般向后掠去,同時手中靈力匯聚,化作一道罡氣長槍,朝著那頭赤焰靈蛇投擲出去。
赤焰靈蛇見攻擊落空,迅速移動躲避,地面被楚凡的罡氣長槍直接射出一個大坑。
赤焰靈蛇愈發暴躁,蛇身扭動,帶起一陣腥風,再次撲來。
這是一頭三階巔峰妖獸,堪比人類修士罡氣境九重圓滿,而且即將突破至四階,氣息非常的強大。
它是被戰斗動靜和血腥味吸引過來,人類的氣血對于這些冷血妖獸來說,簡直是大補之物。
尤其是這幾名流山宗的精英弟子,他們的修為都不弱,如果它能夠吞噬煉化他們的尸體,說不定就能突破四階。
當它看見楚凡的時候,毫不猶豫發動突襲,只是沒想到這名人類修士的氣血有些強大,讓它感覺到一絲危險。
赤焰靈蛇目光森冷,嘶嘶吐著信子,周身火焰愈發旺盛,如同一團燃燒的巨大火球,裹挾著滾滾熱浪再次撲向楚凡。
楚凡面色冷峻,雙腳猛地一踏地面,整個人如炮彈般彈射而起,直沖向赤焰靈蛇的頭顱。
半空中,楚凡祭出破霄龍槍,周身靈力瘋狂匯聚,槍勢一往無前。
閃爍著刺目的槍芒,散發出凜冽的氣息。
楚凡大喝一聲,手中戰槍裹挾著萬鈞之力,朝著赤焰靈蛇的腦袋狠狠砸下。
赤焰靈蛇感受到致命威脅,龐大的身軀靈活扭動,身上的鱗甲全部開合,想要避開這凌厲一擊。
楚凡的攻擊如影隨形,戰槍擦著靈蛇的鱗片劃過,迸射出一串耀眼的火花,同時在靈蛇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熾熱的鮮血飛濺而出,灑落地面。
吃痛的赤焰靈蛇憤怒咆哮,蛇尾如同一根粗壯的鋼鞭,裹挾著呼呼風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向楚凡。
楚凡來不及躲避,只能長槍橫擋在身前,運轉靈力在身前形成一層厚實的罡氣護盾。
“砰!”一聲巨響,楚凡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狠狠砸在一塊巨石上,巨石瞬間四分五裂。
赤焰靈蛇得勢不饒人,張開血盆大口,口中凝聚出一顆巨大的火焰圓球,圓球內蘊含著恐怖的能量,周圍的空氣都被高溫扭曲。
靈蛇猛地將火焰圓球噴射而出,火焰圓球如同一顆燃燒的流星,帶著毀滅的氣息沖向楚凡。
楚凡身法閃動在原地留下一連串殘影,火焰圓球擦著他的衣衫呼嘯而過,將后方一片山林瞬間夷為平地,熊熊烈火沖天而起,滾滾濃煙彌漫四周。
赤焰靈蛇見攻擊再次落空,愈發狂躁,蛇身不斷扭動,周圍的地面都被其攪得土石飛濺。
它再次凝聚火焰,準備發動更為猛烈的攻擊。
楚凡怎會給它機會,大喝一聲,腳跺地面,如閃電般沖向赤焰靈蛇。
在靠近靈蛇的剎那,楚凡手中破霄龍槍一橫,槍尖爆發出一道刺目光華,宛如閃電劃過夜空。
槍身攜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直刺靈蛇的七寸。
赤焰靈蛇感受到這一擊的恐怖威力,拼命扭動身體,想要躲避,但楚凡的槍勢如影隨形,緊緊鎖定著它。
“噗!”槍尖精準地刺入靈蛇的七寸,熾熱的鮮血順著槍身噴涌而出。
赤焰靈蛇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龐大的身軀劇烈掙扎,試圖將楚凡甩落。
楚凡雙手緊握槍柄,靈力瘋狂注入,如扎根在靈蛇身上一般,紋絲不動。
赤焰靈蛇瘋狂地甩動身體,在地上翻滾,所到之處樹木被連根拔起,地面被犁出一道道深溝。
楚凡咬緊牙關,隨著靈蛇的動作不斷調整身形,同時運轉靈力,持續向靈蛇體內注入破壞力。
突然,赤焰靈蛇猛地高高躍起,在空中瘋狂扭動身體,試圖將楚凡甩脫。
“給我死!”楚凡大喝一聲,神魔之力匯聚的力量灌入長槍,化作一道巨大的槍芒,直接崩開赤焰靈蛇的身體。
赤焰靈蛇的身軀在槍芒之下轟然爆開,碎肉與火焰四濺,炙熱的鮮血如雨點般灑落,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的腥臭味。
楚凡從半空中緩緩落下,穩穩地站在滿是焦土的地面上,身上的衣衫破損不堪,露出的肌膚,顯得格外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