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青青忽然撫掌而笑。
她說道,“我怎么沒想到問問周副營長呢?”
杜鵑說道,“主要周副營長是從首都來的,首都的好東西肯定多,問問唄,反正問兩句又不要錢。”
南青青欣然點頭。
杜鵑嫂子說的對。
她立刻笑瞇瞇的看向杜鵑。
杜鵑看出南青青的心思,好笑的說道,“想讓我陪你一起去?”
南青青用力點頭。
杜鵑傲嬌的說道,“行吧,今天晚上正好有點時間,那就一起去?”
南青青笑著說道,“嫂子真好。”
杜鵑起身。
她聽到堂屋里兩個孩子念書的聲音,小聲說道,“咱們去吧,讓她們念書,我家小雅很多問題不會,小良能幫忙教一教,已經(jīng)是阿彌陀佛。”
說完。
兩人只是帶上元寶,就去軍區(qū)了。
剛出門。
就看見了二營下面的一個連長,接上自己的家眷來隨軍了。
杜鵑認識。
開口打招呼,問道,“彭連長,這是嫂子和侄子吧?”
彭連長停下腳步。
點點頭。
他介紹說道,“這是我媳婦,叫楊紅棉,這是我兒子,彭凱,后面那個是我老娘,我娘呆一個月就走。”
杜鵑連忙打招呼。
南青青也跟著杜鵑一起打招呼。
楊紅棉看起來很是內向,看人的時候,都是低著頭的,不敢抬頭。
倒是身邊的孩子,五六歲左右,一雙碩大的眼睛滴溜溜轉,看起來古靈精怪的,很活潑。
彭大娘走上前。
也是一個很拘謹?shù)娜耍f話的時候恨不得將腦袋低到地上。
杜鵑趕緊先一步告辭。
而后和南青青說,“估計是還不熟悉,看著咱們有點拘謹,相處的日子久了,就好了,我剛來的時候也是這樣。”
南青青笑著頷首。
彭連長無奈的看著自己的親娘和小媳婦,忍不住說道,“你們不用害怕,軍屬大院里的嫂子,都是好人,你和他們經(jīng)常相處,慢慢的就知道了。”
楊紅棉悶悶點頭。
也不說話。
彭連長無奈的嘆息。
他說道,“咱們家就在我們二營的營長家旁邊,二營長家里有個孩子叫趙虎,比咱家凱子的年紀大點,凱子平時可以和人玩。”
楊紅棉低聲吶吶的說好。
彭連長簡直無奈極了,
他記得之前結婚的時候,楊紅棉不是這樣子的!
怎么幾年不見,就像是換個人一樣?
彭連長也沒多想。
只以為是忽然換了陌生的地方,加上兩人已經(jīng)好幾年沒見面了。
他沒在意。
樂呵呵的帶著家里人去找房子了。
參軍這么久。
誰能不想家?
自己的老婆孩子能跟著一起隨軍,心里其實都樂開花了。
每次晚上訓練回去,能媳婦孩子熱炕頭,還有什么比這更幸福的?
想到這里。
彭連長臉上的笑容都多了幾分。
楊紅棉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轉身看了婆婆一眼。
后者趕緊上前。
緊緊地握住了楊紅棉的手,輕聲說道,“孩子,沒事,有娘在。”
楊紅棉才輕微的點點頭。
——
另一邊。
南青青和杜鵑到了軍區(qū)辦公室樓下。
杜鵑看見一個眼熟的警衛(wèi)員。
趕緊喊住人,說道,“小兄弟,麻煩你一下,能不能幫忙上樓將周淮周副營長給喊下來,就說我們找他有點事。”
聞言。
警衛(wèi)員趕緊應聲,立正敬禮,點頭說道,“嫂子,您們稍等一下,我現(xiàn)在就去。”
杜鵑笑著道謝。
兩人就站在樓下等。
忽然。
二樓上正在巡邏的陸白楊的警衛(wèi)員看見兩人,立即進去辦公室。
進門就說道,“營長,嫂子在樓下等你呢。”
陸白楊冷不丁的抬眸。
宋江笑著說道,“沒看錯吧?”
警衛(wèi)員連忙說道,“沒有看錯,指導員家里的嫂子也在。”
宋江:“……”
陸白楊不作聲。
但是已經(jīng)起身。
他出門去。
就要下樓的時候。
忽然看見樓梯那里,一道身影飛奔下去。
前后只不過是幾秒鐘。
周淮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樓下。
站在了南青青對面。
陸白楊的腳步忽然頓住。
他垂眸向下看。
周淮笑問,“剛才警衛(wèi)員說你找我,我還以為警衛(wèi)員找錯人了,是不是分不清正負營長了。”
緊接著。
問道,“找我是有什么事?”
南青青說道,“是這樣的,我家孩子,就是元寶,正在接受治療,中醫(yī)給開一服藥,現(xiàn)在就差一味藥材了,在本地買不到,我想著能不能請你幫幫忙,問問首都有沒有?”
聞言。
周淮爽朗的笑起來,說道,“你還真的問對人了、”
杜鵑驚訝,“你真能找到?”
周淮說道,“差不多吧,我姑姑是中醫(yī)院的主任,八成是沒問題的,我給我姑姑打個電話,讓幫忙找找,就是醫(yī)院沒有,她應該也會有其他的門路、”
南青青趕緊道謝。
周淮抬起手臂摸了摸鼻子,說道,“現(xiàn)在就謝太早了,等拿到了再謝也不遲,我也不是百分百的確定。”
杜鵑說道,“你都這樣說了,肯定就是沒問題的,你別謙虛了。”
周淮笑。
他說道,“嫂子也幫我很多忙。”
杜鵑下意識抬眸。
冷不丁對上了陸白楊的眼睛。
杜鵑趕緊扯了扯南青青的胳膊,輕輕地咳嗽一聲。
周淮和南青青動作十分一致的抬起頭。
看見了陸白楊。
周淮笑起來,標準的露出八顆牙齒,“陸營長,看風景呢?”
陸白楊沒理會周淮。
南青青抓緊時間說道,“周副營長,我們就不耽誤你們的夜訓了,我們先走了。”
周淮頷首。
南青青沖著陸白楊揮揮手。
陸白楊面不改色。
眼睜睜的看著南青青的身影越走越遠。
周淮已經(jīng)上來。
和陸白楊并肩站著。
他似笑非笑得說道,“我昨天聽到一個傳言,不知道是真是假。”
陸白楊聲音冷冽地說道,“既然知道是傳言,就不要糾結是真是假。”
周淮眼巴巴的盯著陸白楊,“但是不知道是真是假,我覺得我睡不著呢。”
陸白楊眼神偏過去,
周淮不怕死的說道,“昨天我偶爾聽到說,你和南青青同志,根本沒有打結婚報告,你們不是夫妻,是真的還是假的?”
陸白楊臉色瞬間暗沉下去。
帶有幾分陰鷙。
聲音也是梆硬地說道,“跟你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