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親密無間的捏了捏南青青的鼻子,笑著說道,“你看看,你有陸營長這么大的后盾,你多厲害啊,我以后可不敢欺負你,你不欺負我就行。”
南青青余光看著陸白楊。
她笑瞇瞇的說道,“你胡說八道,我真的很溫柔的,我以后會對你很好很好。”
周淮握著南青青的手,滿臉都是喜悅。
說著。
南青青問道,“陸營長,我可能還要在你家里借助一段時間,等我在外面找到合適的房子,我就搬出去,這段時間,我可以付給你房租的。”
陸白楊:“……”
聽到房租兩個字。
陸白楊心里別提度難受了。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停止了跳動。
苦澀難耐。
怎么會這樣難受?
前些年在戰場上曾經被一顆子彈打穿了心臟,都沒這樣難受。
他一點都不想看見南青青和周淮的親昵。
他再看下去。
自己就要窒息了。
沒辦法呼吸。
他沒有死在戰場上,倒是好像快要死在家里了。
陸白楊忽然落荒而逃,說道,“我去找政委安排一下老孫他們的后事。”
陸白楊急急匆匆的向外走。
南青青皺眉。
臉上浮現出擔心的神色。
畢竟他深吸還沒有痊愈。
南青青忍不住要出聲、
卻被周淮搶先了。
周淮大聲說道,“陸營長,你身體還沒好,你慢點走路,你要是扯開了傷口,我和青青會心疼你的。”
陸白楊的身影消失。
也沒有回復。
南青青感激的看著周淮。
周淮說道,‘我也是擔心我們營長的身體,你千萬別客氣。’
南青青笑了笑。
周淮一只手插兜,在院子里轉了一圈。
看見屋檐下曬得幾個小泥人。
捏的惟妙惟肖。
周淮蹲下來。
忍不住拿起一個。
但是……
還沒成型。
周淮一只手拿起,就將人家的腦袋給擼下來了。
周淮瞬間就像是做錯事情的孩子似的。
抿抿唇。
蹲在原地。
不知所措。
南青青看了一眼,無奈的說道。“肯定是元寶和華安做的,你要不然重新捏一個吧。”
周淮說道,“我手不行,不巧。”
南青青已經認命的去和泥巴了。
另一邊。
陸白楊到了政委家里。
政委以為陸白楊是來送結婚報告的,還有點開心。
他趕緊說道,“來坐。”
陸白楊慢慢的坐下來。
政委關切的問道,“傷口怎么樣了?”
陸白楊說道,“勞您掛念,好多了。”
政委問道,“是不是來送結婚報告的?我幫你插隊審批,讓你們下個月就能辦婚禮。”
陸白楊一言難盡。
政委一愣,“怎么回事?”
陸白楊輕聲說道,“不瞞您說,我們已經說清楚了,以后南青青就是我妹子。”
政委皺眉:“……”
不等政委開口。
陸白楊就說道,“政委,謝謝您的好意,以后這件事情就不要踢了。”
政委嘆息一聲,說道,“我看你們家孩子挺喜歡這個新媽媽的,你現在搞這么一出,你家孩子那邊你怎么交代?”
陸白楊說道,“這件事情我來處理就好。”
政委長長的嘆息。
覺得有點可惜。
這時候。
在外面偷偷聽墻根的李冉小心翼翼跑出去了。
一路來到陸白楊家里。
進門就看見南青青和周淮正在玩泥巴。
她瞪大眼睛。
都什么時候了,還在玩泥巴?
李冉趕緊跑過去,說道,“姐姐,你別玩了,我有話跟你說。”
南青青手上都是泥巴。
她笑著說道,“你說就是。”
李冉看看周淮。
周淮很主動的起身,“那我就先走了。”
南青青頷首。
周淮離開之后。
李冉將事情告訴了南青青。
南青青說道,“是的,我們說好了,以后就是兄妹。”
李冉啊了一聲。
不敢置信的說道,“為什么會這樣?”
南青青聳了聳肩膀,一邊繼續捏小泥巴,一邊說道,“人各有志,人家不喜歡我,我總不能像是狗皮膏藥一樣黏著人家不放吧?”
李冉瞪大眼睛,“可是我覺得陸營長沒有不喜歡你啊。”
南青青嘆了口氣。
看著李冉說道,“是陸營長說,以后就以兄妹相稱。”
小姑娘抿了抿唇。
她一直覺得。
陸營長和南姐姐郎才女貌,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在整個軍屬院。
李冉都覺得沒有比他們更配的夫妻了。
可現在他們竟然從夫妻變成了兄妹……
李冉表示不能接受。
甚至……
李冉學習學累的時候,私底下都會以他們的名字偷偷的寫小說。
現在看來。
她寫的那些小說都要迎來不好的結局了。
李冉長長的嘆了口氣,“沒關系,南姐姐,我尊重你的決定,不管你做什么樣的決定,我都無條件的支持你!”
南青青笑著摸了摸小姑娘的臉,“陸營長在你們家?”
李冉點頭,“在我們家和我爸爸說話呢。”
南青青哦了一聲。
不一會兒。
陸白楊回來了。
李冉趕緊找了個借口,和陸白楊打了個招呼就跑了。
陸白楊走到南青青身邊。
南青青把小泥人放在窗臺下,站起來準備去洗手。
卻沒想到剛好被陸白楊擋住去路。
南青青抬頭,“我去洗手讓一下。”
陸白楊喉嚨滾了滾,“你臉上有泥巴。”
南青青用手背蹭了一下。
陸白楊說,“還有。”
南青青再次蹭了一下,可還沒有擦到有泥巴的地方。
陸白楊下意識抬起手。
南青青立刻后退兩步。
對上陸白楊狐疑的目光,南青青瞇著眼睛笑,“三哥,不好意思,我怕周淮吃醋,周淮就像醋壇子似的,年紀小的人就是心性不成熟。”
說完。
南青青摸著腰從陸白楊身側經過,去洗手,把臉一塊洗了。
陸白楊目光直直的盯著南青青。
看著南青青彎著腰洗臉。
漂亮的腰線若隱若現。
太陽光照下。
一小節皙白的皮膚,亮的晃眼。
陸白楊眼睛微微發酸,“我……”
南青青雙手按在臉盆里,好奇的轉過頭,“你想說什么?”
陸白楊輕提了一口氣,“我想說你盡管住在這里,我在家休息兩天,立刻就回部隊,你和周淮……暫時只是談對象,所以部隊里應該不會給你們發放軍屬院的房子,你安安心心在這里住著。”
南青青故作扭捏的說道,“這樣不太好吧……”
陸白楊別過臉,“你也說以后我就是你哥,妹妹住在哥哥家,有什么不方便?”
南青青想了想,“那行吧,不過我也得盡快在外面找房子,日后你還是要成家的,等你結婚了,我不能再繼續住在你家吧?
不過……周淮說兩年之后就要回首都,我們在南城最多留兩年。”
南青青一邊說著,一邊細密的觀察著陸白楊的臉色。
看陸白楊沉默。
南青青冷不丁的說道,“三哥啊,還有一件事情。”
陸白楊輕輕應聲。
南青青笑瞇瞇的說,“周淮說我們兩個人都認識,多虧了有你,多虧了你把我從老家帶到南城來,你算我和周淮的媒人,等我倆結婚的時候,你一定要坐在頭桌,還要給你包媒人禮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