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青青意味深長的說道,“我現(xiàn)在覺得你們夫妻倆真的是很配很配。”
閔雪:“……”
南青青嘆息一聲,好笑的說道,“那你們呢,就繼續(xù)玩一二三木頭人的游戲嗎,看看究竟誰先受不了。”
閔雪手指在地面上戳弄著,說道,“我有點生氣。”
南青青蹲下來。
看著閔雪的眼睛,“如果你是旁觀者,你看見身邊的人的所作所為就是你們的所作所為,你覺得你會偏向誰?”
閔雪真的很認真的想了想這個問題。
更干脆的說道,“華青山。”
南青青笑著起身,一邊拿衣服,一邊說道,“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單純的被華青山寵壞了。”
閔雪撓了撓鼻子。
她小聲說道,“華青山寵我?開什么玩笑呢。”
一直對她冷冰冰的臉色的男人,寵?
跟誰說誰都不能相信。
南青青忽然就明白,什么叫做,當局者迷了。
閔雪一上午都沒想清楚。
中午。
南青青買了幾個燒餅,去國營飯店炒了兩個菜,兩個人在店里吃了一頓,
閔雪隨口說道,“后面的那家店,生意還不錯,不過我看了他們的款式,都不是很時興的款式,我覺得我們的生意肯定會比他們的更好,不過我看到她們的老板娘還蠻敢穿的,低胸裝都穿上了。”
南青青一言難盡的說道,“他們家老板娘叫南紅紅,是我異父異母的名義上的姐姐。”
閔雪驚呆了。
南青青繼續(xù)說道,“我甚至懷疑是她知道了我們要做什么,才東施效顰的。”
閔雪的勝負心一下子就起來了。
她說到,“就沖著你們的這個關(guān)系,我們一定要秒殺她,你放心,我選的款式,一定是很好看的,還是最物美價廉的。”
南青青點頭。
兩人吃完飯。
繼續(xù)收拾。
晚上的時候,看起來已經(jīng)很有服裝店的樣子了。
晚上是男人們接的孩子。
一起吃晚飯。
各回各家。
剛到軍區(qū)。
李冉就笑瞇瞇的叫住了一家人。
南青青抱著元寶。
看見李冉。
南青青說道,“叫姐姐。”
李冉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結(jié)果元寶奶聲奶氣的說道,“姐姐。”
李冉驚呆了。
小嘴張開。
半天都沒反應(yīng)過來。
南青青驕傲的說道,“我們元寶會說話了。”
李冉開心的結(jié)果元寶,說道,“元寶這么厲害,再叫一聲給姐姐聽聽。”
元寶捉摸了一會兒,說,“冉冉姐姐。”
李冉眉開眼笑。
南青青問道,“你在這里干什么?天色這么晚了。”
李冉這才想起正事。
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后腦勺,“知道元寶會說話的消息,真的是把我開心壞了差點就忘記我的正事了,我爸爸讓我在這里等你們,說是那你們一家人回家了,讓你們?nèi)ノ壹乙惶恕!?/p>
聞言。
南青青和陸白楊對視一眼。
陸白楊說道,“我先把孩子們送回家。”
陸小良卻伸出胳膊,像是回答問題似的,說道,“我也要去,我們一家人一起。”
李冉說道,“那就一起吧。”
說著。
李冉已經(jīng)抱著元寶走在了前面。
李冉也像個孩子似的,和元寶奶聲奶氣的對話。
陸白楊提著兒子的書包。
陸小良跟在南青青身邊,好奇的問道,“你說政委找咱們一家人什么事情?”
南青青搖頭。
陸小良說道,“你猜一猜,”
南青青好笑的說道,“我又不是神仙,我怎么猜得到?”
陸小良心里打鼓。
總覺得每次政委說有事都不是什么好事。
到了政委家里。
政委說道,“一家人都來了?這是怕我欺負人,來給你們爸媽撐腰呢?”
王麗娟端著一兜子蘋果走進來,說道,“吃蘋果。”
說著。
就遞給了元寶一個最大最紅的。
元寶要雙手抱著才能抱在懷里。
禮貌的小家伙趕緊說道,“謝謝。”
此話一出。
房間里一片寂靜。
王麗娟撓了撓耳朵,說道,“剛剛是誰在說話,我是不是聽錯了?”
南青青將元寶從李冉的懷里接過來,笑著解釋了一番。
王麗娟一口一個乖乖。
趕緊將孩子接過來,眼睛甚至都紅了,“我的乖乖,真的會說話了?你媽媽真厲害,真的給你治好了。”
元寶嘿嘿笑。
政委深吸一口氣,說道,“南同志,這都是你的功勞。”
南青青趕緊說道,“我只是做了我應(yīng)該做的,是元寶自己的努力,元寶扎針的時候特別勇敢,一點都不害怕。”
說著。
政委趕緊招呼說道,“都別站著了,趕緊坐下來。”
兩口子坐下來。
陸小良也坐在了南青青和陸白楊中間。
政委將批準的結(jié)婚報告拿出來,給了兩人,笑著說道,“看看這是什么?”
南青青接到手里。
忍不住笑了。
遞給陸白楊。
陸白楊看著結(jié)婚報告上面,是南青青的俊秀的字跡,眼睛忍不住微微一紅,下意識的扭頭。
陸小良瞪大眼睛,“這就是你們的結(jié)婚報告啊,你們有這個東西,是不是就是夫妻了?”
政委笑著說道,“還不算。”
陸小良震驚,“怎么還不算啊?這都折騰了這么久,還不算啊?”
小孩子童言無忌。
政委忍不住笑起來,說道,“你這孩子,哈哈哈,這只是作為部隊上批準你爸爸媽媽結(jié)婚的證據(jù),他們要帶著這份報告,去民政局領(lǐng)結(jié)婚證。”
陸小良點點頭。
政委繼續(xù)說道,“你們趕緊找一個好日子,去吧結(jié)婚證領(lǐng)了,然后簡簡單單的辦一個酒席,也算是給孩子們一個交代了,你看看孩子嚇得,唯恐你們并不結(jié)婚了。”
南青青在陸小良的腦袋上輕輕地揉了一把。
陸小良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我都是大人了,你別像是擼狗似的弄我。”
南青青忍俊不禁。
王麗娟將元寶遞給了南青青。
還是覺得心潮澎湃。
為了元寶能說話,王麗娟曾經(jīng)也做過不少努力,甚至還親自帶著元寶出去找過醫(yī)生。
醫(yī)生都是一樣的說辭。
說是從娘胎里帶出來得病,沒辦法治好。
孩子這輩子說話是沒指望了。
王麗娟慢慢的也接受了現(xiàn)實。
況且王麗娟的工作很忙。
每天處理的事情也多。
慢慢的就不是很上心了。
現(xiàn)在突然得知孩子誰能說話了。
王麗娟心里又是高興又是自責(zé)。
高興的是孩子終于能夠開口說話了。
自責(zé)的是當初的自己若是沒有這么容易放棄,說不定元寶早就可以開口說話了呢。
想到這里。
王麗娟更是覺得南青青是個不錯的姑娘。
不是自己的孩子,都能做到持之以恒的帶著孩子治療,直到孩子會說話,這一份心思,很多親生母親都做不到。
當初王麗娟還以為南青青的年紀小,擔(dān)心南青青照顧不好孩子們,現(xiàn)在看來,自己當初的擔(dān)心都是多余的。
南青青是個好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