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相觸。
像是兩片偶爾落在一起的花瓣。
起初。
還是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的。
陸白楊的呼吸變得很輕,強力的克制著自己,生澀又緊張。
動作稍微地僵硬。
只想是蜻蜓點水一般。
曖昧的氛圍在兩人中間不停地搖曳。
南青青能清晰的感受到陸白楊傳遞過來的溫度和輕微的顫抖。
她忍不住伸出雙手。
輕輕地捧上了陸白楊的臉。
細軟的手指在自己的臉上摩挲的瞬間,陸白楊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震顫。
南青青仰起頭。
更主動的回應著。
在唇瓣上傳來一點點潤澤的觸感的時候,陸白楊身子猛地一顫。,
好像是在這一刻。
陸白楊才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接吻。
男人總是無師自通的。
已經算是信手拈來的男人,越發的熟練,沉溺其中。
兩人糾纏著。
呼吸在兩人中間不停地互換。
一聲聲交纏在一起的呼吸聲,都像是曖昧的音符,將兩人的情緒推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陸白楊一只手落在南青青的腰肢后面。
腰肢不盈一握。
身體柔軟可人。
陸白楊幾乎是愛不釋手。
冷不丁的。
門被打開。
緊接著,外面傳來了老彭的聲音,“別說,這還真的搞得不錯,只是……老板呢,老板不在店里嗎?怎么門開著,老板跑了!”
緊接著。
楊紅棉柔柔的聲音響起來,“青青,你在嗎?”
南青青一把推開陸白楊。
面紅耳赤。
嘴巴也是紅腫的。
她趕緊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狠狠地瞪了某個始作俑者一眼,這才出去,說道,“我剛剛在那邊收拾架子呢,你們怎么來了?”
楊紅棉笑瞇瞇地說道,‘我給你做的柜臺弄好了,正好今天老彭在家里休息,我就讓老彭幫我一起送過來了,我還以為你不在店里,”
楊紅棉的聲音剛剛落下。
陸白楊就從里面走出來了。
楊紅棉愣了一下。
又看向南青青。
看見南青青臉上的紅潤還沒徹底消失,臉頰粉嘟嘟的,眉眼之間,染上了一層女人的嬌媚。
楊紅棉作為已經生過孩子的過來人。
立刻明白了。
下意識的也臉紅了。
結結巴巴地說道,“那個……陸營長也在啊。”
南青青趕緊說道,“陸白楊來幫我弄架子的。”
楊紅棉干巴巴的點點頭,說道,“哦哦,好的好的。”
很是尷尬。
外面。
老彭已經扯著嗓子說道,“陸營長,我看見你了,你別給我躲懶,趕緊來幫忙。”
陸白楊和南青青送了個眼神,就去幫忙了。
楊紅棉抱住南青青的胳膊,笑著說,“我們喊了那么久,你們都不出來,是在里面干什么壞事呢?”
南青青嗔怪的看了楊紅棉一眼。
此地無銀的說都,“我不是說了嗎?來幫忙的。”
楊紅棉指著南青青的唇瓣,曖昧的笑著說,“南青青同志,你的嘴巴都是腫的,這要嘬的多使勁?”
南青青羞臊的不得了。
一把推開了楊紅棉,紅著臉說道,“回家問問你男人去。”
楊紅棉但笑不語。
陸白楊和老彭一起放好了柜臺。
在南青青的指揮下,不斷地調整位置。
最后終于滿意了。
南青青對夫妻兩人道謝。
老彭說道,“嫂子,你要是這樣說,就是不把我們當自己人了。”
南青青笑著說,“晚上一起吃頓飯。”
聞言。
楊紅棉說道,“你最近忙死了,還是等到開業之后,再說吧。”
南青青點點頭,“也行。”
楊紅棉問道,“你這里還有什么活?我幫你一起干干。”
南青青笑瞇瞇的說道,“既然嫂子這樣說,我就不跟嫂子客氣了。”
南青青拉著楊紅棉就去收拾架子了。
老彭站在陸白楊身邊。
笑盈盈的。
不懷好意。
陸白楊皺眉,淡淡的目光瞪了老彭一眼。
老彭指了指陸白楊的嘴巴,提醒說道,“你的臉上,有紅色的東西。”
陸白楊下意識的抬起手。
在嘴巴上擦了一把。
果然。
手背上出現了淡淡的紅色的口脂。
老彭一副過來人的樣子,說到,“陸營長,以前大家在一起的時候,他們一說男女之間的事情,你就聽不下去,你就走,我還以為你真的對女的沒有興趣呢。”
陸白楊:“……”
老彭繼續說道,“沒想到啊,你玩的這么花?”
陸白楊瞪了老彭一眼,老彭呵呵一笑,說道,“都是過來人,您就不要不好意思了,男男女女的,不就是那點事嗎?但是,我作為比你更過來的人,我提醒你一件事……”
陸白楊眼神微微動。
老彭靠近陸白楊。
在陸白楊耳邊輕聲說道,“部隊上發的那個計生用品,你最好不要用,你不合適。”
陸白楊不解的看著老彭。
老彭嘖嘖兩聲,說道,“太小了,我用都不太合適,你還比我大。”
陸白楊的耳根瞬間紅了。
老彭好笑地說道,“真是罕見,有朝一日,還能看見陸白楊臉紅。”
陸白楊一腳踹過去。
老彭依舊笑嘻嘻的,說道,“正好我打算要個老二,要不然比一比,是你們家的老三先出生,還是我們家的老二先出生。”
陸白楊:“不比。”
老彭抬起手,拍拍陸白楊的肩膀,說,“戰無不勝的陸營長對自己的本事沒把握?”
陸白楊再次給了老彭一腳。
意味深長的說,“要是你能生孩子,我就跟你比。”
老彭:“……”
開完了玩笑。
老彭走到陸白楊身邊,低聲說,“我最近聽到一點消息,趙鵬經常去找團長,大概是聽到了什么消息,你最近因為受傷一直在休養,你也是時候回歸崗位了。”
陸白楊沒什么情緒的說道,“團長最后的決定一定有團長的考量。”
老彭說道,“也不能真的不爭不搶。”
陸白楊沉默沒說話。
他不是一個為了職位會主動出擊,主動爭取,甚至是溜須拍馬的人。
他只想要保衛國家,
至于其他的。
不管是晉升還是什么,他只服從上級的考量,
他覺得上級做出來的一切決定,都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在其位,謀其政,他們能做出決定,一定是他們在經過了多方位的考量之后,做出來的最優解。
他無條件的服從就是。
但是這一次……
是和趙鵬競爭。
他忽然不想那么佛系了。
因為趙鵬的媳婦總是找青青的麻煩。
她已經在青青的身上栽了兩次了,若是有朝一日,趙鵬的職位比自己高了,難保不會卷土重來報復。
陸白楊深吸一口氣。
心里有了自己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