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李墨和蕭瑾瑜呆住的時候,那楚瓊上前,朝坐在梨花大椅上的幕黎王妃抱拳。
“娘娘!”
“郡主出上聯(lián)‘寂寞寒窗空守寡’———小侄對‘漂泊江湖淚灑流’不知可算工整?”楚瓊說道。
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還眼神不屑地朝李墨看來一眼。
幕黎王妃朝李墨,和蕭瑾瑜瞧來:“這事自然是瑾瑜來決斷。李墨,你可有更好的下聯(lián)?”
蕭瑾瑜美眸輕顫,有些不安,她沒想到,昨晚跟李墨說的下聯(lián),竟被楚瓊說了出來。
蕭瑾瑜櫻唇動了動,忙說道:“雖然這句‘漂泊江湖淚灑流’,這七個字偏旁一致,可是比起上聯(lián)來,還是差些韻味。”
“差些韻味?”楚瓊搖頭一笑,戲謔道:“那李墨呢?李墨可能對出更有韻味的?”
說完!
楚瓊朝李墨望來。
“李墨,李統(tǒng)領(lǐng)!”
“若是您對不出,就且認(rèn)輸吧。郡主上聯(lián),和我的下聯(lián),都是部首偏旁一致的,也確實有些難度。你若認(rèn)輸,不丟人!”楚瓊滿眼不屑道。
李墨:“……”
“認(rèn)輸?”
“嘿嘿,那是不可能的!”
李墨眼睛一瞇,微微一笑,朝蕭瑾瑜輕輕搖頭,笑著朗聲道:“郡主上聯(lián),寂寞寒窗空守寡,我下聯(lián)是——俊俏佳人伴伶仃!!”
唰!
這下聯(lián)一出,蕭瑾瑜震愕,她沒料到李墨竟然自己想出了個下聯(lián),偏偏還對得這么工整!
連坐在梨花大椅的幕黎王妃,都驚得倏然起身,喃喃道:“寂寞寒窗空守寡,俊俏佳人伴伶仃,真是一副好對聯(lián)!”
剛剛嘲笑李墨的楚瓊,更是笑容僵住,比起意境,顯然李墨的更佳!
李墨笑著朝楚瓊道:“楚公子,承讓了啊。”
說完,李墨嘴唇暗暗朝蕭瑾瑜一撅,她臉上一紅,面無表情帝忙看向幕黎王妃:“娘,這楹聯(lián),我判李墨勝——”
幕黎王妃笑著點頭,朝一臉得意的李墨贊賞般看來一眼。
李墨暗笑,自己在這古代,雖然稱不上什么才子,可前世也是高考狀元,對楹聯(lián)、作詩什么的,對自己來說,又算得了什么呢。
可是那楚瓊不服氣,狠狠地朝李墨瞪來一眼。
而黑山老祖,則是拍了拍楚瓊肩膀,示意楚瓊稍安勿躁。
然后。
黑山老祖,便上前,朝蕭瑾瑜抱拳,蒼老的嗓音說道:“郡主,能否再來個上聯(lián)?公平起見,老夫建議三局兩勝!!”
楚瓊,怎么說都是南蒼藩地的世子。
蕭瑾瑜知道,要給些面子,于是下意識,征求意見般,朝幕黎王妃看了一眼,見王妃都點頭,她才面朝李墨,和楚瓊。
“行!”
“那你們可要聽好了。”
蕭瑾瑜接著說道:“我這上聯(lián)是,畫上荷花和尚畫!而且,這上聯(lián)看似簡單,實則就算是倒著念,在諧音上,意思同樣不變。”
蕭瑾瑜說完,比楚瓊,和李墨還要緊張,這下聯(lián)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對。
而且,她是真怕楚瓊對出來,而李墨對不出……
于是,她美眸閃著擔(dān)憂,朝李墨瞧著,只見李墨閉著眼睛,似在思考。
“畫上荷花和尚畫,這……”楚瓊呆住,眉頭緊鎖,垂首思考。
唰!
李墨腦中靈光一閃,睜開眼睛,瞧見楚瓊沉思不語,笑著道:“楚公子,你先吧?”
楚瓊想了半晌,嘆了口氣道:“郡主這上聯(lián),有些難度,我一時想不到更好的。還是李統(tǒng)領(lǐng)先吧。”
“楚公子,不會是對不出吧?”李墨笑著道:“若是對不出,第一局就認(rèn)輸便是,不丟人。”
這話,原封不動,竟還給了楚瓊。
“你!”楚瓊惱怒道:“我認(rèn)輸?哼,那你對得出嘛?你若對得出,我就認(rèn)輸!!”
喲,這么說,他不相信我能對出來啊?李墨嘿嘿笑了兩聲,說道:“畫上荷花和尚畫,我對——舟行碧水碧行舟。”
此言一出!
不光楚瓊,黑山老祖,連蕭瑾瑜,和幕黎王妃,都震驚無比!
蕭瑾瑜美眸一顫,呆呆地朝李墨瞧來,她剛剛都沒抱希望,沒想到李墨竟然給對出來了。
楚瓊不甘輸于李墨,急急忙忙道“要…要倒著念,也有那種意思才行——”
“誰說不行?”李墨笑瞇瞇道:“舟行碧水碧行舟,你且倒著念試試嘛。”
楚瓊緊鎖眉頭,嘀咕道:“舟行碧水碧行舟…”
黑山老祖走到楚瓊身側(cè)道:“公子,無論倒過來,還是順著念,意思都是同樣不變的。不知公子可有更好的下聯(lián)?”
“下聯(lián),下聯(lián)——”楚瓊急得滿頭大汗,拍著腦袋,來回踱步。
這楚瓊,就這點本事,還想娶的我瑾瑜?
哎,真是不自量力!
李墨搖頭一笑,催促道:“楚公子,咱們時間很寶貴的,沒心思等你在這慢慢想,我數(shù)十個數(shù),若是你答不出,就算是你輸了……”
“一!”
“二——”
李墨都這般大聲數(shù)著,他還如何靜下心來想,蕭瑾瑜,和幕黎王妃對視一笑,覺得李墨真是壞透了。
“三!”
剛數(shù)到三,楚瓊惱怒一擺手,朝李墨瞪來:“你別數(shù)了,我…我認(rèn)輸!!”
“嘿嘿,承讓!”李墨笑著朝楚瓊抱拳。
楚瓊哼了一聲:“別得意太早,不是還有武斗嘛?”說著,他朝蕭瑾瑜問道:“郡主,不知武斗是什么?”
此刻,楚瓊對武斗寄予厚望,他若是武斗贏了,便有附加賽,還是有機(jī)會的!
當(dāng)然,若是武斗輸了,就徹底沒機(jī)會了……
“且跟我來——”蕭瑾瑜帶著幕黎王妃走出正堂,李墨和楚瓊,還有黑山老祖,緊跟其后。
很快!
來到前院一個大院子中,院子中,兩邊擺著兵器架,各種兵器刀槍棍棒、弓箭等等等都有。
地面上,更有一個大大的“武”字。
據(jù)蕭瑾瑜說,這是以前幕黎王練功耍兵器的地方。
李墨略微掃視一下,不遠(yuǎn)處,就見還有十個靶子,便想到,昨晚蕭瑾瑜還和自己說,武斗便是射箭,自己還問蕭瑾瑜誰射得最厲害呢。
當(dāng)然,那時候是打情罵俏!
想起那一幕,李墨笑瞇瞇的朝身側(cè)蕭瑾瑜看了眼。
只見蕭瑾瑜臉上微紅,估計也想到了昨晚那香艷的一幕幕……
“瞧!”
蕭瑾瑜指向不遠(yuǎn)處的靶子:“那十個靶子,距離我們有百來步,誰若射中多,射得準(zhǔn),便是贏家。”
說完!
蕭瑾瑜拍手,發(fā)出啪啪兩聲。
下一刻!
便有兩個丫鬟,端著兩把弓箭,兩把連發(fā)弩而來,上面各有羽箭,和連發(fā)弩的短箭,各二十支!
“李統(tǒng)領(lǐng),楚公子,你們各選一把!”蕭瑾瑜說道。
楚瓊來到丫鬟面前,瞧著她們手中托盤上的弓箭,和連發(fā)弩,連發(fā)弩楚瓊還是第一次見。
楚瓊自然沒用過連發(fā)弩,于是拿起了他比較熟悉的弓箭。
連發(fā)弩,是李墨發(fā)明的。
李墨想都沒想,就拿了連發(fā)弩,忙著給連發(fā)弩箭匣中上箭。
李墨還微笑地望著蕭瑾瑜、幕黎王妃的美麗面孔,打趣道:
“一會,讓郡主,和王妃娘娘,瞧瞧在下的射功!嘿嘿,你們站遠(yuǎn)些,莫要射到你們——”
見李墨說話間,一臉賊笑…
幕黎王妃暗暗嬌瞪李墨一眼,然后提起裙擺,走到一旁。
蕭瑾瑜臉上則是奇異一紅,嚴(yán)肅著臉說道:“李墨,楚公子,準(zhǔn)備好,你們就可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