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好大一口洞!”
李墨驚愕,眸光瞧著地面上的突然出現的洞口道:“漓兒寶貝啊,咱們真要進去嗎?里面會不會有什么機關?哦,其實我不是怕,我主要是擔憂你……”
澹臺漓手握蠟燭,展顏一笑,艷麗脫俗。
“墨哥哥,無需擔憂。”
“這里相當于藏寶的地庫,我以前跟女帝姐姐來過這里。還是女帝姐姐親自來參觀的。”
說話間。
澹臺漓一襲白色鳳袍,頭戴鳳冠的修長身影,已經拿著蠟燭在前面照明,率先下了地室。
她那二十米的鳳袍拖尾,則是在身后拖著,發出沙沙的聲音。
背影高貴,華麗雍容!
難以想象,正是這個南詔國的昭宸長公主,都跟自己有過兩回男歡女愛的事情了。
瞧著澹臺漓的美麗身影…
李墨笑了笑,跟在她身后:“嘿嘿,好說,你也知道,我一向喜歡進洞的,而且也是進洞專家。那我就跟你進去瞧瞧吧。”
澹臺漓:“……”
想起之前一個時辰中,和李墨在前宮殿內的一幕幕,澹臺漓臉上發燙,小嘴一抿,羞澀地沒敢說話。
沿著臺階,兩人并肩走下地室。
借著澹臺漓手中的蠟燭光芒,李墨掃視這地室中的環境。
只見地室占地極廣,且地室中擺著一排排木制貨架。
貨架上,則是放置一些金銀玉器,多是一些雕刻的瑞獸,如麒麟鳥獸等,制作精美的工藝品。
隨著地室中石壁上的燈被澹臺漓用蠟燭點燃,整個地室燈火通明起來。
李墨發現,這地室中真是如澹臺漓所說,是一個藏寶地庫,貨架上的寶物,琳瑯滿目,隨便一件,怕是都價值不菲……
其中,還有一些瓶瓶罐罐,估計里面是一些珍貴、稀有的藥材。
“嘖嘖嘖!”
李墨在貨架前走著,瞧著一件件金銀玉器,贊道:“不錯不錯,這些都是其他國,進貢給羌國的?”
澹臺漓拿著蠟燭,跟了過來,笑著道:“這些都是。不過,咯咯咯…墨哥哥您瞧瞧前面……”
“前面?”李墨一臉茫然,借著幽暗地燭光,朝前面瞧去,頓時嚇得齜牙咧嘴,眼睛猛地圓睜!
前面,一個高臺上——
一個二十來歲,身穿紅色鳳袍的女子,盤腿坐在蒲團上。
她不光穿著光鮮亮麗,華貴的紅色鳳袍,還頭戴鳳冠,黛眉飛揚,眉心有個紅點,俏目閉著,挺翹的瑤鼻下,小嘴鮮潤櫻紅……
堪稱,美麗如仙,尊貴不凡!
而且,她面前,還擺著鼎爐,鼎爐自然是用來插香祭祀用的。
只不過鼎爐里面都是檀香灰燼!
而鼎爐周圍,還放著一些祭祀品,如翠玉制作而成的水果之類的精美工藝品。
雖然,那盤腿坐在蒲團上的紅色鳳袍女子,很是美麗養眼,可在這種氣氛下,還是嚇得李墨一跳!
“我靠!”
“誰?她誰???”李墨嗓音顫抖,驚慌地忙后退,躲在澹臺漓身后,
李墨這般樣子,惹得澹臺漓咯咯嬌笑。
澹臺漓憋著笑意說道:“讓墨哥哥你來,主要是讓你瞧瞧她的!她是羌國開國兩百八十多年,她是羌國第一位皇后裴南枝。她是羌國皇族的老祖!羌國皇族將她安置在這里,規定皇族帝王每月都會前來祭祀一下,包括女帝姐姐?!?/p>
她是羌國皇族老祖?
裴南枝?
李墨暗暗心驚,盯著那端莊盤腿而坐的紅色鳳袍女子,忙忙問澹臺漓道:“可是,這都幾百年了,為何她尸身不腐?怪嚇人的!”
澹臺漓咯咯笑了幾聲,俏美的容顏瞧來,認真說道:“在幾百年前,當時羌國皇帝,帶著她出宮巡游。
不料受到西域刺客行刺,武功超絕的她,順勢出手救駕,可還是中了西域奇毒。
后來就一直尸身不腐!
皇帝悲痛之下,不予以安葬,吩咐羌國后代,每月皆要祭拜這位皇后。于是,也就一直延續至今。”
李墨:“……”
“原來如此啊!”
李墨微微點頭,聞澹臺漓講解了一番,頓時心里害怕之意,也沒剛剛那般強烈了。
李墨自澹臺漓手中,接過蠟燭,上前想細看,登時橘黃色的燈火中,那靜坐的裴南枝,宛如睡著般,肌膚如凝脂,鵝蛋臉的面孔,十分俏美。
“怎了墨哥哥?”澹臺漓來到李墨身側,和李墨一同瞧著‘沉睡’的羌國皇族老祖裴南枝。
李墨嘶的一聲,瞇眼道:“數百年前,她中西域奇毒后,就無藥可救了?”
“嗯!”澹臺漓微瞇俏目,回憶道:“聽女帝姐姐說,當時這個羌國皇族老祖裴南枝中了西域奇毒后,皇宮御醫想破腦袋,都沒能成功救治。
但是,他們也非常驚訝,這位皇族老祖即便沒了氣息,都保持原樣!
不過,他們沒有驚訝多久,就被皇帝下令,全部殺掉了,原因是,他們沒能救得了這位皇族老祖裴南枝?!?/p>
李墨微微點頭,眸光瞧向貨架,只見貨架上,不光有各種稀有藥材,竟然還有各種聽都沒聽過的各種毒藥,如寂魂散、血哭淚,幽影砂……
然后,李墨將蠟燭,遞給澹臺漓,便朝貨架走去,將那些像是毒藥的瓶瓶罐罐都拿著。
“墨哥哥,您這是?”澹臺漓奇怪道。
李墨嘿嘿笑道:“這位羌國皇族老祖裴南枝,她尸身幾百年不腐,偏偏還跟睡著一樣,這本就奇怪。咱們死馬當活馬醫吧,來個以毒攻毒?。 ?/p>
“啊?”
澹臺漓驚訝地半張小嘴,俏首鳳冠被燭光映得熠熠生輝,搖曳生姿地走過來。
“可是,墨哥哥,女帝姐姐不準任何人碰,歷代皇族,也沒有一個人敢碰這個皇族老祖裴南枝——”
“您若碰了,被女帝知道的話,是死罪??!”
這話說的。
李墨盯著澹臺漓美麗如仙的面孔:“嘿嘿,漓兒寶貝,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說不定,這位裴南枝有意識,她巴不得別人碰她,只不過她不能說話而已!
我若來個以毒攻毒,能救活她,說不定她還要感謝我呢。”
澹臺漓:“……”
澹臺漓無言以對,聽李墨這樣說,好像有些道理!
李墨來到一身紅色鳳袍、盤坐在蒲團上的裴南枝面前,盯著她貌美過人,宛如睡著的美麗面孔,然后,李墨將一些藥瓶放下,雙手合十,朝裴南枝拜了拜。
“老祖姑娘,我也是為了救你,若有冒犯,還請莫要見怪?。?!”
說完!
李墨捏著裴南枝的雙腮,當手指觸碰她雙腮,頓時驚訝無比,她臉部竟然溫熱不已。
李墨暗暗心驚,然后沒多想,忙將一些毒藥,朝她張開的小嘴里倒去。
先是寂魂散、再是血哭淚,接著又拿起一瓶,一瞧竟然是合歡散!
媽的,不管了,沒準能加速血液循環,就能活過來呢?
前世,就有一則新聞,說是這方面的藥,救活了一名嬰兒,當然,這是國外的,至于真假李墨就不知道了,目前姑且一試吧!
于是,也將合歡散朝皇族老祖裴南枝的小嘴里倒去……
澹臺漓:“……”
立在李墨身側,一身白色鳳袍,頭戴鳳冠,鳳袍拖尾二十米長的南詔國昭宸長公主澹臺漓。
她瞧見此幕,不禁暗暗心驚,半張小嘴,震愕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