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懸空,星光璀璨。
位于燕國京都的皇宮,未央宮殿門前廊道中,慕容雪身上的明黃鳳袍,俏首金色鳳冠,和兩丈長華麗鳳袍拖尾,都被月光映照得光彩熠熠。
回想起適才,在太極殿和李墨擁吻,被皇兄慕容昱撞見的一幕,慕容雪噗嗤一笑。
和慕容雪手牽手,十指相扣的李墨,笑著問道:“雪兒,你笑什么?”
寬肥明黃鳳袍,頭戴金色鳳冠的慕容雪,拖著身后兩丈長的鳳袍拖尾,拉著李墨,抬起鳳袍中的長腿,和李墨一同邁進殿中,她笑著說道:“我還是第一和別的男人那般,被皇兄瞧見……”
李墨笑著道:“非也,非也,我可不是別的男人啊,我是你夫君。而且,被瞧見就瞧見吧,反正都是一家人,怕個什么?”
說著,李墨攔腰抱起身材修長、一身明黃鳳袍,頭戴金色鳳冠的慕容雪,朝殿內快步走去,而慕容雪身上的兩丈長鳳袍拖尾,則是在地上拖著……
“呀,夫君,你這是干嘛呢?”
“嘿嘿嘿,剛剛在太極殿中,沒過癮,我只動嘴,沒動手。咱們繼續,這回我要既動手,也動嘴,手口皆施!!”
“啊,夫君。你們出去,快出去,月璃快帶她們出去——”
已經被李墨抱上榻的慕容雪,羞澀難言,忙地忙殿中一些婢女,包月璃,都忙紅著臉自未央宮的寢殿中躬身退出,甚至還帶上了殿門……
一時間,寢榻前,李墨那身黑袍,和襯衣、褲衩,相繼在榻前落下。
榻上兩人擁吻良久。
“嘿嘿,雪兒,后日我就離開燕國了,我想跟你要一樣東西如何?”李墨垂眸,瞧著身上寬肥鳳袍凌亂,俏首戴著金色鳳冠的慕容雪說道。
慕容雪的兩丈長華麗拖尾,則是自榻上延伸在地上,情景十分美艷,她被李墨壓著,和李墨四目相視,光瞧李墨略帶笑意的眼神,就知道李墨肯定沒憋好主意,紅著臉羞澀問道:“你想要什么?不會又是……我,我說過,要在大婚洞房之日,才會給你的。”
李墨:“……”
李墨差點被口水嗆到,點了點慕容雪的瑤鼻,憋著笑道:“你這腦瓜,都想著什么呢?我是那種急不可耐的人嘛?嘿嘿,并非是那個,我想要的是……”
說著,李墨在慕容雪嫣紅的耳畔小聲嘀咕兩句,頓時一抹紅霞,自慕容雪耳根,蔓延到了脖子根,她紅著臉,憋著笑,玉拳捶打李墨胸膛:“你怎么那么變態呀你。哼,既然你想,那…那就給你就是。”
“嘿嘿,好!”李墨欣喜若狂。
月光朦朧,殿內不知發生了些什么,讓殿門前的婢女,包括月璃在內,都十分納悶。
“呀,輕點!我怕你傷到我!”
“嘿嘿,放心吧雪兒——”
良久,良久!
殿中李墨,借著燭光,將刮刀放好,然后將鼓鼓囊囊的絲絹包裹好,然后瞧著鳳袍有些凌亂,頭戴鳳冠,鳳袍拖尾有兩丈長的慕容雪。
她臉上嫣紅,青絲鋪枕,眸中閃著羞澀:“看我干嘛?”
李墨微微一笑,躺在榻前,將她身軀朝自己懷里一拽,她順勢朝李墨懷里依偎:“雪兒啊,我剛剛那么做,說出來你都不信,我是為了緩解相思之苦啊。日后,我要把那個做成錦囊,天天掛在身上。”
“噗嗤,壞蛋,臭壞蛋!”慕容雪臉上嫣紅無比,身上寬肥的明黃鳳袍遮蓋在李墨身上,俏首金飾晃晃生輝,那兩丈長繡滿鳳凰的華麗拖尾,則是慵懶自榻上,如長河般,一直延伸在光滑的地面……
她美麗白皙的臉蛋,緊貼在李墨結實,有著胸肌的胸膛前:“夫君!你也別慌,你先會唐國。待燕國的事情解決完,我就去唐國找你。我不會讓你有相思之苦的。雪兒永遠是夫君的,誰都改變不了。”
“嗯!”李墨十分感動,垂首在她俏額親了一口,下巴蹭著她的額頭,而寬肥鳳袍,頭戴金冠的慕容雪,則是仰起雪麗容顏,櫻紅的小嘴,嘴角微微翹起,嫵媚一笑,便朝李墨親來……
頓時,榻上兩人擁吻,明黃鳳袍在榻上翻滾,帶動著眼神到地上的兩丈長的鳳袍拖尾。
情景溫馨、唯美!
朦朧的燭光,更是給氣氛,增添了不一樣的氛圍感。
翌日!
清早。
熹微的天光透過雕花窗欞,在鎏金榻前灑下斑駁光影。
“夫君,起來啦,皇兄邀請你和他一起去看閱兵呢!”
李墨被輕柔的呼喚聲喚醒,臉上被慕容雪的小手輕拍著,朦朧間,李墨睜開眼睛,頓時一抹耀眼的明黃撞入眼簾。
慕容雪端坐榻邊,整個人仿佛被晨光鍍上了一層神圣的光暈。她頭頂的金色鳳冠璀璨奪目,以精金打造的鳳凰栩栩如生,振翅欲飛。
鳳冠兩側垂下的珠串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發出細碎悅耳的聲響,宛如天籟。
而那襲明黃鳳袍更是顏色純正鮮亮,那明晃晃的黃色,正是唯有皇家才能使用的尊貴之色,彰顯著慕容雪身份的不凡,那標志性的兩丈長拖尾,如金色的溪流,自榻上傾瀉而下,沿著地面蜿蜒鋪開……
一早就能瞧見如此美人,李墨心情不錯,一時間瞧得呆住,嘖嘖嘖,跟做夢一樣,自己是皇帝不說,還擁有燕國長公主慕容雪當老婆。
嘖嘖,美,美啊!
“夫君?夫君?快些起來啦,皇兄邀請您前去觀看閱兵!”慕容雪悅耳動聽的聲音再次響起。
此刻的她,既有女子的柔美,寬肥鳳袍,金色鳳冠,兩丈長的鳳袍拖尾,使得她有著皇家的威嚴,宛如畫中走出的神女,令人移不開目光。
李墨盯著她俏麗容顏,心里一蕩,嘴角噙著壞笑,猛地將慕容雪拉到榻上,虎軀頓時鎮壓住這個美麗佳人。
“啊?夫君,您這是?”寬肥鳳袍,頭戴鳳冠,鳳袍拖尾有兩丈長的慕容雪,宛如受驚的小兔子,美眸有些慌亂地瞧著李墨。
李墨壞笑道:“雪兒,為我改變一下吧,能不能在我臨行前,咱們……嘿嘿,你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