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萬!
現(xiàn)場不少女銷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薛姐真敢說呀!”
“可不嘛,這個男人怎么可能買得起這么昂貴的汽車!”
“薛姐也太不挑人了吧!”
“等著吧,待會兒薛姐肯定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再怎么好心腸,最后也是白費的。”
“……”
不料陸天眨了眨眼睛,有些訝異地說道:“你們這里的汽車,最貴的也才五百萬呀?”
“???”薛姐愣了一下。
周圍不少人卻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什么叫才五百萬呀!”
“天哪,現(xiàn)在的年輕人這么喜歡吹牛逼的嘛!”
“知不知道五百萬是什么概念??!真的是好笑死了!”
“就是!”
“一般農(nóng)村人,有個百八十萬,不要亂花亂來,不去縣城買房買車,過一輩子酒肉生活都不成問題了,還才五百萬呢?說大話都不知道喘口氣的,嚇唬誰呢!”
“搞笑死了!”
“先生,我們要不還是換個地方聊吧。”薛姐深吸了一口氣,看向陸天說道?!斑@里實在是太嘈雜了?!?/p>
“不用了,既然你們這里最貴的就是這輛車,那我就買這輛車?!标懱焯统鲆粡埧ㄕf道:“刷卡吧?!?/p>
“先生,您這就要買下來?不上車體驗一下嗎?”薛姐愣了一下,吃驚地看向他,這好歹也是五百萬的豪車呀!
怎么到了這個男人的面前,好像不過是五十塊錢一樣的東西了?
太輕易了吧!
陸天說道:“不用了,只要車沒問題,就沒什么問題?!?/p>
“車肯定是沒有問題的,要是有問題的話,我們車行會負(fù)責(zé)到底!”薛姐立即說道。
陸天說道:“那行,你直接刷卡吧。”
“好的先生?!毖闵钗艘豢跉猓瑢⑺你y行卡拿了過來,看到是一張很普通的銀行卡,她心下微微一沉,但很快又鎮(zhèn)定下來,“我相信您先生,您肯定不是來搗亂吹牛的?!?/p>
“當(dāng)然不是?!标懱煺f道。
但是他那張卡實在是太普通的,要是里頭有一百萬的話,銀行一般都是會換一種卡的,要是超過千萬,那自然是另外一種卡了。
要是上億,那當(dāng)然不用說,還會再變一種卡。
但是陸天并沒有去銀行更換,只不過是在電話里,開通了一些特殊權(quán)限罷了。
“呵呵,這比我的卡還要差,他能有五百萬?”一些人譏笑了起來,“薛姐真的是不怕丟臉,這種貨色也相信?!?/p>
“行了,都別說了,薛姐要刷卡了。”
“我真是不忍心再看下去了?!?/p>
然而,“滴滴”兩下,陸天的卡居然被刷了過去,刷卡器上傳來:“成功支付伍佰萬元整”這樣的報音。
剛才還在譏笑的人,登時呆住了。
“這,這是成功支付了?”
“真的假的,不會是我耳朵聽錯了吧?”
“天哪!他這張卡里,居然這么有錢!”
“先生,感謝您的信任,購買我們豪龍汽車行的汽車!”薛姐有些激動,將銀行卡雙手奉上,“這是您的卡,請您收好。”
“好,接下來該怎么走流程了?”陸天問道。
薛姐說道:“請您去貴賓室稍作休息,我這就去打印合同,和財務(wù)核實一下,然后您簽下購買汽車的合同,咱們這邊給您免費上牌照,您就可以開車上街了?!?/p>
“您看,我這邊是先帶您過去貴賓室休息還是?”
“去貴賓室吧?!标懱煺f道,雖然他不在乎被人盯著,但也不喜歡被人一直盯著,“對了,要是有空的話,幫我去買一把揭裱刀?!?/p>
說著,他掏出好幾百的現(xiàn)金遞給薛姐。
“揭裱刀是?”薛姐不是古玩人,又不是書畫裝裱師,登時就聽愣了。
陸天說道:“你去任意一家書畫古玩店,應(yīng)該都可以買得到?!?/p>
“好的先生。對了,還沒有請教您貴姓呢。”薛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從始至終她都沒有來得及問這句話,陸天直接就買了。
陸天笑道:“我姓陸,大陸的陸?!?/p>
“陸先生您好?!毖愎碚f道,然后將他帶到了貴賓室去。
有人花費五百萬一口氣買下法拉利跑車,自然將經(jīng)理也驚動了。
陸天簽合同的時候,經(jīng)理也過來一塊表示問候,給陸天遞了名片說道:“您好陸先生,我是這里的經(jīng)理,王凡。以后您要是有什么需求,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
“好的,我知道了。”陸天點了點頭。
王凡笑了笑,退后了幾步,很自覺地沒有插手過度。人家買車,很可能是奔著女銷售去的,他去插一手,不是找事嘛!
看了一眼薛姐白皙的皮膚,挺翹的身材,尤其是生了孩子之后,越發(fā)豐滿的事業(yè)線,王凡心下暗笑,看來當(dāng)初留下薛姐,是很正確的選擇,還是有有錢人喜歡這一款的。
對于陸天那么大方買車的動機(jī),他可不認(rèn)為是單純的。
但事實上陸天就是很單純的買輛車,見這個薛姐不錯,就沒多挑直接買了。
簽完了合同,薛姐親自去一趟上牌照,辦手續(xù),然后在路上購買了一把揭裱刀回來。
“陸先生,牌照等相關(guān)事情都辦好了。這是您說的揭裱刀嘛?”
“是這個。”陸天笑著說道。
薛姐說道:“這把刀只要二百多,您之前給多了,剩下的錢我還給您?!?/p>
“不用了,就當(dāng)是你的辛苦費吧?!标懱煺f道。
“這,”
薛姐臉色微變,“陸先生,您對我太好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你不用多心,這些錢對我來說,不過是毛毛雨而已。”陸天笑了笑,朝著法拉利跑車走去,“以后再來買車,我還是找你?!?/p>
“謝謝您陸先生?!毖愀袆拥卣f道。
她還以為陸天會趁機(jī)提出某些過分的要求,占一占她的便宜,但是陸天開車很快就離開了,半點要占她便宜的意思都沒有。
這讓她內(nèi)心的某些東西開始松動。
“這位陸先生,真是個大好人。”
而與此同時,火鍋店的老板娘正打算打烊,卻走來幾個禿頂?shù)闹心昴腥耍荒樇拥刈吡诉M(jìn)來,第一眼不朝著她看,反而盯著墻壁!
其中一個禿頂男人臉色一變,驚呼道:“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