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毒!”眾人臉色立即變了,尤其是金拱門,拿著筷子的手指頭不住顫抖起來。
“居然,居然有人下毒下到我公司來了!”金拱門沒有理由不憤怒,整張斯文的臉孔都快因為憤怒氣黑了。
木娜娜握住他的手說道:“爸,您一定要冷靜。傷勢還沒有完全痊愈,要是因此動怒,導致傷口被牽扯到,就不好了。”
“我會冷靜的,我會的。”金拱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雖然嘴里這么說,但身體還是難以冷靜的下來。
陸天連忙走過去,將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灌入一股真氣。
“金老板,深呼吸,平復自己的心境。”
“好,好。”金拱門微微點頭,忽然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流鉆入自己的體內,心境說不出來怎么回事,就是一下子平靜了下來。
他不由愣了一下,有些錯愕地朝著陸天看去,“小哥,剛才那是?”
“一點小手段而已,金老板不必在意。”陸天笑了一下說道。
他雖然身具真氣,但是并不想泄露太多出去。
人總是要有一點底牌捏在自己的手中,不為人知,就像是某些隱私一樣。
金拱門也不多問,只是感激地說道:“多謝了。要不是小哥你提醒的話,恐怕我已經沒命了。”
“這份恩情,我沒齒難報。”
“是啊陸先生,不管您需要什么,只要是我們金家可以辦得到的,一定會幫您辦到!”木娜娜也很是感激的看著他說道。
幾年前她差點永遠喪失了父親,現在好不容易父親好過來了,差點又要喪失了,心里頭說不出來的害怕。
只是這幾年的歷練,讓她表面上不會將恐懼流露出來而已。
陸天笑著說道:“如果可以的話,請你們秘密組織一批人手,前往幾座山上搜查阿紅的父親,當然,也有常老先生的兒子。”
“小哥,司徒老弟和常老哥都是我的朋友,這次我康復過來,就已經在秘密組織人手調查了。只是調查山是什么意思?”金拱門狐疑地問道。
陸天當即就將之前的猜測說了出來,“如果一切好運的話,一兩個月之內,我們就可以找到當年失蹤的翡翠大師們。”
“當真這樣的話,你可是立了大功了!”金拱門歡喜道。
被人下毒的事情,似乎一下子就揭過去了。
金拱門讓人重新送來了飯菜,仔細檢查之后,眾人才吃飯。
一個小時之后,金拱門這才將事情回歸之前的事情上,“對了小哥,之前常老先生說,你有好寶貝割愛給我,到底是什么寶貝?”
“一套殷商時期的青銅扳指。”陸天笑著將那組扳指掏了出來。
和常秋生一樣,金拱門看了之后,也大為震驚和喜歡,“真是好東西呀!要了,二個億,你覺得怎么樣?”
“可以呀,這個價格比較高,我很滿意。”陸天笑著說道。
金拱門笑道:“那現在就成交。小娜,給小哥轉賬過去。”
“好的。”木娜娜點了點頭,要了陸天的銀行賬戶,很快就將錢打了過去。
陸天看了一眼到賬通知,美女多給了他二千萬。“這是?”
“陸先生,一點小心意,還請您不要見怪。”木娜娜說道:“當然了,錢歸錢,恩情歸恩情,我們金家還是欠您一份恩情的。”
“木小姐客氣了。”陸天微微一笑,真是講究人啊!
木娜娜說道:“應該的。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夠加一下陸先生您的聯系方式,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話,也好及時聯系,您覺得呢?”
“我也有這個意思。”陸天笑著點頭。“阿紅的聯系方式,你們也可以加一下。”
“當然了。”木娜娜遲疑了一下,旋即笑著點頭說道。
幾人互相加了聯系方式,稍微聊了一會兒,陸天這才告別離開。
他們出來的時候,常秋生沒有跟著出來,而是留在了辦公室里。
“是馮家嗎?”常秋生沒由來地問了一句。
“不好說啊。”
金拱門冷笑了一下,“不過馮家的野心那么大,這些年來,觸手不斷地朝著四周伸展,就算是同為四大家族中的其他三家,處境也相當不好。”
“可不是嘛。”常秋生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林家老爺子成了個活死人,嫡系長子夫婦意外車禍身亡,好在孫女一代出了個林冰雪,勉強維持著家族不散,但也內亂橫生,不斷內耗。”
“慕容家高傲自大,目空一切,這些年來不斷地招惹十大企業家聯盟,樹敵很多,這些年和十大企業家聯盟更是摩擦不斷升級,遲早要開戰。到時候最好的結果都是兩敗俱傷!”
“是啊。”金拱門嘆了一口氣,“而四大家族之中的齊家,低調內斂,本來是挺好的,可惜偏偏攤上了一個蘇妲己,不用兩年,甚至更快,我看齊總就要被那個女人給吸干,到時候齊家必定大亂!”
“這么一來的話,不用多久馮家就能吞并掉他們了!”
“局勢堪憂啊。”常秋生嘆了一口氣說道:“希望能夠找到他們,盡早揭穿馮家的陰險。”
“不然的話,就只能將所有的籌碼,都壓在鑒寶大師賽上了。”
“常老先生不用太擔憂,我一時半會死不了,就憑借我們家這么多的黃金,也可以拖他個一兩個月,再反擊一次。”金拱門說道。
常秋生說道:“但愿吧。”
雖然這么會所,但是他卻不是很自信,還是認定幾個月之后的鑒寶大師賽是狙擊馮家的關鍵。
目光不由拉長,朝著公司大廈剛剛走出門口的陸天看去。
“常老先生,您很看好這個陸小哥啊。”金拱門問道。
常秋生說道:“如果大師賽上我壓制不住馮家的話,那就只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了。”
“他守得住最后一道門嗎?”金拱門臉上露出錯愕的表情。
“他還真的年輕。常老先生,您會不會對他的期望太大了。不如想個辦法把他送出去吧,不要摻和到我們這一代的恩怨之中來。”
“您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