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打造?”黃蓉兒盯著手鐲,忽然眼前一亮,“是了,要是把這條裂紋給避開的話,雖然會縮小一部分這只手鐲的大小,但是的確可以有升值空間。”
“要是請大師出手的話,賣給百八十萬不成問題?!标懱煨Φ馈?/p>
“拋掉大師的出售費用,二三十萬的樣子,還能夠賺小幾十萬?!?/p>
“難怪你會買下這只手鐲,我還以為你看不出里頭的裂紋呢!”黃蓉兒笑著說道,用佩服的眼神看著他。
陸天笑著說道:“我還不至于看不懂裂紋?!?/p>
翡翠也好,其它的玉制品,瓷器之類的東西也好,只要有裂,價格就要暴跌!
而要是很明顯的裂紋,那幾乎就是十不存一的價格了。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一些商人會想辦法將東西變成異形的,諸如麻花手鐲,或者是某些吊墜。都是通過雕刻手法來規避裂紋。
有些實在是無法規避,那么就會有些無良商家,故意用某些手段,隱瞞裂紋,欺騙消費者購買。
吳姐雖然沒有提醒翡翠手鐲有裂紋,但她也沒有做任何的遮掩手段,再加上價格也就幾萬塊錢,人品還是在線的。
不然遇到一些坑爹的翡翠商人,直接搞個鑲金鑲銀啥的操作,那可就麻煩咯!
“你認識翡翠工匠嗎?”黃蓉兒問道。
陸天笑道:“不認識,不過我有途徑認識?!?/p>
“那我就不給你介紹了。”黃蓉兒笑了笑,然后直勾勾地盯著他不說話了。
沉默了一會兒,陸天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道:“黃小姐,你這么一直盯著我干嘛?”
“你覺得我和剛才那個女人比起來,誰更漂亮好看?”黃蓉兒忽然問道。
陸天絲毫沒有猶豫的說道:“那當然是你了。那個女人根本就沒法和你相提并論?!?/p>
“真的嗎?”黃蓉兒挪了一下翹臀,湊近了一些,直勾勾地盯著他的雙眼問道。
陸天點頭說道:“真的。”
“你和那個女人上過床嗎?”黃蓉兒突然問道。
“啥,咳咳,你說啥?”
陸天蒙了,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問起這種事情來了?
“你就說有沒有上過吧?”
“咳,沒有上過?!标懱炜嘈χf道。
他以前就是個老實巴交,扎扎實實的男人,對待女孩子,他極其地有紳士風度,所以從來都沒有對張莉莉來過那啥。
本來是打算結婚之后才那個的,沒想到家庭發生變故,張莉莉直接背叛他,跟著富二代跑了。
其實張莉莉一早就跟富二代不清不楚了,只是平時演戲演得很好。當時的陸天又那么的老實,當然是什么都看不出來了。
也正是因為經歷了張莉莉的事情,陸天后來才會對男女之間的事情,不再那么在意了。
反正這個世上多的是玩玩的人,那就玩玩好了!
畢竟憑什么他們可以那么亂玩,他陸天卻不可以?
老實人就應該壓抑,就應該規矩受到辜負嗎?
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黃蓉兒眨了眨眼睛,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還好你沒和她那樣的女人做過,不然我就咬你?!?/p>
“呃?”陸天有點懵。
黃蓉兒嘴角一勾,指著旁邊的酒店說道:“那家酒店看起來還算不錯,我想去那里做,你舍得開房費嗎?”
“黃小姐,你這是開玩笑嘛?”陸天吃驚地看著她。
黃蓉兒正色道:“我很認真的。上次你能挺身而出救我,我就覺得你是個很可靠的男人。我就喜歡可靠的男人。”
“可是黃小姐,我可不只有一個女人?!标懱飒q豫了一下,還是打算實話實說。
“而且你爸爸未必待見我?!?/p>
“那又怎么樣?又不是他找男人,是我找男人!”黃蓉兒直接伸手勾住他的脖頸說道:“還有,你有別的女人又怎么樣?我還沒打算嫁給你!”
“可是,”
“用套子就好了?!秉S蓉兒說道。
陸天還是有些遲疑,這不是有套子還是沒有套子的事情,而是一旦做了那件事情,感情的程度就要變了。
“黃小姐,??!”
“快點帶我去!”黃蓉兒咬著他的脖子說道。
陸天苦笑道:“你確定?”
“廢話,快點!”黃蓉兒催促道,張嘴又要咬他。
陸天看出她是認真的,當即也不再說什么,打開車門,抱著她就往那家酒店走去。
兩個人很快就來到了房間。
黃蓉兒躺在床上,有些緊張地問道:“該,該怎么做?你會的吧?”
“我會?!标懱禳c了點頭。
黃蓉兒說道:“那你好好教教我?!?/p>
“這個東西不需要教,你很快就會知道的?!标懱焐钗艘豢跉?,緩緩的爬上了床。
“??!”黃蓉兒叫了起來。
陸天嚇了一跳,他可什么都還沒有做呢!“你,你干嘛?”
“沒什么,就是聽說那種時候,女人都會忍不住叫的,我提前練習一下。”黃蓉兒紅著臉說道。
陸天哭笑不得,還可以這樣?
“行吧,你好好練習一下?!?/p>
“不要練習了,你快點來吧!”黃蓉兒張開雙手說道。
陸天靠了過去,就被她一下子抱住。
兩人很快就纏綿起來!
恩愛的不像話!
要是床可以說話的話,一定會破口大罵,挨千刀的,就不能小點聲嗎!
一番風雨過后。
兩人平躺在床上,看著彼此,都進入到了圣人境界!
黃蓉兒有些恍惚地說道:“原來這就是男人的滋味啊?!?/p>
“怎么樣,有沒有感覺到失望?”陸天問道。
黃蓉兒搖了搖頭,看著他說道:“沒有?!?/p>
“那是什么感覺?”
“說不出來,但是感覺很滿足?!秉S蓉兒紅著臉說道,看了看陸天,她竟然主動的又貼了過去。
“陸天,你好像沒怎么使力氣嘛。這次你能不能對我粗暴一點?”
“你會受不了的?!标懱煺f道。
黃蓉兒張嘴咬他脖子說道:“我受得了!”
“你只管來!”
“那我來了!”陸天有些遲疑,但還是成全了她。
床再次破口大罵!
深夜的時候,黃蓉兒靠著陸天一塊走出了酒店,看著外邊的路邊攤說道:“我想吃點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