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怕被我改變命運嗎?”陸天看著遞給他名片的左右問道。
左右咬著牙齒說道:“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不錯,我麻衣神算一派的傳承人,可不只是為了給人算卦而存在的,同時也是為了守護秩序而存在的。”白眉點了點頭說道,面色十分的凝重嚴肅。
“先生,麻煩你收下這張名片,有事一定要找我們!”
“兩位這么好心腸,我很是佩服。以后要是你們遇到什么問題的話,也可以找我幫忙。”陸天笑著將名片收了起來,打從心底里的佩服他們的高尚品德。
真像是兩個默默守護著世界的英雄!
白眉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別找我,我就謝謝你了。”
“我也是,哦不,陸先生,您是不是特別的有錢呀?”左右忽然笑嘻嘻了起來。
陸天說道:“還行吧,也就是兜里有幾個億而已。”
“我曹!”
左右腦袋瓜子嗡嗡的,什么叫做也就幾個億而已!
媽的!
這么牛逼!
想想就羨慕妒忌恨!
“嘿嘿,陸先生,您這么有錢了,這輩子肯定都很難花完的吧?”
“正常情況下,確實很難花完這么多錢。”陸天笑著點頭說道:“左右大師,有什么話,你不妨直接說吧。”
“我這個人喜歡直來直去,你要是給我繞著彎子說話的話,我往往只能夠想到第一層,更多的意思,我可是半點都聽不明白的。”
“陸先生這么快人快語,那我就直接說了。不知道陸先生有沒有想過,搞一點慈善活動?”左右笑著說道,心里頭卻有些忐忑。
他好歹也認識了不少的富豪,但是真正愿意搞慈善的人,十分之少!
尤其是那些天生就生在富貴家庭的人,更是稀少。
如今這個時代,就算是那些白手起家的富豪,也對這樣的事情做得少了。
他實在是不確定,陸天愿意不愿意。
不料陸天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要說什么,原來是搞慈善呀。這個可以呀!”
“左右大師你試試看,具體怎么個搞法?”
“陸先生您肯答應捐款?”左右吃驚地看著他。
陸天點頭說道:“我也是尋常家庭出來的,自然知道老百姓的不容易。”
“只要左右大師你能夠把錢落實下去,我立即就可以給你打一個億過去!”
“我曹!直接給一個億啊?兄弟,不,親爹呀!以后你就是我親爹!”左右一點節操都不要了,直接叫爹!
一旁的白眉立即瞪了他一眼,這人是你爹,老子我是你什么人?
“咳咳,冷靜點!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
“師父,陸先生給一個億呀,我能冷靜個屁呀!”左右激動不已的說道。
他幫助過一些富豪改變運勢,可也從來就沒有哪個富豪,肯給這么多錢的。
往往都是給個百八十萬,最多就是小幾百萬意思一下而已。
而且他們給的錢,真正落實下去的時候,往往還要縮水一大截。
比如給鄉村孩子建造圖書館之類的,一本薄薄的繪畫冊子,書本之類的,要是自己去買的話,七八塊錢一本怎么也搞得到。
但是這些富豪們,往往自己下訂單,價格最低都是四十幾塊錢一本,有些更是要七八十塊錢一本!
中間的差距得有多大啊!
左右說道:“我真是萬萬沒有想到,陸先生您這么的好心腸!”
“您放心,過幾天我就給您把那些項目資料弄過來,保證任何一筆錢都是公開透明的,而且沒有采購在里頭亂搞!”
“要是辦不到的話,您分分鐘剁了我!”
“左右大師你的人品,我還是信得過的。”陸天笑著說道。“餓了吧,點餐吧!這頓我請客。”
“那太謝謝您了!”左右感激地說道。
他們麻衣派的人,兜里永遠都不會超過五百塊錢。
今天能夠住在這家酒店,都是人家要算命的老板安排的。
等他們點了單,陸天當即就結賬,然后說道:“白眉大師,左右大師,我女朋友還在等我,有點事情需要處理,有機會的話,我們過幾天再見面。”
“好,多謝你了陸先生。”左右感謝地說道。
“客氣了。”陸天笑了一下。
看著他離開,白眉嘆了一口氣說道:“徒弟啊,你這下和他的因果關系可就很深了,要是過幾天他真的捐贈一個億做慈善的話,你這輩子的命運會怎么樣,師父我也無可奈何了。”
“是福是禍,難以預料。”
“師父,人活一世,只要做自己覺得正確的事情,多多少少都無所謂的。”左右笑著說道。
“何況,能夠拉到一個億的捐款,不知道可以幫助多少弱勢群體,我就算是當場死了,也算是沒白活這一生了。”
“你呀,執念太深了。”白眉嘆息道。
左右笑道:“沒辦法啊師父,時代變了,您當初在大洪水里救下了我,就已經知道我這輩子要干什么事情!”
“但您還是救下我,收我為徒了。可見您是希望我這么去做事情的。”
“行了,為師說不過你,吃飯吧!”白眉擺手說道。
陸天走到了酒店餐廳的包廂里,看見了章渝,也看到了黃校長。
在包廂里還有別的一些人,都是中老年人,大多數是男人,只有一個是女人。
這些人都是身穿著西裝,看起來比較和藹。
“陸先生您來了呀!”黃校長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朝著陸天走去:“各位校董們,給您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要買下我們學校的陸天,陸先生!”
“陸先生真是年輕有為呀!”校董們上下打量著陸天,心下很是詫異!
雖然來之前,黃校長就和他們說了,這個陸先生十分的年輕。
但是他們怎么都沒有想到,陸天會這么的年輕!
這絕對才二十歲出頭吧!
就有這么多錢買學校了?
怕不是哪個豪門的大少爺吧!
所有人都在驚訝著陸天的年輕,只有一個中年男人眼眸瞇了起來,冷冷的說道:“陸先生,我兒子的事情,你該給我個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