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表情有些古怪:“你爺爺說的?”
“對啊,就是我爺爺說的。”木乃馨點頭說道。
陸天哭笑不得地說道:“妹子,你爺爺現在起碼七老八十了吧?他老人家年輕時候打工的地方,怎么也有五十年的歷史了吧?”
“你又在手機地圖上導航不到,有沒有一種可能性,你說的這家飛輪餐廳倒閉了?”
“不可能!我從昆城來之前,我爺爺還特別和我說過的,說去年還在和老板通話呢,餐廳還開著!”木乃馨立即說道。
陸天有些訝異道:“去年還開著?飛輪餐廳?嘶,你是不是搞錯了,應該叫飛人餐廳吧?”
“飛人?”木乃馨一愣,呆了一下之后說道:“好像是叫做飛人餐廳吧?!?/p>
“……”陸天張了張嘴,這個妹子連什么地方都沒有搞清楚啊,這讓人怎么去?
“行了,我們先去飛人餐廳看看吧,要是不是你爺爺說的那幾餐廳,我們也可以問問同行,說不定有人知道。”
“對,你真聰明。”木乃馨說道。
陸天笑道:“走了。”
“好嘞?!蹦灸塑傲⒓锤忸^走去。
看著兩人的背影,袁姍姍眼神里卻突然多了幾分戒備,低聲說道:“這么巧?是巧合,還是他們有意為之的?”
“說不定,今天這場局,都是馮家故意讓他們演戲給我看的?!?/p>
眼眸閃爍了幾下,袁姍姍遠遠地跟在兩人身后,見他們走出了拍賣會,上了一輛車,她便連忙開車跟上去。
“陸先生,去飛人餐廳需要多久時間?”木乃馨問道。
陸天看了一眼周圍說道:“不用四十分鐘吧。”
“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經常去飛人餐廳嗎?”木乃馨好奇地問道。“還是說你們本地人,對城市路線都很熟悉?”
“以前的確經常去,我跑外賣的時候,幾乎隔三岔五就有一單飛人餐廳的?!标懱煨χf道。
那個時候,他是真的被生活的重擔,給壓得喘不過氣來。
但是現在回想一下,好像是一切苦難都過去了,只剩下單純的懷念。
“那家老板為人的確不錯,做生意也很厚道。同樣的一頓飯二十塊錢,別的餐廳利潤起碼十五塊錢,這家老板利潤能有二塊錢,我都算他多得了?!?/p>
“我吃過一頓,味道也的確非常好吃?!?/p>
“看來這很可能是我爺爺說的餐廳了?!蹦灸塑坝行┢诖恼f道。
陸天笑了笑,目光瞥了一眼后視鏡,“妹子,待會兒我們再過去餐廳,先繞一下路。”
“好啊,只要能到地方就行。”木乃馨點頭說道。
不過她也有些困惑,“繞路干嘛?”
“打人。”陸天笑道。
“什么?哪個打人?”
“就是打架的打,人類的人,合稱打人。”陸天笑著說道。
木乃馨眨了眨眼睛,還是有些沒搞明白,“好端端的,你怎么突然想要打人了,不會是個……咳咳,你應該不會是吧?”
“我沒病,當然不是變態?!标懱煲荒_踩油門,一個拐彎,朝著較為偏僻的地方而去。
跑外賣那么久,他對有些地方的熟悉程度,就算是導盲犬都要甘拜下風。
閉著眼睛他都知道是在哪里!
開了一會兒,陸天在一片正在等待繼續開發,幾乎沒有人了的城中村停了下來。
“你怎么來這種地方了?”木乃馨看向四周,感覺安靜的害怕,“好安靜,還有人住在這里嗎?”
“有人,但是很少?!标懱煅垌粧?,瞧見屋子里的確有個把人還留在這里。
木乃馨說道:“你要打誰?”
“等等吧,馬上就會有人來了。”陸天笑著說道,目光盯著前方。
木乃馨有些狐疑地看向前方,忽然聽到了汽車行駛的聲音,立即豎起了耳朵,亮起了眼睛。
過了幾秒鐘,只見一輛奔馳汽車開過來,看見陸天這輛車的時候,奔馳汽車猛地停下來。
隱隱約約之間,木乃馨感覺對面那輛汽車里,有人在觀望自己這邊。
“陸先生,車里有人。”
“廢話,沒人怎么開來的車?”陸天笑了一下。
木乃馨問道:“我,我們該怎么辦???”
“不著急,等車上的人下來,嗯?”忽然,陸天愣住了。
因為他已經率先看見了,這輛奔馳汽車里坐著的人是誰了。
咔嚓一聲,奔馳汽車車門打開,走出來一個漂亮動人的大美女。
“呀,是剛才那個姐姐,她干嘛跟蹤我們?莫非她才是個變態?”木乃馨吃驚的說道。
陸天也不由皺起了眉頭,表情有些古怪,“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不過可以問問她到底怎么回事。”
奔馳汽車的車主,赫然就是剛才認識的袁姍姍袁小姐。
“人呢?”
看了看四周,袁姍姍有些奇怪,“明明開過來的,怎么突然不見了呢!”
她完全沒有發現,陸天兩人還在這里,以為他們兩人來城中村,是要干點什么的。
“我去問問情況。”陸天說道,然后就要開門出去。
卻在這個時候,外頭傳來好幾輛汽車的引擎聲。
不等陸天下車,就有好幾輛面包車,開到了這個地方來。
袁姍姍臉色一變,扭頭一看,只見面包車車門打開,沖下來好幾個面相粗魯,兇惡的大漢,手里頭都提著鐵棍之類的東西。
其中有個兇惡的粗漢,一只手插在褲兜里,一只手摸著自己有些禿頂的腦袋,目光陰惻惻地上下打量著袁姍姍,又看了看她身后的那輛汽車,眉頭皺了起來。
“美女,這輛車上的人呢,去哪里了?”禿頂惡漢盯著袁姍姍質問道。
袁姍姍深吸了一口氣,鎮定道:“我不知道。我來的時候,這輛車就已經停在這里了?!?/p>
“這樣啊。”
禿頂惡漢朝著四周瞧了瞧,忽然獰笑了起來,“既然那個小子不見了,那就拿你這個美女交差吧?!?/p>
“你,你們要干什么?”袁姍姍臉色一變,下意識地后退了幾步。
禿頂惡漢笑道:“美女,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老子想要做什么,你心里頭應該是有數的。別做一些沒有用的掙扎了,過來,讓老子舒服舒服,興許能夠饒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