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你別沖動啊。”
“田成身邊的保鏢,不是一般的保鏢。”
“他們的實力……”
陳菱溪瘋狂勸說,只是才勸到一半,她再次捂住了櫻桃小嘴。
因為那兩名沖過來的保鏢,直接被陸天一個回合就KO了。
陸天對戰(zhàn)兩人,簡直就像是成人打小孩一樣,碾壓式的KO對方。
“這……他到底有多強?”
陳菱溪這才意識到陸天的不同尋常了。
她的美目泛起了點點漣漪,心里也有一絲異樣的情愫蔓延開來。
“田少是吧,你身邊帶的保鏢,好像不怎么樣啊。”
“你剛才說什么,我是陳總身邊的男秘書?”
“有事秘書干,沒事干秘書?”
陸天一步一步地走向田成。
田成怕了,一步一步后退。
“兄弟……不,大哥,你聽我說,剛才我開玩笑的,真是開玩笑的,我向你道歉。”
他的兩個保鏢都被陸天打趴下了,陸天要收拾他,簡直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是她,都是這賤貨,是她挑釁陳總的。”
“我現(xiàn)在就抽她。”
田成把女網(wǎng)紅拉到了自己前面,擋在了陸天身前,同時手起掌落,一巴掌甩在女網(wǎng)紅的臉上。
女網(wǎng)紅瞬間懵了。
剛才自己可是順著田成的意在說,現(xiàn)在卻是被用來當擋箭牌了出氣筒。
但是她敢怒不敢言,只有把委屈往心里咽。
因為田成的身份她惹不起!
“田少,你躺在一個女人背后,還是不是個男人啊?”
陸天沒有想到田成把女網(wǎng)紅拉出來做擋箭牌。
雖然他也不喜歡這個女網(wǎng)紅,但是他沒有打女人的習慣。
“我不是個男人。”
田成秒慫。
“大哥,我求求你放過我行不行。”
“慫!”
陳菱溪見田成如此慫,只覺得大快人心。
這與剛才田成的咄咄逼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陸天也愣住了。
這田成還真是奇葩,寧愿說自己不是個男人,都不愿意挨這頓打。
就在陸天失神的時候,田成卻是抓住時機,而后把女網(wǎng)紅推向了陸天,自己迅速逃走了。
陸天見到女網(wǎng)紅被推過來,他略一猶豫,終于還是放棄了繼續(xù)追田成,而是拉住了女網(wǎng)紅。
因為他現(xiàn)在站的位置是岸邊,如果自己不拉住女網(wǎng)紅,這女網(wǎng)紅會滾到江里去。
要是她不會游泳的話,肯定會被淹死。
雖然陸天不喜歡這名女網(wǎng)紅,但是也不至于鬧出了人命。
“謝謝,陸總,謝謝你。”
女網(wǎng)紅沒有想到陸天不計前嫌,寧愿放棄追田成,也要救自己一命。
她再想到田成竟然不顧自己的生死把自己推向陸天,更是對田成失望。
本來她是想從田成那里撈好處,現(xiàn)如今看來,田成這個人恐怕是一點好處都不會給自己了。
“不用謝。”
陸天扶穩(wěn)了女網(wǎng)紅,松開了手,說道:“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就不為難你了,你走吧。”
女網(wǎng)紅走出兩步,猶豫了一下,突然說道:“陸總,晚上人家有空,在星空大酒店等你。”
這話再直白不過了。
女網(wǎng)紅明顯是看自己傍不成田成了,現(xiàn)在又準備在陸天的身上下力氣。
“滾!”
陸天對這女網(wǎng)紅莫名的厭惡。
活該被田成當擋箭牌,果然是可憐之人果然有可恨之處。
女網(wǎng)紅不知道自己哪里說錯了,但見陸成生氣,她怕陸成像收拾兩名保鏢一樣收拾自己,狼狽逃跑了。
“陸總,你這魅力挺大啊,人家女網(wǎng)紅在星空大酒店等你喲。”
女網(wǎng)紅離開,陳菱溪打趣起來。
“我魅力大,也沒有陳大美女的魅力大呀,你看田少都對你因愛生恨,想霸王硬上弓了。”
陸天反過來就嘴了陳菱溪一句。
“是嗎,那我對陸總你有沒有魅力呢?”
陳菱溪撩了撩秀發(fā),美目巧笑嫣然地看著陸天。
“怎么,陳總今晚也想在星空大酒店等我不成?”
陸天笑著問道。
“等你多沒有意思,不如今晚我們一起去星空大酒店?”
“?”
陸天茫然了,還能這樣?
自己就和陳菱溪開了幾句玩笑話,這女人今晚就要和自己開房。
天可憐見,陳菱溪的側臉,是真的有殺傷力,他真有點忍不住了。
“走,漂流結束就去。”
既然陳菱溪不怕,他怕個什么?
陳菱溪沒有把陸天的話當真,只以為陸天是開玩笑的。
兩人互相嘴了幾句,隨后陸天讓陳菱溪重新回到岸上,兩人換上了一次性的運動泳衣。
兩人換好了裝備后,這才出發(fā)開始漂流。
陸天是第一次來漂流,所以對漂流并不是很熟,他熟悉了一下水上的河動,兩人向下漂流的速度才漸漸快起來。
漂流一般都是一段急一段緩,不可能全程都是急流直下,這樣心臟受不了,也不夠安全。
一旦漂流的坡度夠大夠長,是很容易出事故的。
這一段江流,時緩時急,是非常適合漂流的。
“小子,真巧啊,我們又遇上了。”
就在兩人進入一段平緩區(qū)的時候,田成劃著高級皮筏竟然跟了過來。
當然,主要不是他在劃,而是那兩名保鏢在劃。
他的高級皮筏,是四人皮筏,他和旁邊的女網(wǎng)紅負責坐船就行了,由兩名保鏢劃船。
不過讓陸天驚訝的是,這名女網(wǎng)紅,不再是剛才那名小瑤瑤了,而是換了一名女網(wǎng)紅。
“有錢人家的少爺,是真會玩!”
陸天心里直嘀咕。
“怎么,田少剛才是沒有接受我的教育,心里難受,現(xiàn)在追上來,是想領兩個耳光走嗎?”
陸天高聲說道。
“艸,小子,你特么的火挺大啊,來,本少給你降降火。”
田成被陸天的話激怒了,他從皮筏里面拿出來一把高壓水槍,對著陸天一水槍就打了過來。
不過陸天的皮筏在運動,水噴過來的時候,皮筏前移了一段距離,他的高壓水槍打在了陳菱溪腦袋上,水從她腦袋上流下來,順著衣領流進了身體里。
她瞬間就全身濕透了!
當陸天并沒有注意到這一幕。
在田成拿起高壓水槍對付他的時候,他順勢拿起了船里的水瓢,手腕一轉,舀起滿滿一瓢水反手就向田成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