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子們,大家等我一個小時。”
陳菱溪得到了陸天的肯定回答后,突然抓過話筒,高聲說道:“接下來有沒有誰想展示自己才藝的?”
不得不說,陳菱溪的組織能力是相當強。
現在出現了這樣的事故,很快她就把現場的氛圍調動了起來。
這一次來了足足上萬人,有表現欲的人可不在少數。
這是向這么多人展示自己的舞臺,如果表演得好,對自己以后的發展非常不錯。
所以很多人都幾乎跑上了臺。
至于陸天,他則是迅速地向酒店趕去。
“哼,我就看你們裝,看你們能裝到什么時候。”
何天杰見陳菱溪把場面控制了,根本就不慌。
他可不相信什么護膚品能夠在一個小時內見效果,所以這一次無論是陸天還是陳菱溪都會被打臉。
陸天從會場到酒店,只花了十分鐘,回來的時候又花了二十分鐘。
“寶子們,大家靜一靜,現在請問誰的身上有疤痕的,誰站上臺來。”
陳菱溪阻止了大家繼續表演,而是開口問道。
“我,我手臂上有個刀疤!”
“脖子上有一個燙傷的疤痕!”
……
陳菱溪剛說完,就至少數百人舉手。
身上各種疤痕,是很正常的事情。
比如平時做飯不小心油濺傷了,切菜切到手了,或者被蚊蟲叮咬,這非常普遍。
“行,那這樣,你們上來五個人,我們來做測試,只要一個小時,大家就可以看到效果。”
陳菱溪對在場的人說道。
隨著她話出口,下面的人迅速地沖向了講臺。
當然,除了前面五個,后面的人都被阻擋在了下面。
畢竟樣品有限,只能夠用幾個人做測試。
隨后陳菱溪讓工作人員在幾人傷疤的位置拍了照,而后把樣品敷在了幾人的傷疤的位置,讓幾人重新回到了人群之中,隨后又讓現場的人繼續表演節目。
不知不覺,一個小時過去了。
那五名做測試的人再次被請上了講臺。
高清攝像頭再次對準了幾人傷疤的位置。
“寶子們,我們來對比一下用了樣品前后,看看效果如何。”
陳菱溪對大家開口說道。
隨后有專門的工作人員把用樣品前后做了一個對比。
大家明顯看得出來,用了樣品后,那傷疤淡化了很多。
除了攝像頭的對比,現場五人也進行了自我分享,她們能夠明確地感覺到自己的傷疤的位置癢癢的,而且傷疤確實比之前淡化了許多。
現場出現了一道道震驚的聲音!
什么叫說服力,現身說法就是最好的說服力,現場做測試就是最好的說服力。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何天杰看到這一幕,完全就接受不了。
他怎么都不相信,陸天的產品能夠在短短一個小時內就起效果。
這樣的傷疤,就算是就醫都不可能有這樣的效果。
何天杰并不清楚,其實陸天的配方,就是醫用的配方,而且還是頂尖的配方。
所以一般的醫藥達不到的效果,他的護膚產品就能夠達到效果。
本來何天杰是想破壞了這一次的活動,但是因為現場做測試,很多現場的渠道自己本身就是主播,他們在做現場直播。
這一次直播測試的效果相當不錯,收到了很好的反響。
甚至在這些主播的直播間,出現了大量的需要采購的訂單。
“寶子們,我和大家說一下,我們的樣品是濃縮的,非常珍貴。”
“這樣的樣品,是沒有辦法量產的,我們現在銷售的,是稀釋裝,所以要想它見到效果,至少要第二天,不過只要持續使用它,不出三天,傷疤幾乎就會有明顯的變化,使用一個星期左右,任何類型的傷疤,都會完全消失。”
“這時候如果你繼續使用,就會讓自己的肌膚變得嫩白水潤。”
“我們這款護膚品,不只是有治療效果,也有護膚的效果,而且它的價格不貴,也就是一套普通化妝品的價格。”
……
陳菱溪抓住這一波機會,瘋狂地宣傳這一套護膚品。
聽說以前有良心藥廠生產藥,把自己生產倒閉了。
原因就是這家藥廠生產的藥把病人的病治好了,導致需求他們藥的病人越來越少。
所以最后在需求少的情況下,藥廠收入銳減,最終運營不下去倒閉了。
所以如果他們的護膚品如果能夠把傷疤給治好的話,別人以后就不會有再治傷疤的需求了,這樣護膚品的需求量就會大大降低。
但是有兩點需要注意,第一點就是大家也會新產生傷疤,第二點是這款護膚品也有強大的護膚效果。
對于女人而言,護膚就和每天吃飯喝水一樣,是必須要做的事情,所以它就成了持續消耗品。
其商業價值自然而然就凸顯出來了。
“寶子們,接下來大家提貨吧。”
一般做渠道銷售,都是預訂單量,預訂了之后,要先交錢或者先交押金,把貨給鎖定在那里。
這樣有了一定的銷售壓力,這些銷售也會想盡任何辦法去銷售。
這是渠道營銷,與直銷存在著巨大的不同。
隨著陳子菱的話出口,現場無數人瘋叫,無數人下單。
就今天一場現場的銷售會,她直接就拿下了十個億的訂單。
不得不說,這種渠道營銷是真的瘋狂。
就連陸天都看得瞠目結舌。
說實話,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大型的渠道營銷。
難怪前些年微商非常瘋狂,做微商的都賺到錢了,只看這一場現場會的效果,就可見一斑了。
現場的人都非常高興,只有一個人非常不開心,那就是何天杰。
他沒有想到,自己今天竟然弄巧成拙,不僅沒有把這場產品的發布會搞砸,反而讓產品發布會更加火爆了。
他的目光看向了陸天,眼中有著絲絲恨意。
如果不是陸天帶了樣品過來,不是現場用樣品做實驗,他肯定就達到了這樣一個目的。
這一切的根源,就在陸天的身上。
何天杰眼見大勢已去,再看了陸天一眼,就離開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