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吧!”
夏候搏坐在最上方的位置,向大家吩咐道。
夏候耀明站在練武臺上,對著幾位長老拱了拱手,說道:“請各位長老賜教。”
“二哥,加油。”
這時候,臺下響起了夏候耀眼激動的聲音。
“我和五長老來會一會你。”
這時候,三長老站了起來,對夏候耀明開口說道。
隨后他與五長老兩個人站了出來,而后走向夏候耀明。
三人很快戰(zhàn)在了一起。
不得不說,夏候耀明的實力確實非常的強大,即便是面對兩名長老,也絲毫不遜色。
他與兩名長老打得有來有回,短短片刻,兩人就戰(zhàn)斗了數(shù)十個回合。
兩名長老因為年老體弱,所以他們的持久力不行,但反觀夏候耀明,卻是越戰(zhàn)越猛。
族人們都激動了起來,就連夏候搏都看得連連點頭。
在三長老和五長老體力出現(xiàn)下降的時候,夏候耀明抓住機會,一掌把五長老撥開了。
五長老被這一撥,差點沒有站立穩(wěn)。
夏候耀明抓住這個機會,直接向三長老殺了過去。
三長老與五長老如果同時對付夏候耀明還有機會,兩人只剩下其中一人,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機會。
短短片刻時間,三長老也被夏候耀明給一拳擊退。
此時三長老只感覺到自己的氣血一頓翻騰,差點沒有憋住吐出一口老血來。
他強行把那口老血咽了回去,說道:“我輸了。”
“現(xiàn)在我宣布,夏候耀明就是夏候家族的家主繼承……”
夏候搏滿意的點了點頭,準(zhǔn)備宣布,卻是被一道突如其來的女人聲音打斷了。
“慢著。”
就在此時,夏楠帶著陸天出現(xiàn)在了這里。
“夏楠,你來干什么?”
夏候搏微瞇著眼看著夏楠,眼神有著絲絲殺意。
以前夏候搏一族,只能夠算是支脈,而主脈是夏楠這一族。
只可惜夏楠的老爹不爭氣,沒有習(xí)武的天賦,再加上他栽臟陷害,讓夏楠一脈滾出了夏家。
不過鑒于雙方都是夏候家族的血脈,夏候家族的幾位長老阻止,夏候搏才沒有趕盡殺絕。
但是他明白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深的道理。
“我是來競選家主之位的。”
夏楠淡淡開口。
“就你,一個女流之輩,競選家主之位?”
夏候搏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來。
他對夏楠的實力很清楚,一來夏楠是女人,二來夏候正為了保護(hù)夏楠,并沒有教她多少功夫。
夏候正之所以不教夏楠功夫,就是怕夏楠有了功夫,將來對家主之位有想法,這樣反而會招來夏候搏的殺意。
畢竟夏候搏不可能讓夏楠成為家主的。
但這也是夏候正的心病,他又何嘗不想重回主家呢?
畢竟夏候家族的祠堂里,可是豎著他祖祖輩輩的靈位,現(xiàn)在逐出了夏家,他逢年過節(jié),一個正式的燒香的地方都沒有。
“不是我來競選,是我的老公來競選。”
夏楠突然挽住了陸天的手,說道:“我如果記得沒錯的話,夏家有一條,就是夏家的女婿如果是入贅的,是可以競選家主之位吧?”
這是很多年前夏家的一位上門女婿打破的規(guī)則。
當(dāng)時對方強勢打敗幾大長老的聯(lián)手,不得不讓夏候家族承認(rèn)他家主繼承人的位置。
有了先例,后來者想要如此,就會簡單很多。
“是他。”
當(dāng)看到陸天的時候,臺下的夏候耀眼眼皮狂跳。
那不就是打敗了他的那個年輕人嗎?
對方不是木乃馨的男人嗎,什么時候又成了夏楠的老公了?
“確實可以,不過你覺得他能競爭得過我明兒?”
夏候搏冷笑問道。
“能不能打得過,也只有打過才知道。”
夏楠開口道:“現(xiàn)在,他可以挑戰(zhàn)兩名長老了嗎?”
“先把你們的結(jié)婚證給我看。”
夏候搏陰沉著臉。
他沒有想到夏楠會在這個時間點過來。
現(xiàn)如今全族的人看著在,按照規(guī)矩,夏楠是有權(quán)利讓陸天挑戰(zhàn)兩名長老的,所以他也不好拒絕。
“你瞧好了。”
夏楠拿出一本證件,而后雙指用力,那本證件直接旋轉(zhuǎn)著飛向夏候搏。
她這一手玩的,有幾分英姿颯爽。
夏候搏打開證件一看,而后又把證件飛回到夏楠的手里。
“是那么回事。”
夏候搏陰沉著臉說道:“大長老,你和二長老就去掂量掂量這位年輕人吧。”
從他的安排就看得出來,他是非常偏袒夏候耀明的。
夏候耀明安排的是三長老和五長老,陸天出場,卻是要安排大長老和二長老。
五大長老,也是按照實力來排名的。
大長老和二長老在族里的實力,是僅次于家主的。
“不用大長老和二長老出馬,我一個人就行。”
這時候,四長老站了出來,開口道。
陸天的年齡不大,他并沒有把陸天放在眼中。
他走上了練武臺,說道:“年輕人,上來比試吧。”
“請前輩賜教。”
陸天站在臺下,雙腿微微彎屈,而后再是一彈,身體就高高躍起,落在了練武臺上。
就是他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卻是看得臺下的夏候家族有些年輕的半大孩子紛紛喝彩。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陸天雖然只是簡單的一招,四長老就看出來了他的基礎(chǔ)功非常的扎實。
他的臉色有些凝重,甚至在想,自己出場,是不是托大了?
“出手吧。”
四長老吩咐了一聲。
陸天沒有客氣,直接向四長老殺了過去。
兩人很快就交手在了一起。
眨眼間,兩人戰(zhàn)斗了二十余招。
此時陸天的氣息依然綿長不絕,但是四長老的氣息已經(jīng)有些紊亂了。
在四長老一招橫掌打過來的時候,陸天趁機身體微微彎屈,直接出現(xiàn)在了四長老身下的位置,而后他一個鐵山靠,把四長老撞得飛了出去。
“四長老,承讓了。”
陸天氣定神閑的對四長老拱了拱手。
他考慮到四長老是長輩,所以并沒有盡全力,而是配合著與對方戰(zhàn)斗了一場,不經(jīng)意間打敗了對方,這算是給對方一個臺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