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點等到夏楠點了菜之后,夏候正突然看向陸天,提議道。
“如果夏候叔想喝的話,我就陪你喝點。”
陸天一般中午是不喝酒的,不過今天算是陪長輩。
要是長輩想喝點,自己不陪著,長輩一個人也喝得不盡興。
“哈哈,那就喝點。”
夏候正笑著說道:“去,給我拿一瓶你們這里的茅臺酒過來。”
服務員聽到夏候正的話,眼睛陡然一亮。
隨后他迅速走出了包間。
夏候正和陸天又聊起了這家餐館的菜如何如何好吃。
不久后,服務員從外面走了進來,他手里拿著一瓶茅臺。
此時服務員當著陸天等人的面打開酒,只是陸天此時總感覺到哪里沒有對?
因為他發現這瓶茅臺酒外面的包裝,好像在拿進來之前,是被打開的。
餐館做生意,餐館都不可能在酒上桌之前,把外包裝給拆了,這是規矩。
因為一旦把外包裝給拆了,這瓶酒別人到底有沒有動過,就不清楚了。
除非是餐館的老板與客人的關系比較好,比如說向客人解釋一句,這瓶酒是有哪一桌哪一桌開了之后,不想喝退的之類的。
至少要把情況說明,但是現在這服務員什么都沒有說。
是不懂規矩,還是故意為之?
倒不是陸天多疑,而是他突然就覺得這服務員有問題。
當服務員把茅臺酒從里面拿出來后,對方突然開口道:“老板,要我幫你們把酒打開嗎?”
“不用。”
陸天忽然開口道。
服務員聽到陸天的話,明顯一愣。
剛才他問這個話,一般的老板都不會在意,大概率會說打開吧!
卻不想陸天竟然說了不用,他那準備轉動酒瓶的手,就這樣停在了那里。
“我還是給你們打開把酒倒在分酒器里面吧,這樣方便你們喝。”服務員愣了片刻,隨即笑了笑。
說完后,他的手開始用力。
卻不想在他的手正準備用力的時候,卻是突然被陸天把手腕抓住了。
“我說不用。”
陸天把酒從服務員的手里拿了過來,而后輕輕一扭酒瓶蓋,那酒瓶蓋就被扭開了。
這說明這瓶酒,是被人打開過。
陸天的動作把夏候正的目光也吸引了,夏候正經常喝酒的人,自然知道瓶蓋打開了和沒有打開有沒有區別。
此時他的臉上微微有怒意,對服務員喝道:“你懂不懂規矩?把你們老板叫來。”
“老板,對不起,我也不知道這瓶酒被人打開過,我是新來的,不懂規矩。”
服務員臉色煞白,說道:“要不這樣,我馬上給你們換一瓶未開封的,這件事情你千萬別叫我老板來,我剛找到工作,我怕他把我辭退了。”
“我說叫你老板來,你聽不懂嗎?”
夏候正憤怒地一拍桌子,說道。
“夏候叔,你別生氣,這件事情叫他老板來,恐怕還會把事情變得麻煩,不如我們就內部解決吧。”
陸天對夏候正說道。
“對,謝謝,謝謝,我愿意內部解決,要不我賠你們兩瓶酒?”
服務員沒有想到陸天竟然愿意內部調節,心里一喜。
卻不想就在此時,陸天用戲謔的語氣說道:“你天天戴著面具是不是挺辛苦的,不如把這面具摘了吧。”
服務員聽到陸天的話,明顯愣住了片刻,隨后他訕訕道:“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呵呵,你還要裝嗎?”
陸天突然把剛才寫的菜單那張紙拿了過來,放在了服務員的面前,隨后他又打開了夏候正發給他的視頻,一同放在了服務員面前。
“面具可以改變你的外貌,但是你的字跡卻是改不了。”
陸正開口道:“另外,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這瓶酒是你故意打開的,你是在里面下了毒吧?”
開始陸天還沒有把這位服務員與夏候正要找的人聯系在一起,他只覺得這個人的行為有些不正常。
可就在剛才,他的腦海里面閃過服務員寫字的畫面,他感覺這個人寫字的畫面非常熟悉。
隨后他想到了夏候正發給自己的視頻。
夏候正發給自己的視頻,就是那位神秘的找夏候正拍賣行金縷玉衣的那位,剛好那視頻是雙方簽字交接金縷玉衣的視頻。
而里面那個人簽字的姿勢以及字跡,不能說眼前的服務員百分之百相似,簡直就是完全一樣。
由此陸天終于確定了這服務員就是那個人,而從對方開酒的事情,陸天大膽的猜測,這酒肯定被服務員動了手腳。
“小子,你知不知道,太聰明的人容易死得早?”
服務員見到陸天竟然戳破了自己的身份和酒里下毒的事情,他的臉色陡然一變,而后干脆也不裝了,從身上掏出來了一把匕首,直接對上了陸天。
無論是夏候正還是夏楠,兩人都是古武世家的人,而且兩人都知道陸天的功夫不低,所以在服務員掏出匕首的時候,兩人一點都不害怕。
相反,此時夏候正的眼中露出了疑惑之色。
他怎么就沒有看出來這服務員戴了面具,而且對方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一位找自己代拍金縷玉衣的人呢?
服務員低喝了一聲,直接向陸天發起了攻擊,一匕首捅向了陸天。
“雕蟲小技。”
陸天卻是渾然不在乎,而后右手探出,精準無誤地抓住了服務員的手腕,接著他輕輕用力,服務員的手臂當即傳來了清脆的骨頭斷裂聲。
接著服務員發出慘叫聲,他手再也握不穩匕首,任由匕首掉落在地上。
此時陸天并沒有要放過服務員的意思,他朝著服務員一個反手,把服務員的右手別到了對方的后背,而后把對方按在了飯桌之上。
隨后陸天伸出左手,放在了服務員的臉上。
陸天輕輕一撕,直接從服務員的臉上撕出來一張面具。
這張面具很薄也很逼真,一看就現代高科技的乳膠產物。
“是你,果然是你。”
當看到服務員的本來面目的時候,夏候正陡然間站了起來。
他沒有想到自己一直查不到下落的人,竟然在自己拍賣行附近的餐館里當服務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