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家主,那小子太邪乎了。”
三位家主離開之后,陳家主對盧家主說道,“難道我們真的要把家族百分之五十的產業交出去?”
他們家族百分之五十的產業,那可是一個天文數字,而且他們要是把這些產業都交出去了,他們三大家族很有可能會跌出十大家族之列。
這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承受的。
“瑪德,真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盧家主低罵了一聲,說道:“我當然不想就這樣把產業交出去,但那可是夏候家族啊,我特么不交能有什么辦法,你們有辦法?”
聽到盧家主的話,陳家主與秦家主兩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們倒是想要對付夏候家族,但是想到夏候家族那強大的武力震懾,幾人都不敢動。
“盧家主,或許我有辦法。”
就在此時,秦家主突然開口了。
“哦,什么辦法?”
盧家主來了興趣,看向了秦家主,旁邊的陳家主同樣看向了秦家主。
如果真的能夠不把這些產業交出去,他們自然不想交。
“我與京都呂家的少爺認識,如果你們愿意把家族百分之二十的產業上交給這位小爺,這位小爺以后絕對會庇護你們。”
秦家主開口說道:“一個小小的夏侯家族,在呂少爺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呂家少爺,難道你說的是京都鹽王呂家?”
盧家主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鹽王,掌控著全國的鹽業,全國的鹽生意都是由呂家掌控,呂家最開始的前身,就是所謂的鹽幫。
不僅擁有富可敵國的財富,而且還擁有非常厲害的力量。
如果真的是鹽王呂家,在京都也是屬于豪門,絕對不是一個小小的夏侯家族能夠抗衡的。
“不錯,就是這個呂家,就要看你們有沒有誠意向呂少爺表忠心了。”
秦家主開口說道。
“秦家主,我愿意向呂家表忠心。”
盧家主還在思考,陳家主卻是陡然間同意了下來。
如果只是給呂少爺上貢,就只上貢家族百分之二十的產業,但是如果是與夏候家族交接,那可就是要交百分之五十的產業出去了。
這可是足足多了百分之三十的產業。
百分之二十的產業交出去,頂多就是會影響家族在十大家族的排名而已,最多就是讓家族傷下元氣,但是如果是把百分之五十的產業交出去,可就跌出了十大家族之列了。
一旦跌出去,想要再回來,就很難了。
關鍵是因為這事情,他們三大家族與夏候家族結了仇,如果再把百分之五十的產業給了夏候家族,那就是在資敵。
“老秦,你和呂少爺聯系吧,我也愿意向呂少爺表忠心。”
盧家主思考了片刻,也向秦家主表態了。
他思考得與陳家主一樣,不過他還有一個更深法次的想法。
盧家憑此攀附上了京都的豪門呂家,以后跟著呂家,是不是有機會讓自己家族更進一步呢?
想到這里,盧家都不自覺地火熱了起來。
陸天并不知道盧家等三大家族并不想履行約定。
去三大家族收取三大家族產業的事情,也不需要他去操心,這件事情由夏候正全權負責。
夏候家族在的武力值在昆城絕對是最頂尖的,所以陸天也不擔心三大家族不履行賭約。
他自己則是拿著自己開出來的心形紅翡和何泰輸給他的幾枚能夠被稱為石王的頂尖翡翠去找姜婉清了。
現在姜婉清也是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女人,自然要自己來痛。
最近這段時間姜婉清的珠寶生意遇到了不小的壓力!
因為一個世界級品牌的珠寶公司諾亞珠寶竟然在姜氏珠寶的旁邊開了一家珠寶店。
姜氏珠寶只是在本地范圍內非常有名氣,但是與國際大牌的珠寶根本就沒有辦法比。
而這一家珠寶店,是專注于中高檔珠寶的的銷售的,服務的都是真正的有錢人。
偏偏姜氏珠寶的盈利點也是有錢人,雙方就形在敢競爭。
本來姜氏珠寶是高中低端的珠寶都做,但是中低端的珠寶,只是用來做基礎引流的,只有高中端珠寶才是賺錢的。
尤其是高端珠寶才賺錢,甚至中端珠寶都不賺什么錢!
這就和現在很多店做生意是一樣的道理,店里一定會有幾款爆品商品不賺錢,就是為了賺流量。
只有來店里買東西的人多了,才有機會出現大客戶,而且這些中低端人群誰就確定他們將來沒有購買力的?
現在做他們的中低端的生意,把他們養在那里,這些人也有機會在將來成為自己的高端客戶。
可是,這些客戶前期是不賺錢的!
因為諾亞珠寶的出現,所以姜氏珠寶的高端客戶流失得非常嚴重。
這半個月時間,姜氏珠寶幾乎沒有賣出高端首飾,姜氏珠寶的收益很讓人堪憂。
這也是為何近期姜婉清沒有主動找陸天的原因,她被珠寶公司的事情搞得焦頭爛額的。
關鍵是姜氏珠寶在諾亞珠寶沒有絲毫的競爭力。
因為諾亞珠寶是國際的大珠寶,擁有更多的渠道獲得高級的翡翠、玉石等,所以他們能夠以更低的價格拿到這些東西。
姜氏珠寶就不行。
而且在國際大牌珠寶的加持下,諾亞珠寶更加受高端人群的歡迎。
“要實在不行,只有給陸天打電話了。”
姜婉清想到了陸天,以陸天的賭石的本事,應該可以解決自己珠寶公司的危機吧?
但是她并不確定!
因為上一次陸天已經幫她賭了不少高端的翡翠出來,這些翡翠都還沒有賣出去。
陸天雖然厲害,但也僅僅只是賭石厲害而已,對于經營,完全就是一竅不通。
想到這里,她不由得嘆了口氣。
就在此時,她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在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她微微一怔。
沒有想到她正在考慮要不要和陸天主動聯系的時候,陸天竟然一個電話主動打了過來。
“陸天,有事哇?”
姜婉清接通了電話,強迫自己擠出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