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你怕什么?我們這么多人,難道還怕她一個?”
“就是,你可是禮部尚書的兒子,你怕什么?”
“你要是不敢,那你就是膽小鬼!”
一群少年紛紛開口,試圖用激將法讓小胖子就范。
小胖子被他們說得有些一時之間有些沖動,但一想到唐婉婉可能有的背景,他又有些猶豫了。
“你們……你們干嘛不去,為什么要讓我去啊?”
小胖子有些委屈地說道,他可不想當這個出頭鳥。
“我們?我們要是去了,那不就暴露了嗎?你得當這個出頭鳥,到時候我們給你助威!”
“對,小胖,你要是敢去,以后我們就服你!”
“你爹的官職最大,就算你闖禍了,他也為你收小尾巴,他對你這么好,也不會打你,不像我們的爹,”
一群少年紛紛開口,試圖說服小胖子。
他們說的話,小胖子也確實是有些心動了。
他的爹是禮部尚書,官職確實不小。
只要不是有道皇帝的頭上,確實沒有人能對自己怎么樣。
想到這里,小胖子咬了咬牙,一拍胸口說道:
“那好,我去!但是你們每天要請我去吃各種好吃的酒樓,必須要你們買單!”
小胖子這話一出,一群少年紛紛笑了起來。
“好,我們都答應你!”
“小胖,你要是敢去,我們以后都聽你的!”
“對,小胖,我們支持你!”
一群少年紛紛開口,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他們可不管小胖子會不會挨打,只要能教訓一下唐婉婉,出出心中的惡氣就行了。
“那好,我去了!”
小胖子深吸了一口氣,然后輕手輕腳地跟著唐婉婉出了宮門。
此時唐婉婉正專心致志地往前走,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后有人跟著她。
小胖子看著唐婉婉的背影,心中有些緊張。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加快腳步,想要靠近唐婉婉。
本來他是打算嚇一下這個小姑娘的,嚇一嚇人家也不至于造成什么很大的傷害。
小胖子心中暗暗想道,同時加快了腳步。
眼看著距離唐婉婉越來越近,小胖子的心跳也加速起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猛地向前一躍,同時大喊一聲:
“哇!”
這一聲大喊,還沒有來得及喊出來,就被他死死憋住了。
原來唐婉婉居然走到另一個漂亮女子身邊。
只見那女子手里提著個食盒,食盒上面隱隱有鎮江樓的字樣。
難道這是唐婉婉的家人?
小胖子心中暗暗想道,同時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此時那食盒中隱隱傳來一陣香味,勾得小胖子肚子里的饞蟲都出來了。
“咕嚕咕嚕……”
小胖子的肚子忍不住叫了起來,他有些尷尬地捶了捶自己的肚子。
這小家伙,也太不爭氣了,怎么在這個時候叫起來?
小胖子心中暗暗想道,同時有些郁悶。
而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小胖子一愣,下意識地轉頭看去。
這一看,頓時把他嚇了一跳。
只見遠處一群人正跪在地上,口呼“參見陛下”。
陛下?
小胖子心中一驚,下意識地躲到了旁邊的墻角,然后悄悄地探出個頭。
這一看,頓時把他嚇了一跳。
只見遠處走來一個身穿龍袍的男子,正是皇帝!
小胖子心中一陣后怕,幸好自己剛才沒有沖動,不然的話,現在跪在地上的恐怕就有他一個了。
小胖子心中暗暗想道,同時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此時皇帝已經走到了那漂亮女子和唐婉婉面前,開口說道:
“都起來吧,不必多禮。”
“謝陛下。”
那漂亮女子和唐婉婉同時起身,恭敬地行禮。
“婉婉,最近有沒有乖乖地上課啊?先生有沒有打你板子?”
皇帝看著唐婉婉,臉上露出一絲溫柔的笑容。
唐婉婉聞言,頓時有些得意地說道:
“沒有,先生還夸我很厲害呢。”
李雪柔笑著說:“陛下,她呀實在是天真,不過請陛下饒恕她的無禮。”
“無事,雪柔,你太緊張了。朕很喜歡婉婉,以后不必行禮,也不必在朕面前太過拘束了。”
陛下這話一出,躲在墻角的小胖子頓時瞪大了眼睛。
他……他剛才沒有聽錯吧?
陛下……陛下居然對唐婉婉這么溫柔?
而且,他還說……他還說很喜歡唐婉婉?
小胖子心中一陣震驚,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此時陳行絕又摸了摸唐婉婉的頭,笑著說道:
“婉婉真乖,朕很喜歡你。”
唐婉婉聞言,頓時有些害羞地低下了頭。
陳行絕看著她害羞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怎么?婉婉害羞了?”
唐婉婉聞言,臉色紅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沒有。”
陳行絕看著她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更是笑得歡了。
“婉婉不必緊張,朕把你當朋友,朕沒有把你當成臣子,朕把你當妹妹。”
他是真的把小姑娘當做妹妹,不僅僅是因為大牛,更因為婉婉本身是個聰明的姑娘。
她很優秀。
真的。
這太學里頭的孩子不多,女子更少之又少,是有不到十個女子,而婉婉不但基礎比他們都差,來的時間也最短,卻能夠后來者居上,得到夫子的統一贊美,這證明他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女子。
陳行絕又摸著她腦袋的雙丫髻,笑著問道:
“婉婉以后想不想當女狀元?”
“我們大乾國的第一個女狀元以后就讓你來當好不好?”
婉婉還是高興蹦蹦跳跳的說好啊好啊,然后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有一些猶豫:
“可是……可是陛下,婉婉以后能不能繼續去看您?自從您當上了皇帝,婉婉都不好意思過來打擾……”
陳行絕聞言失笑:“傻孩子,朕現在確實比以前忙了,但再忙也不能忽略了朋友,尤其是你這樣的朋友。”
他話語溫和,眼神中滿是真誠與鼓勵。
唐婉婉眼睛一亮,露出燦爛的笑容,仿佛剛才那一絲猶豫只是過眼云煙。
“婉婉就知道陛下最好了!”
陳行絕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然后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