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老兄弟在一起又暢談了會,不過其他幾人對趙暮云于悄然間保持了應有的尊重和敬畏。
感情歸感情,趙暮云現在是他們的頂頭上司,而且他們也跟著一起水漲船高,官職高升,該有的距離感是必須的。
趙暮云早就感受之前這些老兄弟無意中流露出的尊敬。
他坦然受之。
在他的團隊中,也絕不能因為這些人是曾經一個烽燧臺的人就可以有超然地位。
不過,裴倫的幕僚,朔州知府黃常悄悄向趙暮云進言過,提醒他不能全部依靠烽燧臺那幫人,防止他們做大自成一派。
得招攬新人,以達到麾下的派系平衡。
趙暮云聽話,一笑置之。
黃常的意思有些明顯,他在暗示趙暮云拉攏他。
只可笑此人并不知道當初趙暮云是如何一路走來的。
烽燧臺的那段時光不是黑歷史,是他的來時路。
韓忠、王鐵柱、唐延海、林豐這些人,或許互相不服氣,但唯有趙暮云,他們是徹徹底底的臣服。
無論在武力還是在智商上,趙暮云對他們絕對是碾壓的。
趙暮云不僅是他們的上司,更是他們在某個領域的老師。
韓忠從趙暮云這里學了練兵,唐延海和王鐵柱從趙暮云這里學習到了特種作戰,偵查刺探;
林豐跟趙暮云學了工事防御修筑,馬寶學了行軍急救,就連老張老李也從趙暮云這里學了不少廚藝。
“趙頭,這次帶來了五千石糧草,一千斤羊肉干!”
“另外韓大哥又從銀州那邊送來了五百把復合弓。我聽韓大哥說,魯鐵匠還打出了一把三尖刀,等著您回去檢驗呢!”
田慶見大家說得越來越偏,趕緊匯報這次押送糧草過來的情況。
“五百把復合弓,就送到鐘大虎那里去吧!他們修筑的防御工事用得上!”
“胤參軍,你和軍需官協商一下,將這些糧草和羊肉干分到各部。”
“田慶,你回朔州,將我們在飛狐嶺的繳獲,還有這個韃子千長給我一并帶回去。”
“如何安排,我會書信給白參軍,趙從事以及黃大人!”
趙暮云三言兩語便將物資進行了分配安排。
“趙頭,我什么時候也可以單獨領軍上陣啊?”
“隨我押運糧草的五百士卒經過我多日訓練,可以投入戰場了!”
聽完趙暮云安排,田慶眼巴巴請戰。
“你先將這些繳獲和俘虜押送回朔州再說!”
趙暮云笑著拍拍田慶的肩膀,朗聲道,“放心,把朔州的兵馬訓練好,今后有你殺敵立功的機會!”
“好了,胤參軍,中軍你來值守,我們幾個老兄弟小聚一下!”
說完,趙暮云邊拉上田慶、唐延海、王鐵柱、武尚志四人去了另外營帳。
眾人拿了一些肉脯吃食擺在一起。
趙暮云親自給四人倒水,大聲道:“軍中不能飲酒,我們先以水代酒意思一下,等我們解圍了蔚州兄弟再大醉一場!”
“吾等誓死追隨趙頭!”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也齊聲回應。
解圍蔚州后,趙暮云極有可能趁機揮師北上,一舉收復云、勝、豐三州,將大青山以南的韃子全部趕到漠北。
收復丟失百年的失地,趙暮云將揮名動大胤,載入史冊。
即便趙暮云一時半會不能升遷,但絕對成為大胤帝國一顆冉冉升起的將星。
而跟隨趙暮云的這幫人,更是跟著論功行賞。
韓忠、林豐兩人已經成為了一府都尉,田慶、武尚志、唐延海、王鐵柱四人也有機會當上都尉。
“你們不必如此哈!”
趙暮云看到他們四個如此鄭重,擺手笑道,“花花轎子眾人抬,我能有今天,離不開諸位老兄弟的舍身賣命!”
“咱們有福同享,有禍同當!”
“茍富貴,勿相忘。”
......
“大王,打探清楚了!”
“術赤的五千兵馬遭受火攻突襲,已經全軍覆沒!”
“飛狐口有大量的大胤士兵在修筑工事,他們打著平虜校尉的旗號。”
“據可靠消息,河東節度使裴倫率兵去平定關內道叛亂,而銀州都尉趙暮云升為平虜校尉,都督銀、朔、延、蔚等處兵馬,來與我們交戰。”
\"......\"
被折蘭王下了死命令,三天必須得知最新情報,否則以死謝罪的呼延牯,哪里不曉得事情的嚴重性。
折蘭王被呼延牯滯后的情報搞得火冒三丈,束手束腳,當然是對呼延牯動了真資格。
呼延牯發揮潛力,趁著這幾日下雨,而且趙暮云這邊也有意放松了斥候營的巡邏,使得呼延牯在朔州的密探將最新情報傳遞出來。
“五千大軍啊!”
折蘭王聽完后,呆在原地,“我們真是養虎為患,沒想到趙暮云已經成為了我們的心腹大患!”
“趙暮云之前在奚川草原對我族犯下的惡行,還有偷襲我們王庭抓住我們的家眷,逼迫我們從朔州退兵,這等恥辱,我已經銘刻在心,誓殺此人!”
“他升為了校尉,掌控更多的兵馬,野心就不止于蔚州,更是要覬覦我們的云州、奚川、束勒川啊!”
折蘭王咬牙切齒,臉上的橫肉和胡子在抖動。
“大王,既然發現他在飛狐口修筑工事,那就趁他們立足不穩,將他們全殺了!”仆散鐵驄趁機進言。
折蘭王自然不能容忍趙暮云在他眼皮底下修堡壘,他更是恨不得親自宰了趙暮云。
一聽仆散鐵驄的話,馬上就要放話派人出兵進攻飛狐口。
“大王,萬萬不可!”
呼延牯急忙勸阻道,“現在估計趙暮云已經在飛狐口修好了防御!”
“您還記得住朔州紫水河谷那個堡壘,趙暮云肯定也是參照那個修的,想要攻打,不容易啊!”
仆散鐵驄怒道:“少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一個小小堡壘,又不是城池,還能阻擋我們的鐵騎?”
“仆散千長,才過三日,你就忘了被趙暮云的五百騎兵殺傷四百的教訓?”
自從三日前呼延牯被仆散鐵驄擺了一道,他就與仆散鐵驄對著干。
像現在這種在傷口上撒鹽的事情,他最樂意干。
“呼延牯,你找死,敢羞辱我!”
果然,仆散鐵驄如同被踩到尾巴般,立馬暴怒起來,沖過去要抓呼延牯。
好端端商議事情,這兩人怎么就鬧騰起來?
折蘭王臉色陰沉,怒吼道:
“你們兩個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