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期軍事培訓班順利開班。
趙暮云發(fā)完言后就匆匆趕回校尉府。
白若蘭和桓那雪住進了校尉府后院。
不過白若蘭是校尉府的度支參軍,不僅要在校尉府辦公,還有往白府跑。
白府又是她主持鹽礦作坊、煤礦作坊以及白家商隊生意往來的地方。
銀州的鐵匠坊和馬寶的醫(yī)療館,直屬校尉府,趙暮云直管。
此時,胤稷、趙文、唐延海三人已經(jīng)在靜靜等他了。
“老唐,派往延州和夏州的人都已經(jīng)安排了嗎?”
趙暮云一進門就問。
早點去和侯宗敏談判,就早一天換回王鐵柱,讓他少受點苦。
“剛剛遇到杜都尉,他說是張洪一直在延州大牢,隨時可提人。還有延州上下,會全力協(xié)助配合,兵馬任由調(diào)用。”
唐延?;卮鸬?,“去夏州的人也安排了,以朔州都尉府的名義寫的交涉信?!?/p>
原來延州都尉杜威也在這次軍事培訓班的名單之中。
他來到朔州,剛好唐延海找他商量要提人的事情。
得知是要去交換人,杜威二話不說就答應。
因為李潤金和張洪,都是趙暮云活捉送給他的功勞。
有了李潤金,杜威已經(jīng)受到了不少賞賜。
更何況,他的延州已經(jīng)劃給了趙暮云,他成為了趙暮云麾下一個都尉。
無論怎么講,杜威沒有任何怠慢的借口。
“很好!那么現(xiàn)在,只能等消息了!希望柱子能挺住。”
趙暮云眼前浮現(xiàn)出那個跟他一起從延慶墩烽燧臺出去巡邊的王鐵柱。
“另外,黑駝山的夜不收人員,將于明日上午回蔚州。”唐延海又稟報道。
“嗯,我知道了,柱子不在,這些人我來繼續(xù)訓練?!?/p>
王鐵柱不在的七日,趙暮云去了黑駝山進行手把手教導。
他將他上一世在特種部隊中訓練的科目全部拿出來。
當然,也是根據(jù)這些人的體質和靈活度針對性訓練。
若是按上一世的訓練方法,估計這不到一百多名不良人,能留下來的寥寥無幾。
“裴遼那邊有了裴倫節(jié)度使的最新動向。”
胤稷也稟報道,“除了田遵還守在麟州外,裴倫和李成化都已經(jīng)進入西京?!?/p>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兩人應該是要與從京師來的大軍匯合,在西京城下與李金剛決戰(zhàn)。”
胤稷的臉上,自然滿是擔憂。
作為皇族中人,豈能容許他們胤家的江山被別人奪去。
“那我們得抓緊了,你一會也去培訓班,參與那個出兵夏州的計劃制定。”趙暮云對這胤稷交代道。
“師父,我可能去不成了!父王派人來信,讓我回晉陽一趟,說是有要事。”胤稷一開始欲言又止,最后還是說了出來。
“哦?”
趙暮云微微一愣,隨即道,“行,既然有事,那你就先回吧!”
胤稷一開始以上任銀州果毅都尉,帶著鹽鐵司和內(nèi)務府的使命前來查趙暮云和裴倫暗中搞的細鹽。
結果調(diào)查不出什么,跟他一起來的白勝被扣,周原灰溜溜走了。
留下臉皮厚的胤稷,最終在銀州之戰(zhàn)中,與趙暮云一起在亂軍中斬殺了銀甲韃子窩闊托。
胤稷被趙暮云拉下水,還入股銀州的私鹽,形成利益綁定。
同時,他還拜趙暮云為師,在趙暮云身邊幾乎參與了蔚州大戰(zhàn)的全過程。
趙暮云火燒韃子,水淹韃子兩個萬騎長,解圍蔚州,讓胤稷心潮澎湃,驚為天人。
他對趙暮云越發(fā)敬佩,全身心參與戰(zhàn)后建設以及經(jīng)濟發(fā)展。
當家中來信讓他回晉陽的時候,他竟然有股強烈的不舍。
“師父,應該去不了多久就能回來!”胤稷一臉遺憾,“希望回來還能參與出兵夏州的計劃之中?!?/p>
“你可是我校尉府的參軍??!怎能把你落下?”趙暮云笑了笑。
“嗯嗯!多謝師父!”胤稷鄭重行禮道。
趙暮云又讓趙文及時去了解一下黃常等知府在促進本府經(jīng)濟發(fā)展方面各項舉措的落實情況。
處理完這些事情,已然快到中午,肚子咕咕直叫,于是趙暮云朝一旁喊道:
“李四,去跟老張說聲,可以安排中午的飯菜了。”
“胤參軍,吃完午飯再走!”
原來老李和老張將酒樓分別開在了銀州和朔州,韓忠唐延海等一幫延慶墩烽燧臺的人都投了錢。
這是他們這半年來殺敵立功獲得的賞銀,還有各自發(fā)的軍餉。
畢竟趙暮云有私鹽以及白家貿(mào)易支撐,軍餉沒有壓力。
不過這個名為望月樓的酒樓,趙暮云并沒有參股。
但是,他卻讓老李和老張的酒樓承辦校尉府所有人的一日三餐,并且銀州都尉府和朔州都尉府,還有知府衙門都去酒樓用餐。
趙暮云讓酒樓針對官府和軍隊的人員做了一份簡餐。
同時給校尉府以下各級衙門發(fā)了一個紙質憑證,名曰飯票。
而老李老張他們的酒樓,也成為校尉府指定的單位食堂。
趙暮云上一世在部隊中當然是從食堂吃過來的,得知老李和老張開酒樓,還有其他老兄弟入股投錢的時候,他便以這樣的方式支持。
并且,趙暮云把他在部隊中吃到的菜品一一交給老李和老張。
既然兩人無意當官,而是要開酒樓做生意,趙暮云那就盡自己力量幫他們。
兩人如獲至寶,仿佛打開了一個新世界大門。
這次軍事培訓班的餐飲,當然是望月樓來提供了。
有了平虜校尉府的背書,老張和老李的望月樓生意興隆,客人如織。
而趙暮云這種顛覆大胤傳統(tǒng)酒樓的方式,竟然引來朔州城其他人酒樓眼饞和效仿。
奈何他們沒有老李和老張這么硬的關系,校尉府和官府的生意他們搶不走。
趙暮云他們這邊要吃什么,李四他們跑去說一聲,望月樓的伙計就全部送來了!
這大抵上是上一世的某團外賣吧!
李四聽到趙暮云交代,當即派人出去給望月樓通知。
不一會,已經(jīng)將秀發(fā)挽起來的白若蘭穿著一身男裝出現(xiàn)了。
她女扮男裝方便在校尉府公干。
眾人一陣閑聊,等待望月樓送來飯菜。
就在這時,李四匆匆趕回來:
“大人,外面來了一個抱著琵琶的女子,說是要見您!”
迎著白若蘭似笑非笑的眼神,趙暮云一臉問號,連連搖頭:“她是何人?”
“她沒有說,只說是見了就明白了。”李四說道。
趙暮云對著白若蘭聳聳肩,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
“引她來隔壁會客廳見我!”
“白參軍,與我一起去見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