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廳前方的舞臺燈光亮起,主持人宣布慈善拍賣即將開始。
眾人紛紛在前方落座。
韓菲菲和秦岸領了各自的號碼牌之后,默契地坐在了靠后的位置上。并非他們不愿意參加慈善捐款,只是覺得自己的經濟實力恐怕難以和這群商業大佬抗衡。
這個場合正是他們展示實力爭面子的時候。
秦岸輕聲地問韓菲菲,“哎,問你個事,你剛才為什么要收下杜威的禮物啊?”
韓菲菲看了他一眼,故意輕描淡寫地說道:“想收就收唄。”
秦岸微微一笑,“不對,你是不是有什么計劃?”
韓菲菲不置可否。
秦岸也沒再追問。
幾分鐘之后,主持人上臺,宣布這次慈善拍賣開始,但為了公平起見,所有的拍品都暫時不公布來源,等到拍賣結束之后,將會統一公布。
這次拍賣的所有款項將全部捐給慈善事業。另外,這次拍賣還有一個趣味環節,那就是拍賣金額最多的嘉賓將會獲得和文倩小姐共進晚餐的機會。
之前的規則公布,臺下的人并不在意,可聽到最后一個環節的時候,在場的嘉賓頓時有些騷動。
秦岸輕聲地問身旁的韓菲菲,“文倩這個名字聽著挺耳熟啊,是誰啊?”
韓菲菲詫異地看著他,“你平時不看電視嗎?”
“看啊,看電視劇。”秦岸回答道。
“那你沒見過她嗎,最近好幾部偶像劇,以及真人秀綜藝里都有她。”
“我又不看偶像劇和綜藝。”秦岸搖搖頭,“我還真沒見過她,可能是新聞里看到過吧。”
“那你平時看什么電視劇。”
“就是那個爭家產的家庭倫理劇。”
韓菲菲滿臉的難以置信,“你是二十多歲的人嗎?怎么跟我奶奶喜歡看的一樣。”
“其實挺有意思的,比如昨晚上那集,女主的娘家舅舅就是不愿意讓她跟鄰村的志旺好,想讓她嫁給村長家的二狗......”
“行了,行了,別給我講。什么老掉牙的情節!”
兩個人正說著,主持人突然大聲宣布,“歡迎我們這次慈善晚會的特別嘉賓,文倩小姐!”
舞臺上燈光一黑,緊接著追光亮起,照耀著臺側一個身材曼妙的女子緩緩地走上舞臺。
她身穿一襲銀白色的長裙,裙擺如流水般輕柔地垂下,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閃爍著微妙的光芒。裙身鑲嵌著無數細小的鉆石,仿佛夜空中的繁星,熠熠生輝。
長發如瀑布般披散在肩上,柔順而富有光澤。發梢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增添了幾分溫柔與嫵媚。
她的皮膚白得發亮,臉龐精致而完美,五官立體而和諧,仿佛是大自然最精致的杰作。她的眼睛深邃而明亮,仿佛能洞察人心。
她的嘴唇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既溫柔又自信。這微笑仿佛有一種魔力,讓所有觀眾都為之傾倒。
她握住話筒,輕啟朱唇,“大家好,我是文倩,很高興能參加這次慈善拍賣。作為咱們海東市的慈善大使,我向大家表示衷心的感謝!希望大家一會兒不要吝惜自己的愛心,踴躍出價!謝謝!”
韓菲菲在秦岸眼前打了個響指,“哎哎,眼睛都快拔不出來了。”
“沒有,別亂說。”秦岸搖了搖頭,“我就是感覺她有點貧血啊。”
韓菲菲瞥了他一眼,“少來吧,裝上老中醫了。”
“哎,”秦岸湊到韓菲菲耳邊問道,“做文倩旁邊的那個老爺子是誰?”
“怎么?你羨慕啊。”韓菲菲說道,“那老爺子可不一般,他是海東商會前會長,商界元老——宮星海。”
“難怪。”秦岸早就注意到了,在場所有人相互之間都有一分提防,兩分輕視,三分商業互吹。而唯獨在面對宮星海的時候,他們的眼睛里除了尊敬還有一絲忌憚。
“好,”主持人請禮儀小姐拿上了第一件拍品,“這是一串黑珍珠項鏈,珍珠顆顆飽滿圓潤。黑珍珠的神秘魅力,不僅在于其稀有性,更在于其獨特的光澤和色彩,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辰。起拍價三萬元,請出價!”
“三萬?這個品相的黑珍珠,這個價格倒也不貴。”
秦岸前世辦過一些涉及珠寶的案子,所以對這方面也是略懂一些。
韓菲菲詫異地看了秦岸一眼,伸手抓起他的號碼牌,舉了一下,“三萬。”
“好!”主持人一抬手,“567號,秦先生,出價三萬。”
“你干什么?”秦岸有點慌了,兜里有多少錢,他自己還是清楚的。
韓菲菲一臉無辜,“你不是說這個價格不貴嗎?”
“我是說不貴,但不代表我買得起啊!”秦岸盡量的壓低聲音。
他話音剛落,一個聲音喊道:“四萬!”
秦岸瞬間松了一口氣,他帶著感激的目光抬頭望去,想看看是誰幫自己擺脫困境。
可當他看到是誰的時候,笑容瞬間消失在臉上。
不遠處的杜威正挑釁地看著他,用口型說著:“來啊,繼續加價啊。”
“四萬五!”一個帶著眼鏡的中年男人喊道。
“五萬!”
“五萬五!”
眾人紛紛叫價。
“十五萬。”一個深沉而又略帶沙啞的聲音喊道。
從五萬五萬一下漲到十五萬,誰這么大手筆。秦岸抬頭一看,就見宮星海剛剛放下自己的號碼牌。
陳妮娜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到了杜威的后面,“杜少,我喜歡那個項鏈,你買下來送給我唄。大不了,這個月我都陪你,好不好?”
杜威掃了坐在前面的父母,搖了搖頭,“拍不了了。”
“為什么啊?”陳妮娜摸著杜威的脖子開始撒嬌,“才十幾萬,你就送給我嘛。今天晚上你說怎樣就怎樣。”
她在耳畔的輕聲低語,一股麻酥酥的熱氣吹進耳朵,讓杜威不由得一顫。
可他隨即就又露出一個為難的表情,“宮星海出價了,誰敢再壓他?”
“一個糟老頭,怕他干什么?”陳妮娜撇了撇嘴。
“糟老頭?”杜威不屑地看了一眼陳妮娜,“你看現場誰敢不給他這個面子?”